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京川公子”的古代言情,《厄运之主:我靠改命成道祖》作品已完结,主人公:福伯古墨,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孤星------------------------------------------,古墨已经站在了父母的坟前。,碑身上爬满了暗绿色的苔藓。三年了,坟头的荒草除了一遍又一遍,可每次下雨后,还是会冒出新的绿芽,倔强得像是某种不肯离去的念想。。,从竹篮里取出三样祭品:一碟桂花糕,一壶杏花酒,两双干净的竹筷。桂花糕是母亲生前最爱吃的,她说秋天的桂花香能飘进梦里。杏花酒是父亲自己酿的,埋在院子那棵枯死...
古墨的手僵在半空。
他闭上眼,用力摇了摇头。再睁开时,那些文字还在,幽幽地悬浮在石碑上方,像某种不祥的讣告。
“这是什么……”
话音未落,文字突然变化。一个更复杂的界面在眼前展开,边缘流淌着暗金色的纹路,那些纹路***,竟与古家族谱上的某种古老符文有几分相似。
命格编辑器已激活
绑定宿主:古墨
当前权限:初级
可用命格点:0
检测到宿主自身命格:天煞孤星(不可修改)
命格特性:亲近者必遭厄运,修炼速度+500%
当前修为:炼气三层
警告:命格编辑器需消耗命格点,命格点可通过吸收“厄运”转化获得
提示:厄运越强,转化率越高
古墨怔怔地看着这些文字,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他试着伸手去触碰,指尖穿过了虚幻的界面,但文字并未消失。他心念一动,想着“关闭”,界面果然淡去。
再想“打开”,界面又浮现。
不是幻觉。
真的不是幻觉。
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在胸口翻涌,像困在暗室里十七年的人,突然看见门缝里漏进了一线光。虽然不知道那光从何而来,虽然不知道门外是坦途还是悬崖,但那毕竟是光。
“墨少爷。”
身后传来小心翼翼的呼唤。
古墨转过身,看见老仆人福伯站在三丈开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却不敢再往前一步。这个距离,是这三年来所有人默契保持的“安全线”。
“该用早膳了。”福伯把食盒放在地上,迅速退了两步,“今天……今天族堂那边有测试,大长老说,您若不想去,可以不去。”
话说的客气,但意思很清楚:你最好别去。
古墨点点头,没说话。福伯如蒙大赦,躬身行了一礼,匆匆转身离开,脚步快得像是在逃离什么疫区。
食盒里的早饭很简单:一碗清粥,一碟咸菜,两个馒头。粥已经凉了。
古墨提起食盒,却没有立刻回院子。他站在原地,目光扫过四周。空气中浮现出新的文字:
老仆福伯
命格:平安是福
近期运势:三日后挑水时脚滑,摔伤右臂(小灾)
可修改选项:消耗1命格点,将“摔伤右臂”修改为“捡到银钱”
是否修改?是/否
命格点:0。
修改不了。
古墨默默记下这个信息,提着食盒往自己的小院走。那座院子在古家最西边的角落,原本是堆放杂物的库房,父母去世后,他就搬到了这里。院墙很高,高到看不见外面的天空,也隔绝了外面的声音——或者说,隔绝了外面的他。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院子里那棵枯死的桃树映入眼帘。
那是母亲嫁到古家那年亲手种的。听奶娘说,母亲怀他那年,桃树开得特别盛,粉色的花朵压弯了枝头。可从他出生那天起,桃树就再没开过花。第二年春天,叶子落尽。第三年,整棵树彻底枯死。
古家人私下都说,是古墨的孤星命格,克死了这棵树。
古墨走到桃树下,放下食盒。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轻轻按在干裂的树皮上。
文字再次浮现:
枯死桃树
命格:生机断绝
状态:死于十七年前
可修改选项:消耗1命格点,将“生机断绝”修改为“枯木逢春”
是否修改?是/否
还是1点。
还是改不了。
但这一次,古墨注意到界面下方多了一行小字:
命格点获取方式:接触“厄运”发生时的载体或当事人,主动吸收厄运之力。吸收过程可能伴随风险,请谨慎评估。
风险?
古墨收回手,坐在桃树下的石凳上,慢慢吃着已经凉透的早饭。粥很稀,咸菜很咸,馒头硬得有些硌牙。他一口一口地吃着,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如果这个“命格编辑器”是真的,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能看见别人的吉凶祸福。
意味着他能修改那些既定的命运。
意味着……他或许不必再做一个只能带来厄运的灾星?
可是命格点从哪里来?要接触“厄运”发生的现场或当事人,怎么接触?什么时候接触?难道要天天在族里转悠,等着看谁倒霉?
