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脏病突发，被推进手术室的那一刻，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我要死了。
可我老婆，那个和我分房睡了二十年的女人，却异常平静。
她没哭没闹，只是在我被推出手术室后，递给了我一份文件。
“这是什么？”我有气无力地问。她淡淡开口：“财产分割协议。
你公司的股份、家里的房子、车子，我都找律师算过了。
你放心，你给**妈买的养老房，我没动。”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要跟我离婚？”
她笑了：“不，我是在等你死。”
01
我心脏病突发，被推进手术室的那一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我要死了。
可我的妻子，许静，那个和我分房睡了二十年的女人，却异常平静。
她没哭没闹。
脸上甚至没有一点波澜。
只是在我被推出手术室后，递给了我一份文件。
冰冷的纸张，碰着我同样冰冷的手指。
“这是什么？”
我有气无力地问。
监护仪上的数字，还在稳定地跳动。
每一跳，都像在嘲笑我的虚弱。
许静淡淡开口。
声音里没有一点温度。
“财产分割协议。”
这六个字，像六根钢针，扎进我的心脏。
比刚才手术刀的切割，还要疼。
“你公司的股份、家里的房子、车子，我都找律师算过了。”
她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我苍白的脸上。
“你放心，你给**妈买的那套养老房，我没动。”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与我同床共枕二十年的女人。
她的脸，明明还是那张熟悉的脸。
可我却觉得，如此陌生。
陌生到让我不寒而栗。
我的嘴唇在颤抖。
费尽全身力气，才挤出几个字。
“你要跟我……离婚？”
许静笑了。
那笑容很浅，很淡。
却像一把带了毒的**。
“不。”
她说。
“我是在等你死。”
02
我是在等你死。
这句话，在死寂的病房里，反复回响。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我的胸口。
我看着许静。
试图从她平静的脸上，找出哪怕一点开玩笑的痕迹。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冰冷的，深不见底的漠然。
我们结婚二十年。
从一无所有，到如今的身家千万。
我自问，我没有对不起她。
我给了她富足的生活。
我给了她周**的尊荣。
除了……分房睡。
但这也不是我想要的。
是她主动提出来的。
就在我事业最忙，应酬最多，常常一身酒气回家的时候。
她说，她想睡个安稳觉。
我同意了。
从那以后，我们的卧室，就隔了一条走廊。
走廊不长。
却成了我们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
我以为，这就是中年夫妻的常态。
相敬如“冰”。
各自安好。
直到今天我才发现，这不是冰。
这是埋藏了二十年的火山。
现在，它要爆发了。
而我，就是那个祭品。
“为什么？”
我的声音嘶哑。
像破旧的风箱。
“许静，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我们是夫妻。”
“我挣的每一分钱，不都有你的一半吗？”
“我对**妈，对你弟弟，哪次不是有求必应？”
我以为我的质问，能换来她的愧疚。
或者，哪怕是一点点的情绪波动。
但她只是摇了摇头。
从她随身的包里，又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很旧的，牛皮封面的本子。
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她把本子，轻轻放在了那份财产分割协议上。
动作轻柔。
像是在安放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周铭。”
她叫我的名字。
“你不是问，你哪里对不起我吗？”
“你也不是觉得，你挣的钱，都有我的一半吗？”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打开看看。”
“看看这二十年，你跟你那一家子‘吸血鬼’，从我身上吸走了多少血。”
“再看看，你欠我的，到底有多少。”
03
吸血鬼。
许静用这个词，形容我的家人。
我的父母，我的弟弟。
我气得浑身发抖。
胸口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痛。
“许静！”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爸妈！”
“他们养我这么大，我孝敬他们，有错吗！”
我的怒吼，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