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逆风逐梦都市流转》本书主角有林晚星苏小冉,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剑落九州录”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命运之轮------------------------------------------,第一次参加战前简报就目睹了老兵老猫对菜鸟的嘲讽。虫族突袭警报拉响,她跟着小队冲出战壕,酸液弹如雨点般落下。,林晚星眼前突然闪过画面身旁的老猫被酸液腐铁砧殖民星的天空永远是暗红色的。大气层里悬浮的尘埃折射着恒星的光芒,把整个世界染成一种陈旧血迹的颜色。,看着下方逐渐放大的军事基地轮廓。钢铁建筑像生锈的钉子一...
一个戴着臂章的士官正在名单上打钩:你的营房在C区三号,双层铺,下铺。现在去报道,晚饭前领装备。是,长官。背着行李穿过基地时,林晚星努力记住路线。
C区靠近东侧围墙,离前线最近这意味着虫族突袭时这里会首当其冲。营房是预制板搭建的长条形建筑,里面摆了二十张双层床,空气里弥漫着汗味和防锈油的气味。她的下铺已经有人了。
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兵正蹲在地上整理医疗箱,听见动静抬起头,露出两颗虎牙:嘿,新来的?我叫苏小冉,医疗兵。林晚星,步兵。步兵啊。
苏小冉站起来拍拍手,她比林晚星矮半个头,眼睛很亮,那你可得跟紧我,万一缺胳膊少腿了,我手艺还行。这话说得轻松,但林晚星看见她捏着医疗包带子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每个人都在用不同的方式掩饰恐惧。
整理床铺时,外面传来集合哨声。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抓起**冲出门。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像被按了快进键。
领装备,录入生物信息,熟悉基地布局,观看虫族种类识别教学片那些放大后的影像让人生理不适酸液虫臃肿的腺体,刺蛇镰刀状的前肢,掘地虫口器里层层叠叠的利齿。记住它们的弱点!
教官用教鞭戳着屏幕,酸液虫移动慢,但**距离三十米,腐蚀性能溶解标准装甲。刺蛇速度快,甲壳硬度中等,关节处是薄弱点。掘地虫画面切换,一只刚从地底钻出的怪物扑向镜头,视频戛然而止。遇到掘地虫,祈祷吧。
教官面无表情地说,或者跑得比队友快。晚上躺在硬邦邦的床铺上,林晚星盯着天花板上的污渍。营房里此起彼伏的呼吸声、磨牙声、压抑的啜泣声交织在一起。苏小冉在上铺翻了个身,小声问睡不着?嗯。我也睡不着。
苏小冉把脑袋探下来,马尾辫垂在空中晃荡,我在想,那些虫子真的像教学片里那么恶心吗?林晚星没有回答。她闭上眼睛,试图清空大脑,但黑暗里总有些碎片在飘扭曲的肢体,飞溅的体液,还有某种高频的、非人类的尖啸。
这些画面没有来源,就像坏掉的投影仪随机播放着恐怖片的片段。第二天凌晨四点,紧急集合哨撕裂了寂静。全副武装跑到操场时,天还没亮。探照灯的光柱切割着黑暗,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老猫站在队列前,这次他穿着**作战装甲,肩甲上沾着新鲜的泥浆。东侧防线第七哨站遭遇袭击,规模中等。他的声音通过头盔扬声器传出来,带着金属质感,二连三排已经顶上去,我们需要预备队填补缺口。
菜鸟们,欢迎来到铁砧的日常。运输装甲车的引擎在轰鸣。林晚星爬进车厢时,感觉膝盖在发抖。她强迫自己深呼吸,检查**能量匣满格,保险打开,射击模式调至连发。
这些动作在训练场重复过上千遍,肌肉记忆比理智更可靠。苏小冉坐在她对面,医疗箱抱在怀里像抱着救命稻草。车厢里没人说话,只有装甲板被流弹击中的叮当声偶尔传来,每一声都让人神经紧绷。二十分钟后,车停了。
后舱门轰然打开,地狱的景象扑面而来。哨站建在一处矮坡上,原本的防御工事已经被酸液腐蚀得千疮百孔。
地面上散落着焦黑的虫族**和人类残肢,空气里的味道复杂得令人作呕烧焦的蛋白质,酸液的刺鼻气味,还有血大量的血。还活着的士兵躲在掩体后疯狂射击。
能量光束在黎明前的黑暗中织成一张死亡之网,照亮了潮水般涌来的虫群。酸液虫臃肿的身体在坡下蠕动,它们轮流抬起腹部,喷出黄绿色的粘稠液体,落在岩石上立刻腾起白烟。找掩护!自由射击!