“唉……”
一声叹息还没来得及出口,院外突然传来嘈杂的声响。
脚步声凌乱,人声喧哗,中间夹杂着惊慌的呼喊。古墨放下碗筷,起身走到院门后,透过门缝往外看。
几个古家子弟匆匆跑过,脸色发白。
“快!快去请药师!”
“请什么药师!那是走火入魔,药师管什么用!”
“那怎么办?***要是出了事……”
“别废话了,快去禀报大长老!”
走火入魔?
古墨心里一动。他轻轻推开门,走到巷子里。远处,属于***古河的那座院落上空,隐约可见一丝不正常的黑气在缭绕。那黑气扭曲着,像是活物,周围的灵气都变得紊乱不堪。
几个族人从他身边跑过,看见他时都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绕开,没人跟他说话。
古墨却盯着那缕黑气。
在他的视野里,那团黑气上方浮现出一行血红色的文字:
走火入魔之厄
强度:中
可吸收转化命格点预估:2-4点
警告:直接接触可能导致心魔侵染
心魔侵染……
古墨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带来清晰的痛感。他想起界面上那句话:“吸收过程可能伴随风险。”
可如果不去,他要去哪里找下一个“厄运”?
等着看哪个族人摔断腿?还是等着谁家房子着火?
枯死的桃树还在院子里立着,像一根插在心上的刺。
他迈开了步子。
起初很慢,然后越来越快。穿过巷子,绕过练武场,朝着***的院子跑去。路上遇到的族人都用惊愕的眼神看着他,有人想说什么,却被他眼中的某种东西慑住了,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的院门外已经围了十几个人,都是古家的核心子弟和几位执事。大家焦急地往里张望,却没人敢进去——院子上空的黑气越来越浓,隐隐有低沉的嘶吼声从里面传出,那是心魔作祟的声音。
“大长老来了!”
人群分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快步走来,正是古家大长老古峰。他金丹期的修为,此刻却眉头紧锁,盯着院中的黑气,沉声道:“阵法布下了吗?”
“布、布下了。”一个执事颤声回答,“可是***的气息越来越弱,那心魔太凶……”
“让我试试。”
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是一静。
古墨从人群后面走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燃着一簇火。
“古墨?你胡闹什么!”一个中年执事厉声呵斥,“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回去!”
“我能救他。”古墨说。
“你能救?”另一个族人嗤笑,“你拿什么救?拿你的孤星命格,让***死得更快些?”
这话很毒,但周围不少人却露出深以为然的表情。
古墨不理会他们,只是看着大长老:“让我进去,我能吸收那些黑气。”
“荒谬!”中年执事怒道,“那心魔黑气,沾染半分都可能修为尽毁,你一个炼气三层……”
“让他去。”
大长老突然开口。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向大长老。
古峰的目光落在古墨身上,那目光很复杂,有审视,有怀疑,有某种深藏的期待,还有一丝……悲悯?
“大长老,这……”中年执事还想劝。
“打开阵法一角。”古峰挥手打断,“让他进去。”
“可是……”
“打开!”
阵法光幕掀开一道缝隙。古墨没有犹豫,一步跨了进去。
院内的景象比外面看到的更糟。黑气几乎凝成实质,在地上、墙上、屋檐上蠕动。空气冰冷刺骨,吸进肺里像刀割一样。院子中央,***古河盘膝而坐,双目紧闭,脸上黑气缭绕,身体不住地颤抖。
而在古墨眼中,此刻的***全身都被血红色的文字包裹:
姓名:古河
状态:心魔侵体,走火入魔
命格:劫数难逃(进行中)
厄运强度:高
可吸收
警告:强行吸收可能引发反噬
反噬……
古墨深吸一口气,走到古河身前。他伸出手,却不是去触碰古河,而是伸向那些缠绕翻滚的黑气。
触碰到黑气的瞬间,一股冰寒刺骨的恶意顺着指尖冲进体内。那不是温度的冷,而是一种直达灵魂的阴寒,带着疯狂的嘶吼、绝望的哀嚎、无尽的怨恨。无数破碎的念头在脑海中炸开:修炼无望的焦躁、被后辈超越的羞愤、寿元将尽的恐惧……
这就是心魔。
这就是厄运。
古墨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那些黑暗的念头侵蚀,就像一叶小舟被扔进了暴风雨的海。但他没有松手,反而握紧了拳头,任由那些黑气疯狂涌入。
吸收“走火入魔之厄”
转化中……
视野里的文字在跳动。体内的灵力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炼气三层的壁垒摇摇欲坠。那些黑气在经脉里横冲直撞,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但每冲过一处穴位,就有一丝黑气被转化,融入丹田。
痛。
很痛。
但古墨在笑。
他咧开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脸上却露出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三年了,整整三年,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有用”。不是带来厄运,不是克死亲人,而是实实在在地,在做一件能救人的事。
哪怕这件事可能要了他的命。
院子外的众人紧张地看着。他们看不见黑气的流向,但能看见古墨的身体在颤抖,能看见他额头上暴起的青筋,能看见他嘴角渗出的血丝。
“他在干什么?”有人低声问。
“好像在……吸收那些黑气?”
