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璟”的倾心著作,顾堰林晚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中药逃生------------------------------------------,林晚便知道坏了。,她都尽力保持警惕。,她都找理由一一拒绝。,却败在了自己曾经最信任的人手里。,像条毒蛇沿着脊柱不断向上蔓延。,继姐许柔在人群中朝她举杯,唇角得意的笑毫不掩饰。“离开!马上离开!”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大喊。,但身体无力,脚步虚浮,脚底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落不到实处。,眼睛死死盯着宴会厅的门,可每往...
“晚晚小姐,你不舒服吗?我带你去休息。”
陌生男人的声音近距离传入耳中,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
林晚想摆脱、想呼救。
可最后从口中发出的,只有软绵绵的气音。
药力正在吞噬她的意识、剥夺她的力量,她连挣扎都变得像在欲拒还迎。
男人半包半拽着她离开宴会厅,穿过走廊,往人少的地方快步走着。
林晚的意识断断续续,越来越模糊。
搂在她腰间的手正在不安分的摩挲,耳边男人的呼吸声粗重且急切。
恶心与恐惧,充斥着她的内心。
可身体里最原始的想要迎合的渴望,又令她感到羞耻。
通往楼上客房的电梯门打开。
男人一把将她推进去,急切的刷卡摁下一个楼层,又再度搂了上来。
铜色的金属墙壁上映出她此刻的模样——头发散乱,面颊潮红,一侧肩带滑落,让她看起来像只待宰的羔羊。
电梯将他们送到了13层,男人拖她出电梯,走在寂静无声的走廊里,最终来到一扇深褐色的门前停住脚步。
被男人拖拽着走来的一路上,林晚都在与即将涣散的意识做对抗。
口腔内侧因为她不断的撕咬已经痛到麻木,鼻腔充斥着浓重的铁锈味。
但她顾不得疼,她要找寻一切可能的机会逃跑,不能就这么随意被人欺辱。
终于,在男人掏房卡的时候,禁锢着她的手臂有了一丝松懈。
林晚急中生智,用尽全身力气,从一旁桌上抓起一个花瓶,重重砸向了男人的头部。
“砰”的一声闷响过后,花瓶掉落在地,碎片四溅。
男人的惨叫在寂静的走廊里迅速炸开。
林晚头也不回的往来时的方向跑。
她知道,那里有可以带她逃出生天的电梯。
身后不断传来男人的咒骂:“小**,你等着,等老子抓到你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追逐的脚步声在身后不远处响起。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晚的灵魂上,让她的心不停颤抖。
“快点。再快点!”林晚不断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
终于,电梯出现在了视线前方。
看到目标近在眼前,林晚的身体里突然生出了力量,她加快脚步冲过去,上下楼键一起按。
很快,电梯门打开,她扑了进去,随即拼了命的去戳关门键。
肥胖的黑影如最可怕的怪物,张牙舞爪的在她的瞳孔中不断放大。
“叮。”
终于在黑影冲过来的前一瞬,门成功的关上了。
林晚没有卡,没法刷卡去其他楼层,电梯上行,暂时下不去,只能任由电梯被其他楼层的客人召唤,自主运行。
劫后余生,她脱力的靠着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身体不受控的颤抖。
她也不知道电梯会去哪儿,只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
可身体里的**还在越烧越旺。
原本只是修身的连衣裙,此刻像是不断收紧的束缚,让她感到呼吸困难,下意识的想要撕扯。
她努力将身体尽量贴在光滑的墙壁上,金属的凉意能适当缓解她身体的燥热。
电梯最终停在了酒店的最顶层。
梯门打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出现在门前。
男人电梯里,状态异常,站立不稳的林晚,不由得愣了一下。
林晚努力抬眼,看到即将抬脚走进来的陌生男人,踉跄着冲出电梯。
她不能跟陌生男人单独待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
强烈的药效正在灼烧她的理智,让她很难克制住想要扑过去的**。
这一层和下面的楼层截然不同,走廊安静宽敞,铺着厚厚的地毯。灯光温暖明亮,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
可现在的林晚没有心情去欣赏这里的装修和布置,她扶着墙不停往前走,每经过一扇门都用力去敲。
视线越发模糊。
身体也越来越热。
可整个走廊安静极了,她只能听到耳膜里如擂鼓般的“咚咚”声。
敲过的每一扇门都没有回应!
就在她想要放弃的时候,视线里突然出现一道虚掩的房门。
——
房间里,顾堰刚洗完澡。
黑色丝质浴袍松垮的系着,一边擦头发一边从洗手间里走出,听到门口有声音,漫不经心道:
“这么快回来了?”
下一秒,一个白色的人影跌进门,直直的扑向他。
顾堰反应极快,在人影即将碰到他的一瞬间,闪身避开。
白色人影重重的摔到地上,发出痛苦的闷哼。
他低头看去······一个女人,头发散乱,白色的吊带裙皱的不成样子,上面还有一些脏污,**在外的皮肤原本该十分白皙,可现在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胸口起伏剧烈,呼吸急促,眼神涣散······
顾堰眉稍挑了挑:中药了!
他冷笑一声,转身去拿手机。
这次的合作商倒是花了心思。
送人竟不直白的送,还演上戏了。
“求求你,救救我!”地上传来带着**的求救声。
那又软又哑的嗓音仿佛带着钩子,钩的顾堰再次低头看过去。
眼前的人身影模糊,女人却像是溺水的人,终于快要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艰难的将涣散的视线对上顾堰的方向,再次求救:
“求求你······救救我。”
顾堰戏谑的勾唇,声音冷厉:“救你?怎么救?帮你解药?”
女人下意识点头,随即又摇头:“帮我、帮我报警,叫、叫救护车。”
顾堰手指微微一顿,看向她的目光从戏谑到不解。
他往女人的方向走近了些,微微俯身——
嘴角有血······顾堰用力捏开她的嘴,又松开,眸子狠狠颤了颤。
这是对自己有多狠,嘴里都快咬烂了。
再到看她手指、小腿都有划伤的痕迹,如果是演戏,是不是有点太逼真了?
“谁让你来的?”顾堰试探询问。
可她却没有再回答,只是蜷缩起身体,纤细的脖子青筋暴起,似乎正在尽力与药劲对抗。
顾堰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伸手,用力钳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女人眼睛对不上焦,但眼神里有不甘、愤怒、绝望、倔强。
药劲儿这么强,她还在拼命挣扎······
不是演的。
顾堰松开手,直起身,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唐平,回来。”
“啊?堰哥,人马上就到······”
“回来!”顾堰重复了一遍,声音没什么起伏,“现在。”
挂断电话,他瞥了眼地上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女人,转身走进浴室。
不一会儿,他重新回来,毫不怜惜的把人拎起来,走进浴室,将人扔进了放满冷水的浴缸。
“啊~”突然的刺激让女人发出惊叫,冰凉的水激的她下意识挣扎。
但很快,身体的燥热与不适被冷水压下。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身体剧烈颤抖,但却用力咬唇,强忍着不再挣扎。
顾堰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门再被推开,唐平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堰哥,怎么了?”
他的视线落在浴缸里,整个人愣住:“这……这谁啊?”
顾堰转身往外走,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查一下,今晚谁在楼下办了宴会,谁家的人不见了,以及——”
他回头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
“她是怎么撞进我房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