老猫的吼声在通讯频道里炸开。林晚星跟着小队跳下车,滚进一个弹坑。坑底有半截烧焦的**,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把枪架在边缘。瞄准镜里,一只酸液虫正朝这个方向转身,腹部的腺体鼓胀起来扣动扳机。
能量光束击中甲壳,烧出一个焦黑的洞。酸液虫发出嘶鸣,但没有倒下,反而加速冲过来。林晚星连续射击,第三枪打中了头部复眼之间的缝隙,那东西终于抽搐着瘫软下去。干得不错,菜鸟。
旁边一个老兵喊了一声,随即被另一波酸液逼得缩回掩体。战斗持续了不知道多久。时间在前线失去了意义,只剩下射击、躲避、换弹匣的循环。林晚星的肩膀被后坐力震得发麻,耳朵里全是枪声和爆炸的轰鸣。
有次酸液差点溅到她脸上,灼热的气浪擦过面罩,留下一条融化的痕迹。就在她更换能量匣的间隙,眼角余光瞥见了老猫。那个老兵正在指挥几个人往左侧移动,试图建立交叉火力点。
他打手势的样子很熟练,嘴里大概在骂骂咧咧即使隔着面罩和枪声,林晚星也能想象出他那口糙话。然后画面出现了。毫无征兆,像一部强行**的电影片段老猫突然僵住,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胸。
那里正在融化,黄绿色的酸液蚀穿了装甲,血肉和金属混合成一团冒着白烟的糊状物。他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只有血沫涌出来。画面里甚至能看清他瞳孔扩散的过程,那种生命从眼睛里流逝的速度快得**。
现实里,老猫还在打手势。林晚星的心脏停跳了一拍。这不是梦,是清醒状态下的幻觉不,不是幻觉。那些细节太真实了,酸液腐蚀装甲时发出的滋滋声,老猫最后那个难以置信的表情,甚至空气里突然浓烈的焦臭味。
所有这些都和她过去经历的预知一模一样。左侧!酸液虫集群!有人尖叫。林晚星猛地转头。坡下,三只酸液虫正调整角度,腹部的腺体同步鼓胀瞄准的方向正是老猫所在的位置。
按照弹道计算,其中一发会从四十五度角抛射过来,刚好绕过老猫面前的掩体,击中他暴露的右半身。和她看见的角度完全一致。没有时间思考。身体先于大脑行动。林晚星从弹坑里跃出,扑向老猫。
两人撞在一起滚倒在地的瞬间,一道黄绿色的弧线擦着老猫的肩甲飞过,落在后面的岩石上,瞬间熔出一个脸盆大的坑。操!老猫被她压在下面,反应过来后一把推开她,***疯了?!林晚星爬起来,手指还在发抖。
她看着那块被酸液熔穿的岩石,又看看老猫完好无损的右胸,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走**运了,菜鸟。老猫骂骂咧咧地起身,拍了拍装甲上的尘土,下次别这么莽,老子不需要你救。
他说完就转身继续指挥,好像刚才那惊险一幕只是战场上的日常插曲。但林晚星站在原地,浑身发冷。冷汗浸透了内衬,黏腻地贴在背上。那不是运气。她看见了。在它发生之前,清清楚楚地看见了。接下来的战斗变得模糊。
林晚星机械地射击、躲避,但注意力再也无法集中。每一次酸液划过空中,她都会下意识地寻找画面会不会有下一个预兆?下一个是谁?幸运的是,虫群的攻势在黎明时分减弱了。
增援部队赶到时,幸存者们瘫倒在掩体后,连欢呼的力气都没有。清点伤亡,二连三排损失了三分之一的人,预备队也有七个新兵再也没能站起来。回基地的装甲车上,苏小冉靠在她肩上睡着了,脸上还沾着别人的血。
林晚星盯着车厢地板上的污渍,拇指反复摩挲食指侧面。喂。她抬头。老猫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对面,卸下了头盔,露出那张疤痕交错的脸。他盯着林晚星看了几秒,突然说你扑过来之前,在看什么?什么?我问你在看什么。
老猫的眼神很锐利,和平时那种粗粝随意完全不同,你盯着我看了至少两秒,然后才动的。那时候酸液还没发射。林晚星的后背绷紧了我我看见它们瞄准你了。从那个角度?
