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逐清欢,岁岁是元柳清欢江竞景小说推荐完结_全集免费小说竞逐清欢,岁岁是元(柳清欢江竞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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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报到------------------------------------------,梧桐树的叶子被晒得微微卷边,投下一地碎金般的光斑。,仰头看着那块写着“第一中学”四个大字的石碑,深吸一口气,胸口那颗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得欢快。,长发编成一条松松的鱼骨辫垂在胸前,刘海被风吹得有点乱,却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越发白净好看。,嘴角翘翘的,仿佛随时都能哼出歌来。“欢欢!等等我!”,沈鹿溪气喘吁吁地追上来,一把搂住她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挂在她身上。“你也走太快了吧!我差点以为你要丢下我自己去报到!”沈鹿溪抱怨道,圆圆的脸蛋上写满了委屈。:“谁让你昨晚追剧追到两点,今天起不来怪我咯?我那不是想把最后一集看完嘛……”沈鹿溪心虚地嘟囔,随即又兴奋起来,“不过欢欢你看,我们俩居然分到同一个班!一班哎!传说中最好的班!这也太幸运了吧!”,笑意盈盈:“是是是,多亏了沈大小姐中考超常发挥,不然咱们也做不了同班同学呀。喂,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顺着林荫道往教学楼走去。一路上到处都是前来报到的新生和家长,熙熙攘攘的热闹非凡。,有人举着手机四处拍照,还有几个穿着校服的学长学姐举着指示牌站在路口,笑容满面地指引方向。,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初入森林的小鹿,看什么都觉得新鲜。“鹿溪,你看那边的花坛,种的全是栀子花哎,等明年夏天开了肯定特别香。”
“还有那个食堂,好大啊,感觉比咱们初中大两倍不止。”
“操场居然是四百米标准跑道!以后体育课可以跑个爽了!”
沈鹿溪被她念叨得头都大了,哭笑不得地说:“柳清欢同学,你够了啊,咱们还要在这待三年呢,你激动成这样,以后每天上学不得兴奋到飞起?”
柳清欢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两个小梨涡若隐若现:“我就是开心嘛。”
她确实是开心的。
中考之前,父母曾经跟她商量过,要不要去省城读高中,那边的教育资源更好,升学率也更高。但柳清欢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是因为她怕吃苦,而是这座城市承载了她太多太多的回忆。
虽然那些回忆大多已经很模糊了,像蒙了一层薄纱的老照片,看不清具体的轮廓,但那种温暖的感觉还在。
每当她走过某条老街,闻到某户人家飘出的饭菜香,或者听见某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心里就会涌起一阵奇异的悸动,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遗忘在时光里,等待着被重新拾起。
她把这个感觉归结为念旧。
毕竟她从小就是个念旧的人。
衣柜里那件穿不下的碎花裙子舍不得扔,小学用的第一个文具盒现在还锁在抽屉里,连小时候养过的那盆仙人掌死了她都要哭上半天。
所以她哪里也不想去,就想留在这座城市,留在这个承载了她所有童年记忆的地方。
说不定哪一天,她就能遇见那个记忆里模糊的身影呢?
想到这里,柳清欢下意识地摸了摸校服口袋里那颗草莓糖,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教学楼三楼最东边就是高一(一)班的教室。柳清欢和沈鹿溪到的时候,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的人,三三两两地聊着天,空气中弥漫着新课本的油墨味和少年人特有的朝气。
“咱们坐哪儿?”沈鹿溪扫了一眼教室,目光锁定在靠窗第三排的位置,“那边!那边视野好,还靠窗!”
柳清欢被她拽着往那边走,路过讲台的时候不小心碰翻了讲桌上的一摞名单册,纸张哗啦啦地散了一地。
“啊,对不起对不起!”柳清欢连忙蹲下来捡,手忙脚乱地把散落的纸张拢到一起。
旁边几个同学也弯腰帮忙,其中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手脚麻利地帮她捡起最后几张,朝她友善地笑了笑:“没关系的,这种名单册都是多余的,少几页也没事。”
柳清欢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谢谢你呀。”
那女生摆摆手,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柳清欢注意到她坐在中间**排,桌上已经整整齐齐地摆好了文具和笔记本,一看就是个做事有条理的人。
沈鹿溪已经把两人的位置占好了,招呼她过去:“欢欢快来,我帮你擦了桌子了!”
柳清欢把名单册放回讲台,小跑着过去坐下。窗外的阳光正好斜斜地洒进来,落在她手背上,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她趴在桌上,下巴枕着交叠的手臂,侧头看向窗外。操场上有人在跑步,有人打篮球,远处教学楼的走廊上有几个学长学姐在聊天,笑声顺着风飘过来,一切都充满了鲜活的气息。
“鹿溪,”她忽然轻声说,“你说高中会是什么样的呢?”
沈鹿溪正在翻手机,闻言头也不抬地说:“反正不会比初中更轻松,我听我表哥说,高中作业多得能堆成山。”
柳清欢被她逗笑了:“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好听的就是——”沈鹿溪放下手机,认真地看着她,“咱们俩要一起考同一所大学,一直做最好的朋友。”
柳清欢心头一暖,用力地点了点头:“嗯!”