“怎么可能!那是心魔!”
“可他真的在吸!你们看,院子里的黑气在变淡!”
是的,黑气在变淡。
起初很慢,然后越来越快。那些翻涌的黑气像找到了宣泄口,疯狂地涌向古墨。他的身体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皮肤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黑色纹路。
大长老古峰的手按在了剑柄上,随时准备出手。但他没有动,只是死死盯着古墨,眼底的光芒越来越亮。
一炷香。
两炷香。
三炷香过去。
院子里的黑气已经稀薄到几乎看不见。古墨终于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两步,一**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体内的灵力沸腾到了极点,炼气三层的壁垒应声而破。气息节节攀升,炼气四层,炼气四层巅峰,直到炼气五层才缓缓停下。
而在他眼前的界面里,几行新的文字浮现:
吸收完成
转化命格点:3
修为提升:炼气三层→炼气五层
获得临时状态:心魔抗性(小)——持续十二时辰
命格编辑器等级提升:初级→入门
解锁新功能:命格预视(**看目标未来三日内的命格变化)
成了。
古墨瘫坐在地上,想笑,却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他全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每一寸肌肉都在酸痛,脑子里还残留着心魔的嘶吼余音。
但体内充盈的灵力是真实的。
那3点命格点是真实的。
“咳、咳咳……”
咳嗽声从旁边传来。***古河睁开了眼睛,脸上的黑气已经散尽,虽然脸色苍白,气息虚弱,但眼神是清明的。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坐在地上的古墨,最后目光落在自己手上。
“我……我没死?”
“你活得好好的。”大长老古峰不知何时已经走进院子,蹲在古河身边,手指搭在他的腕脉上探查片刻,松了口气,“心魔散了,修为跌了一层,但根基未损。调养半年就能恢复。”
“散了?怎么散的?”古河愣住,“我明明感觉到心魔已经快要把我的神识吞噬……”
古峰没回答,只是转头看向古墨。
院子里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个瘫坐在地的少年身上。他那么狼狈,那么虚弱,嘴角还带着血,可刚才那一幕,每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是他吸收了那些黑气,是他救了***。
“你……”古河终于明白过来,挣扎着想站起身,“墨儿,你……”
“别动。”古墨哑着嗓子开口,“你需要休息。”
他说着,自己撑着地想要站起来,却腿一软又要跌倒。旁边伸来一只手扶住了他,是大长老。
那只手很稳,很有力。
古墨抬起头,对上大长老的眼睛。那双苍老的眼眸里,没有了往日的疏离和复杂,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还有……某种灼热的光。
“你先回去休息。”大长老的声音很轻,却很沉,“今晚,我去找你。”
古墨点点头,没再多说。他拖着疲惫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出院子。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这一次,没有人再用那种避之不及的眼神看他。
那些目光里,有惊疑,有困惑,有难以置信,但更多的,是一种陌生的情绪——
敬畏。
回到自己的小院,关上木门,古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皮肤下,还有淡淡的黑色纹路在缓缓消退。
刚才那一幕在脑海里回放。
那些黑气,那些心魔,那些厄运……
他全都吞下去了。
而且,他变强了。
炼气五层。直接从三层跳到五层。别人苦修数年才能做到的突破,他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虽然那一炷香,疼得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命格点……”古墨喃喃自语,唤出了编辑器界面。
当前命格点:3
足够修改三个“小灾”级别的命格。
他撑着站起身,走到那棵枯死的桃树下,再次伸出手,按在干裂的树皮上。
界面弹出:
是否消耗1命格点,将“生机断绝”修改为“枯木逢春”?是/否
这一次,古墨选择了“是”。
1点命格点扣除。
什么惊天动地的异象都没有发生。没有光,没有风,没有声音。只是在他掌心触碰的地方,树皮上那干枯皲裂的纹路,突然有了一丝极细微的松动。
然后,一点绿意,从裂缝里钻了出来。
那么小,那么嫩,小得像针尖,嫩得仿佛一碰就会碎。可那确实是绿色的,是活着的颜色。
古墨屏住呼吸,手指轻轻拂过那点绿芽。芽尖微微颤动,像是回应。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直到夕阳西斜,直到暮色四合。
夜色降临时,有人敲响了院门。
不是福伯送晚饭——今天没有晚饭,大概所有人都忘了这回事。敲门声很稳,三下,停顿,再三下。
古墨打开门,门外站着大长老古峰。
老人换了一身素色长袍,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还有一个酒壶。他走进院子,很自然地坐在了桃树下的石凳上,把食盒和酒壶放在石桌上。
“还没吃饭吧?”古峰打开食盒,里面是四样精致的菜肴,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灵米饭,“一起吃。”
古墨在他对面坐下,没动筷子。
“不饿?”
