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现代言情《刚出产房被婆婆扇耳光,我携女离开后她却跪求我回来?》,男女主角许静周晚星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雨点清墨”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刚出产房,婆婆听说是个女儿,当众甩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生个赔钱货还有脸哭?没用的东西!”她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去,连看都没看孩子一眼。我捂着发烫的脸,心冷到了极点。从那天起,我带着女儿彻底消失在她的生活里,整整十八年。十八年来,婆婆逢人就炫耀,说我这个媳妇被她打怕了,迟早得带着孩子跪着回来求她。直到这天,她听说我成了大老板,女儿考上了顶尖大学。她穿上最体面的衣服,挤到车跟前想认亲。女儿却连眼皮都没抬...
“生个赔钱货还有脸哭?没用的东西!”她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去,连看都没看孩子一眼。
我捂着发烫的脸,心冷到了极点。
从那天起,我带着女儿彻底消失在她的生活里,整整十八年。
十八年来,婆婆逢人就炫耀,说我这个媳妇被她打怕了,迟早得带着孩子跪着回来求她。
直到这天,她听说我成了大老板,女儿考上了顶尖大学。
她穿上最体面的衣服,挤到车跟前想认亲。
女儿却连眼皮都没抬:“妈,这老**是谁啊?怎么见人就乱认亲戚?”
01
产房的门被推开。
一股冷风灌了进来,带着消毒水和走廊尽头的烟味。
我刚经历了一场撕心裂肺的搏斗,浑身脱力,汗水浸透了头发,黏在额头和脸颊上。
护士抱着一个襁褓,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恭喜,是个漂亮的千金。”
我的婆婆刘玉梅一个箭步冲到最前面,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然后垮掉。
她甚至没看护士怀里的孩子。
她的目光像钉子,死死钉在我脸上。
“女孩?”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划破了产房里短暂的温情。
我点点头,虚弱地想挤出一个笑。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我的左脸上。
毫无征兆。
力道之大,让我脑袋嗡的一声,耳朵里全是尖锐的蜂鸣。
脸颊火烧火燎地烫了起来。
周围的护士和同病房的产妇都惊呆了。
“生个赔钱货还有脸哭?没用的东西!”
刘玉梅的咒骂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到脚底。
她骂骂咧咧地转身,衣角带起一阵风,就那么走了。
从头到尾,她没看我刚拼了命生下来的女儿一眼。
我的丈夫,周浩,就站在她身后。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慌乱,但更多的是对我婆婆的畏惧。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一句为我辩解的话。
他只是快步跟了出去,嘴里含糊地喊着:“妈,您慢点,别生气……”
我捂着发烫的脸,看着他们消失在门口的背影。
心,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最后冻成了冰坨。
从那天起,我抱着女儿,从医院的后门悄悄离开。
我没有回家,没有联系任何人。
我带着身上仅有的几百块钱,和我的女儿,彻底消失在了他们的生活里。
整整十八年。
这十八年,我吃过多少苦,只有我自己知道。
为了给女儿周晚星一个好的生活,我洗过盘子,摆过地摊,在工地上扛过水泥。
后来,我抓住了机会,开了自己的服装店,从一个小作坊,一步步做到了拥有自己的品牌。
晚星很争气,她懂事,聪明,从小到大都是年级第一。
今年,她以全市状元的成绩,考上了全国最好的那所顶尖大学。
而我,也不再是当年那个在产房里任人羞辱的懦弱女人。
我成了别人口中身家不菲的“许董”。
我以为,我和那家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直到今天。
晚星的大学录取庆祝宴结束,司机开着新买的黑色奥迪轿车来接我们。
车刚在酒店门口停稳,一个穿着不合身但崭新紫色外套的老**,就疯了一样挤开人群,扑到了我们的车前。
她满脸皱纹,头发花白,眼神里闪着贪婪又算计的光。
是刘玉梅。
十八年了,她老了,但那副刻薄的嘴脸,我化成灰都认得。
据说,这十八年里,她逢人就炫耀,说我这个媳妇,当年被她一个耳光打怕了,不敢回家。
还说我这种没娘家的女人,在外面活不下去,迟早得带着那个“赔钱货”跪着回来求她收留。
现在,她大概是从哪个亲戚嘴里听说了我的消息。
她来了。
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你会有今天”的得意,和一种准备摘取胜利果实的理所当然。
她拍打着车窗,声音又大又亮。
“是许静吧?我是妈啊!我可算找到你了!”
司机吓了一跳,回头看我。
我面无表情,摇上了车窗。
晚星正戴着耳机听音乐,她感觉到了车子的停滞,疑惑地摘下一只耳机。
她顺着我的目光,看到了窗外那个还在激动地比手画脚的老**。
她的眼神清澈又冷淡,毫无波澜。
她淡淡地开口,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