老猫指了指自己的右胸,你怎么知道酸液会从那个角度来?那边的掩体应该能挡住直射。车厢里其他人都累得昏昏欲睡,没人注意这个角落的对话。但林晚星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自己身上。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直觉。
直觉。老猫重复这个词,语气听不出是信还是不信。他又看了她一会儿,最终摆摆手,算了。不管是什么,谢了。欠你一条命。他说完就闭目养神,好像这个话题已经结束。但林晚星知道没那么简单。
回到基地后,她刚洗完澡换上干净衣服,就有传令兵来敲门。林晚星下士,指挥官要见你。现在。指挥所位于基地中央的加固建筑里,三层楼高,外墙布满射击孔。
林晚星跟着传令兵穿过两道安检门,走进一间没有任何装饰的办公室。陆沉背对着门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正在清理的战场残骸。他比林晚星想象中年轻,但也更冷峻。
三十五岁的少校,在这个死亡率极高的前线已经待了三年关于他的传闻很多,最出名的一条是他指挥的部队存活率比其他单位高百分之十五,代价是近乎残酷的训练和纪律。长官,林晚星下士带到。出去,关上门。
传令兵敬礼离开。门锁扣上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陆沉转过身。他没有穿外套,只穿着深灰色的军衬衣,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他的眼睛是铁灰色的,看人的时候像在评估一件武器的性能。
今天上午的战斗报告我看过了。他开口,声音平稳,没有起伏,军士长老猫苗石坚的补充说明里提到,你救了他一命。理由是直觉。林晚星站得笔直,指甲掐进掌心是的,长官。直觉。
陆沉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告诉我,什么样的直觉能让你准确预判酸液的抛射轨迹?那种虫子的攻击模式有十七种变量,风速、坡度、腺体压力都会影响落点。
而你,一个昨天才第一次见到**酸液虫的新兵,能在零点五秒内做出完美规避判断。房间里的空气好像变稠了。林晚星感觉汗水顺着脊椎往下淌。她不能说真话,绝对不能但陆沉的眼睛像手术刀,正在一层层剖开她的伪装。
我我不知道,长官。就是感觉该往那边躲。感觉。陆沉靠回椅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林晚星,二十二岁,联邦军校第七期毕业生,成绩中等偏上,没有突出科目,也没有明显短板。
母亲林素云,前联邦科学院研究员,在你十六岁时死于实验室事故。父亲资料缺失。他每说一句,林晚星的脸色就白一分。你的档案很干净,干净得有点刻意。
陆沉继续说,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军校期间的医疗记录显示,你有三次因不明原因晕厥送医,每次都发生在****前夕。第一次是邻区*****,第二次是教官心脏病发,第三次他顿了顿,是***忌日当天。
林晚星的呼吸停止了。巧合?也许。陆沉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