“饿。”古墨说,“但更想知道,您要说什么。”
古峰笑了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给古墨倒了一杯。酒是琥珀色的,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这是你父亲生前埋的酒。”老人说,“他说等你成年时喝。我挖了一坛出来,剩下的,等你真正成年那天再开。”
古墨端起酒杯,酒香清冽,带着杏花的甜味。他抿了一口,辣,然后是回甘。
“今天的事,族里都传开了。”古峰也喝了一口酒,慢慢说,“有人说你修炼了邪功,有人说你被魔物附体,也有人说……你是古家等待了三百年的那个人。”
“哪个人?”
“能驾驭厄运的人。”
院子里静了一瞬。夜风吹过,那点新生的绿芽轻轻摇曳。
“我古家血脉特殊,这你知道。”古峰看着酒杯,声音很轻,“天煞孤星,每代必出一个。亲近者死,孤独而生。但修炼速度,远超常人。”
古墨点头。这是每个古家子弟懂事起就知道的事。
“可你不知道的是,”古峰抬起眼,目光如炬,“这不是诅咒,而是馈赠。我古家血脉,源自上古‘灾厄之神’。我们不是被厄运诅咒,我们本就是厄运的化身。”
“灾厄……之神?”
“掌控灾祸、瘟疫、劫难的神祇。祂的后裔,天生就能吸收、储存、驾驭厄运。”古峰一字一句地说,“可这力量太危险,一代代传下来,血脉越来越稀薄,能力也越来越失控。到了现在,就变成了所谓的‘天煞孤星’——只能被动带来厄运,却无法控制它。”
古墨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而你今天做的事,”古峰盯着他,“你主动吸收了老七的心魔,化为了自身修为。这不是失控,这是驾驭。这是三百年来,古家第一个真正‘觉醒’的人。”
“所以我是……”
“你是希望。”古峰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是古家摆脱这可笑宿命的希望。也是古家重新拿回属于自己力量的希望。”
古墨沉默了很久。他低头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看着那琥珀色的光,然后抬起头,问:“我需要做什么?”
“修炼。变强。弄清楚你的能力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古峰说,“从今天起,你的月例翻三倍。藏经阁三层以下,随你进出。有任何需要,直接找我。”
“条件呢?”
“条件就是,你是古家人。”古峰笑了,那笑容里有疲惫,有释然,还有一种沉重的期待,“永远都是。”
老人站起身,走到院门口,又停下来,回头说:“对了,三天后,族里要派人去黑风山**。领队的是你三叔家的古岩,炼气六层。按照命数,他这次会重伤而归,断一条手臂。”
古墨的手指微微一颤。
“你想试试看,”大长老的声音飘在夜风里,“能不能改了这个命数吗?”
木门轻轻合上。
院子里又只剩下古墨一个人。他坐在石凳上,看着那点桃树上的绿芽,看着杯中残酒,看着天上稀疏的星。
然后他举起酒杯,对着月光,对着父母坟墓的方向,轻声说:
“爹,娘,我好像……找到路了。”
他把酒一饮而尽。
**的酒液滚过喉咙,烧进胃里,烧进心里。那簇从今天早上开始燃起的火,在这一刻,终于成了燎原之势。
命格编辑器在眼前展开,泛着幽暗的光。
当前命格点:2
还够改两次。
古墨关掉界面,站起身,走回屋里。他没有点灯,就着月光,在床榻上盘膝坐下,开始运转功法。
今天吸收的那些心魔黑气,还有大半没有炼化。它们蛰伏在经脉深处,像是等待苏醒的毒蛇。
但古墨不怕。
他主动引导着灵力,朝着那些黑暗的气息围剿而去。痛楚再次袭来,但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窗外,月上中天。
那点桃树新芽,在月光下悄悄舒展,长出了第二片嫩叶。
夜还很长。
路,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