主角是苏清晚陆宴辞的现代言情《清明白菊祭假死,红玫瑰敬新生》,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水灵灵的小柿子”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第一卷 冰封的婚姻第一章 春寒料峭的颤抖“苏小姐,初步确诊是运动神经元病,俗称渐冻症。另外,你怀孕五周了。”温景行的声音很轻,像是一把钝刀,慢慢锯开了苏清晚耳边的空气。诊室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走动的声音。滴答,滴答。每一声都像是倒计时。苏清晚坐在对面,双手交握放在膝上。那双手修长白皙,此刻却正无法抑制地细微颤抖着 ——这不只是紧张,是渐冻症最早的信号,她却直到今天才知道答案。“医生,您刚才说...
第一章 春寒料峭的颤抖
“苏小姐,初步确诊是运动神经元病,俗称渐冻症。另外,你怀孕五周了。”
温景行的声音很轻,像是一把钝刀,慢慢锯开了苏清晚耳边的空气。
诊室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走动的声音。滴答,滴答。每一声都像是倒计时。
苏清晚坐在对面,双手交握放在膝上。那双手修长白皙,此刻却正无法抑制地细微颤抖着 ——这不只是紧张,是渐冻症最早的信号,她却直到今天才知道答案。
“医生,您刚才说什么?”她问,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平静,只是指尖用力掐进了掌心。
温景行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里藏着一丝刻意压下的凝重:“肌电图显示神经源性损害,确诊渐冻症早期。产科会诊确认,你怀孕五周。”
“这,这怎么还......,”苏清晚指了指单子,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笑,“赶着一起来了?”
“怀孕会增加身体负荷,加速病情恶化。”温景行斟酌着词句,语气尽量轻柔但坚定,“从医学角度,我建议终止妊娠。这对你的病情控制最有利。”
苏清晚下意识地把手放在小腹上。那里还平坦如初,没有任何动静。但她知道,里面已经有一个小生命扎根了。
五周。正好是那次纪念日之后。
那天陆宴辞喝醉了,把她当成了死去的白月光,嘴里喊着“若初别走”。她在黑暗中没推开,也没说话,任由他把自己当成了替身。
没想到,替身竟然有了孩子。
“如果生下来呢?”她问。
“风险极大。后期你可能无法自理,甚至需要呼吸机维持。” 温景行如实相告,顿了顿,他忽然加了一句,“…… 你丈夫真的不用一起来吗?有些事,家属越早知道越好。”
苏清晚沉默了。
她想起出门前给陆宴辞发的微信,他说公司忙,让她自己去。
结婚七年,这样的消息早已从“意外”变成了“常态”。
“我自己能决定。”苏清晚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孩子留下。”
温景行愣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在病历本上写下了几行字:“我会为你制定保守治疗方案。但你要记住,一旦感觉呼吸困难,必须立刻就医。”你的病历,我会帮你加密,不录入任何家属**询系统。”
他顿了顿,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这是我的私人****。有任何不舒服,随时打给我。”
苏清晚接过名片,指尖触碰到温景行微凉的手指。那上面没有消毒水的味道,只有一种淡淡的皂角香。
“谢谢,温医生。”她说。
走出医院时,天已经阴了下来。春寒料峭,风比来时更冷了些。苏清晚裹紧了大衣,却觉得冷气还是往骨头缝里钻。她站在医院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向,只有她,像是被困在了一个正在慢慢冻结的时空里。
手机突然震动,是陆宴辞发来的微信:今晚不回了,有个重要客户要陪。对了,清明快到了,记得把家里的白菊换下水,别养死了。
苏清晚看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许久。
白菊。那是他用来祭奠死人的花。现在,他要她用来祭奠他们明明活着、却早已死去的婚姻。
她没回消息,直接把手机塞进了口袋。她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心底忽然升起一个冰冷又诡异的念头:
他每年清明都那么认真。
那么…… 他祭奠的,真的是一个死人吗?
她不知道,这条看似平常的微信背后,藏着一个足以摧毁她整个人生的秘密。
在路边静静地走了好远,直到身心疲倦的走不动了,才打车回家。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九点。
玄关的灯没开,屋里黑漆漆的。苏清晚摸索着换了鞋,刚把包放下,客厅的灯突然亮了。他不是说不回吗。只见陆宴辞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他穿着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眼神有些涣散,显然是喝多了。
“你去哪了?”他问,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和不耐烦,“这么晚才回来。”
苏清晚顿了顿,把大衣挂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