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产那天他们笑着庆祝,三年后我让他们哭着跪下(苏晚宁李夏)_苏晚宁李夏热门小说

《流产那天他们笑着庆祝,三年后我让他们哭着跪下》男女主角苏晚宁李夏,是小说写手梦空文学所写。精彩内容:结婚五年,我是外人眼里的完美妻子。隐忍家暴、放弃梦想、四次流产、剖出半边子宫,只为给顾景川生一个“完整的家”。可我最好的闺蜜林思羽却挺着他的肚子出现在我家客厅,温柔地喊我“姐姐”。他们联手把我推上流产的手术台,我躺在血泊中听到他们在门外商量离婚后怎么分钱。我签下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转身笑得比谁都好看。他们以为我一无所有,以为我跪着等死。可他们忘了,我是被他们亲手从人变成鬼的。三年后,我带着足以送他...

结婚五年,我是外人眼里的完美妻子。
隐忍家暴、放弃梦想、四次流产、剖出半边**,只为给顾景川生一个“完整的家”。可我最好的闺蜜林思羽却挺着他的肚子出现在我家客厅,温柔地喊我“姐姐”。
他们联手把我推上流产的手术台,我躺在血泊中听到他们在门外商量离婚后怎么分钱。我签下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转身笑得比谁都好看。他们以为我一无所有,以为我跪着等死。
可他们忘了,我是被他们亲手从人变成鬼的。三年后,我带着足以送他们进监狱的证据、一支直播的录音笔、以及一个足以碾碎顾家所有生意的商业帝国,回来了。他们跪着求我放一条生路,我却把他们三年前笑着说过的话,一字一句还给了他们。
1 地狱的开端
我叫苏晚宁,今年三十一岁。
三年前的今天,我躺在手术台上。不是剖腹产的手术台,是流产手术台。
我已经怀孕五个月了。每天早上醒来,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手放在肚子上,感受那个小小的生命在我身体里动来动去。医生说是个女孩,我连名字都取好了,叫顾暖,温暖的暖。
因为我想让她知道,这个世界是有温暖的。
可是她没有机会知道了。
那天是周二。李夏来家里看我,带了一锅鸡汤,说是她亲手炖的。我这个闺蜜,从大学起就对我最好。我四次流产,每一次她都陪在我身边,比顾霆还上心。
“晚宁,趁热喝。”她把汤端到我面前,笑得温柔。
我弯腰去拿茶几上的勺子。
然后一双手从背后,狠狠地推了我一把。
我整个人摔在茶几角上。腹部撞上尖锐的桌角,那种疼不是刀割,不是火烧,是从身体最深处炸开的、把人劈成两半的疼。
我倒在地上,血从腿间涌出来,瞬间染红了那条我精心挑选的孕妇裤。
我听见李夏尖叫了一声——“晚宁!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不是“你怎么摔了”,是“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那一刻,剧烈的疼痛中,有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我脑子里——她是故意的。
顾霆冲进来的时候,我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他看了我一眼,然后看向李夏。他的眼神里没有惊慌,没有心疼,只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他对李夏说。
对我,他什么都没说。
救护车上,我躺在担架上,意识时断时续。顾霆坐在旁边,我以为他在陪我。后来我才知道,他正在给李夏发微信。
“已经跟医生打过招呼了。孩子保不住。”
“那就好。霆哥,我肚子里的才是你的骨肉。”
我在担架上,疼得咬碎了自己的嘴唇。血的味道在嘴里蔓延,铁锈味,腥甜。
手术室的门关上之前,我听见了他们的笑声。
顾霆说:“夏夏,她孩子一没,咱们就彻底自由了。公司股份、房子、车、存款,全是我的。她这些年签的那些协议,我早就准备好了。”
李夏靠在他身上,声音甜得像我以前最熟悉的那个闺蜜:“霆哥,我肚子里这个才是顾家大少爷。她那个野种,谁知道是谁的。”
手术台上的灯光刺眼。**师给我推了药,但剂量不够,我还能感觉到——感觉到那个金属器械伸进我的身体里,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剥离,感觉到我的女儿,一点一点离开我。
我听见医生说:“胎心没了。”
我张开嘴,想尖叫,想哭,想喊我女儿的名字。但我什么都没做。我把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血来,一道一道,像在刻字。
苏晚宁,你不能死。你得活着。
你得活着,活到把他们一个一个,送进地狱。
2 神仙眷侣的骗局
认识顾霆那年,我二十四岁。
我是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监,年薪六十万,在上海有一套自己的小公寓。顾霆刚创业做地产,公司只有五个人,租在郊区一间破办公室里。
我们在一场行业酒会上认识。他穿着不太合身的西装,端着酒杯走过来,说:“苏总监,你的策划案我看过,写得真好。”
他的眼睛很好看,笑起来的时候弯弯的,像月牙。
我们在一起三年,结婚五年。婚礼那天,他单膝跪在红毯上,当着两百多个宾客的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