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驾校挥汗如雨地练习S弯。
教练在旁咆哮：“看点！看点！你这辈子都别想拿驾照了！”
我刚想回嘴，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对方的语气比我教练还冲：
“车主本人？你昨晚开车撞人后逃逸，现在立刻来自首！”
我一头雾水：“大哥，我驾照考六年了都没过，我拿脚开车吗？”
对方冷笑：“别装了，车牌号京A88888，登记在你名下，有人证。”
我一愣，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01
方向盘在我手里像条泥鳅，滑不溜丢。
“打死！打死！回正！看镜子！你那眼睛长着是出气的吗？”
教练老张的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我叫许昭，正在考驾照。
第六年了。
今天练S弯，车头又一次亲上了路肩。
老张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垂死的悲鸣。
“你这辈子都别想拿驾照了！”
我刚想回嘴，说你教成这样还有理了。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我按下接听，开了免提。
“许昭？”一个尖利的女声传来。
“是我，你哪位？”
“车主本人？”对方的语气比我教练还冲，“你昨晚开车撞人后逃逸，现在立刻到城南***来自首！”
我一头雾水。
“大哥，你打错了吧？我驾照考六年了都没过，我拿脚开车吗？”
车里的老张也愣了，暂时停止了咆哮。
对方冷笑一声。
“别装了，车牌号京A88888，登记在你名下。受害人指认了你，我们这还有人证。”
京A88888？
这不是我那个便宜老公周文博前年买的那辆辉腾吗？
买回来就说要去外地做项目，车一直丢在地下**吃灰。
他说车子写我名下，是给我的惊喜。
我一次没开过。
一是我没驾照。
二是我嫌那车太老气。
“不可能，”我断然道，“那车在**停了大半年了，钥匙在我这。”
“在**？”对方的笑声更冷了，“许昭，撒谎也要打个草稿。昨晚九点，东湖路，这辆辉腾撞倒了一位老人，司机就是你，一个短发女人。有人看得清清楚楚。”
我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
我心里咯噔一下。
周文博三个月没回家了，每次都说项目忙。
难道是他把备用钥匙给了谁？
“你到底是谁？”我问。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摊上大事了。故意伤害加肇事逃逸，够你喝一壶的。”
这声音……
这阴阳怪气的调调……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
“王桂琴？”我试探着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
就是她。
住我楼下，天天开着她儿子那辆破现代占我车位的王桂琴。
上周我忍无可忍，一把地锁给她锁了车胎。
她堵在我家门口骂了半个小时，说早晚要我好看。
我冷冷地说：“王大妈，编故事也要专业点。**抓人轮得到你来通知？”
“你！”王桂琴气急败坏，“你等着！我告诉你，许昭，这次你跑不掉了！”
电话被啪地一声挂断。
车里一片死寂。
老张看着我，眼神复杂。
“那什么……还练吗？”
我解开安全带。
“不练了。”
我推门下车。
天阴沉沉的，像我此刻的心情。
这件事透着一股诡异。
王桂琴是怎么知道我老公车牌号的？
她又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劲来栽赃我？
仅仅因为一个车位？
我掏出手机，想给周文博打电话。
犹豫了一下，我没有拨出去。
我先回了趟家。
地下**，那个常年不变的位置，空空如也。
那辆京A88888的黑色辉腾，真的不见了。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车，真的被开出去了。
而且，真的出事了。
现在，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了我的头上。
我站在空荡荡的车位前，浑身发冷。
手机再次响起。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王桂琴的声音带着得意的狞笑。
“许昭，**已经上门了，你躲不掉的。”
02
我冲出电梯。
家门口围了一圈人。
邻居们探头探脑，窃窃私语。
两个穿着制服的**站在门前，表情严肃。
王桂琴叉着腰，站在人群最中央，像一只斗胜的公鸡。
她看到我，立刻拔高了嗓门。
“**同志，就是她！就是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