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伺候婆婆十年，她逢人就说我比亲闺女还亲。
直到我在她朋友圈看到一张照片。
高档美容院里，她和我小姑子并排躺着做脸，配文：“还是闺女舍得，儿媳终究是外人。”
我心脏像被冰锥扎穿了。
我每月工资八千，给她五千生活费，自己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
她却在朋友圈炫耀女儿带她享受。
我颤抖着手点开评论区。
婆婆回复别人：“儿媳给的钱？那点够干啥，也就买菜。”
下面小姑子跟评：“妈，以后我养你，别指望外人了。”
我盯着屏幕，浑身发冷。这个我伺候了十年的“妈”，到底把我当什么？
“您确定这转账记录没错？”银行柜员把流水单推到我面前。
我盯着那密密麻麻的支出。
每月五号，我转给婆婆五千。
每月六号到十号，这笔钱会被分批转出。
收款账户备注：宝贝女儿。
“能查到具体消费吗？”
柜员摇头：“对方账户信息受保护。但您婆婆本人来，可以调取明细。”
我攥着流水单走出银行。
十年。整整十年。
我省吃俭用给她的钱，她转头就补贴给了小姑子。
而我呢？
上个月婆婆说关节炎犯了，我连夜冒雨去买膏药，自己却感冒发烧三天。
手机响了。是婆婆发来的语音。
“丽芬啊，晚上炖个排骨，小芸（小姑子）说要来吃饭。”
声音一如既往的理所当然。
我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回了一句：“妈，我晚上加班。”
她秒回：“加什么班？小芸难得来，你做几个她爱吃的菜。”
我看着这条消息，眼眶发酸。
十年了，她从来没问过我爱吃什么。
我没加班。我直接回了家。
推开家门，客厅里欢声笑语。
婆婆和小姑子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厘子和精致点心。
那盒车厘子，我昨天在超市看到，一百多一斤，没舍得买。
“哟，嫂子回来了？”小姑子瞥了我一眼，继续玩手机。
婆婆脸上笑容淡了些：“不是加班吗？排骨还没炖呢。”
我放下包，走到她们面前。
“妈，我有事问你。”
“什么事不能等吃完饭说？”
“等不了。”我把银行流水单拍在茶几上。
“您每个月把我给的生活费，都转给张芸了？”
婆婆脸色一变。
小姑子坐直了身子：“嫂子，你查**账？”
“我查的是我自己的转账记录。”我盯着婆婆，“妈，您解释一下。”
婆婆眼神躲闪：“我……我那是帮小芸存着。”
“存着？”我指着流水单，“每月五号到账，六号就转走，这是存着？”
“你什么意思？怀疑我？”婆婆声音拔高，“我帮你管钱还有错了？”
“帮我管钱？”我笑了，眼泪却掉下来，“您用我的钱，带您女儿做美容、买进口水果，然后在朋友圈说我是外人？”
客厅瞬间死寂。
婆婆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小姑子跳起来：“陈丽芬！你怎么跟我妈说话的？”
“我怎么说话？”我转向她，“张芸，这十年，你给妈买过一件衣服，做过一顿饭吗？”
“我……我给钱了啊！”
“给多少？一次五百还是一千？够**去一次美容院吗？”
小姑子被噎住。
婆婆猛地站起来：“够了！陈丽芬，你是不是不想在这个家待了？”
“家？”我环顾这个我打扫了十年的房子，“这真的是我的家吗？”
“你嫁进来，吃我们的住我们的，现在翅膀硬了是吧？”
“吃你们的住你们的？”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房子的房贷，是我用嫁妆和工资一起还的！家里的开销，大部分是我出的！您身上这件羊毛衫，是我上个月发了奖金给您买的！”
婆婆攥着衣角，说不出话。
小姑子阴阳怪气：“嫂子，现在说这些有意思吗？妈把你当亲闺女，你就这么计较？”
“亲闺女？”我打开手机，翻出那条朋友圈，举到她们面前。
“‘儿媳终究是外人’——这是亲闺女该说的话？”
婆婆看着屏幕上的字，嘴唇哆嗦。
“我……我那是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我收起手机，“您随口一说，我这十年的付出就成了笑话。”
我转身走进卧室，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