说话间,教室里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像是有人按下了暂停键。
柳清欢下意识地抬头,就看见门口走进来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那个男生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衬得他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他的五官像是被最好的工匠一笔一笔雕出来的——眉骨高而锋利,鼻梁挺直,薄唇微抿,一双狭长的眼睛颜色极深,像浸了墨的深潭,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很高,目测至少一米八往上,身形清瘦却不单薄,站在那里就像一柄出鞘的剑,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
整个教室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无论男生女生,都在偷偷地打量他,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那是谁啊?也太帅了吧……”
“好像是年级第一那个江竞景?我中考排名表上看到过这个名字。”
“就是他!听说他中考全市第一,比第二名高了二十多分。”
“长得好看成绩又好,老天爷也太偏心了吧……”
柳清欢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但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另一个人吸引了。
跟在那男生身后的还有一个少年,长相也很出众,但气质完全不同。他有一张讨喜的娃娃脸,眼睛圆圆的,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看起来阳光又无害,像只大型金毛犬。
他正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可惜前面那个男生全程面无表情,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啧啧啧,”沈鹿溪凑过来,压低声音说,“看到没看到没,那个黑衣服的帅哥,目测是本年级颜值天花板了。”
柳清欢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名单册翻了翻,随口应道:“嗯,确实挺好看的。”
“就这反应?”沈鹿溪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柳清欢你是不是审美有问题?这都不心动?”
“心动什么呀,”柳清欢失笑,“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呢。”
“江竞景。”沈鹿溪飞快地报出名字,得意地晃了晃手机,“我刚才用班级群查到的。高一(一)班,江竞景,中考全市第一。怎么样,我情报工作做得好吧?”
柳清欢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光重新落回到名单册上。她的视线无意识地扫过一个个名字,忽然在某一行停了下来。
柳清欢。
她的名字旁边写着一串数字,大概是学号之类的。她没太在意,正准备合上册子,余光忽然瞥见前几页上有一个名字,不知怎的,心脏轻轻跳了一下。
江竞景。
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心里莫名地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下一颗小石子,漾开一圈一圈细微的涟漪。
但也只是一瞬间,那感觉就消散了,快得她都没来得及抓住。
她把名单册放回桌上,重新趴下去,闭着眼睛感受窗外吹进来的风。
身旁的沈鹿溪还在叽叽喳喳地分析哪个同学好看哪个同学不好看,柳清欢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浅浅的笑。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低头翻名单册的时候,有一道目光从教室最后排的位置投过来,幽深而长久地落在她身上。
那道目光里有惊讶,有确认,有某种压抑了太久终于浮出水面的东西,像深海里的暗流,无声却汹涌。
江竞景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身旁的沈淮序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的目光穿过大半个教室,落在那抹鹅**的身影上。
她比小时候长高了很多,眉眼也长开了,但那张脸的大致轮廓没有变。圆圆的杏眼,翘翘的鼻尖,笑起来嘴角有两个小梨涡,连头发丝都带着一股甜滋滋的味道。
和她小时候一模一样。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指尖微微发凉。
他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夏天,他蹲在巷口的墙角,膝盖上破了一大块皮,血珠顺着小腿往下淌。他没有哭,甚至没有出声,就那么沉默地蹲着,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兽。
然后一双小白鞋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他抬头,看见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穿着一条白色的碎花裙子,手里攥着一颗草莓糖,正歪着脑袋看他。
那双圆圆的杏眼里没有害怕,没有嫌弃,只有一种柔软的、笨拙的心疼。
她蹲下来,和他平视,然后把那颗草莓糖塞进他手心,奶声奶气地说了一句让他记了整整十年的话。
“阿元哥哥别难过,以后欢欢保护你。”
江竞景垂下眼,薄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轻轻呼出一口气。
十年了。
他找了十年,想了十年,念了十年。
而现在,她就在那里。
和他同一个教室,同一个班级,隔了不到十米的距离。
他抬起眼,再次看向那抹鹅**的身影。
她正趴在桌上,侧脸枕着手臂,阳光落在她的睫毛上,镀了一层浅浅的金色。她看起来那样柔软,那样明媚,像一朵被春天亲吻过的花。
然后她忽然睁开眼睛,朝他的方向看过来。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柳清欢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和一个陌生人对视。她的睫毛颤了颤,随即朝他露出一个礼貌的、客气的、完全是社交礼仪的微笑。
然后她就把目光移开了,仿佛只是在看窗外的风景时不小心经过了他的脸。
江竞景的手指猛地攥紧了。
她不认识他。
她看着他的眼神,和看着教室里任何一个陌生同学的眼神,没有任何区别。
那种柔软的、心疼的、满心满眼都是他的目光,她给过他的那种目光,她全都忘了。
江竞景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他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垂眼看着桌面上的木纹,一言不发。
“景哥?景哥!”旁边的沈淮序拿胳膊肘捅了他一下,“想什么呢?叫你半天了。”
“……没什么。”
“你这表情可不像是没什么,”沈淮序狐疑地打量他,“你刚才一直在看什么呢?看那么入神。”
江竞景没有说话。
沈淮序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窗边那个鹅**的身影,顿时恍然大悟:“哦——在看美女啊?可以啊景哥,眼光不错,那个女生确实好看,我刚才进门就注意到了,叫什么来着……柳什么……”
“柳清欢。”江竞景说。
沈淮序一愣:“你怎么知道?”
江竞景没有回答。
他只是再次抬起眼,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那个正在和闺蜜说笑的女孩身上。
她的笑声清脆得像银铃,隔着大半个教室都能听见。
江竞景的嘴角几不可见地动了动,那个弧度太小了,小到连沈淮序都没有注意到。
那不是笑。
那是一个等了太久的人,终于等到了一直在等的人时,喉咙里涌上来的、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又苦又涩的东西。
柳清欢。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忘记我了。
窗外忽然起了一阵风,梧桐叶哗啦啦地响,金色的光斑在教室里跳跃流转。
九月的第一天,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