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成了摄政王的心尖宠》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三十六重天云篆”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乐怡周渝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穿越女成了摄政王的心尖宠》内容介绍:风雪长跪------------------------------------------,铅灰天幕沉沉压着,鹅毛大雪簌簌而落,这是丙午年京城的第一场瑞雪,却没能给帝都添上团圆暖意,反将满城的红灯笼、红春联都衬得冷寂。街巷间爆竹碎屑被雪水打湿,黏在青石板上,红得斑驳,恰似深宫藏不住的心事。,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骤然划破京城的静谧。玄甲铁骑踏碎薄雪与纸屑,蹄铁叩地的脆响惊飞檐下避雪的寒鸦。队伍为首之人...
“想什么?”顾玉瑶厉声打断,步步紧逼,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睨着这个从小疼到大的儿子,眼底又气又痛,“想娶她?想把一个乡野村妇、身有残疾的民女抬入摄政王府,成为大周的摄政王妃?本宫告诉你,做梦!除非本宫死了,否则绝无可能!”
她太了解这个儿子。周渝三岁开弓,五岁能背《孙子兵法》,十二岁随先帝狩猎,一箭射穿猛虎咽喉,勇猛无双,先帝常常**他的背叹一句“此子类我,有勇有谋,堪当大任”。他自幼心有丘壑,性情沉稳,从不为儿女情长所困,可如今,竟为了一个乡野女子,把自己折腾得形容憔悴,把朝堂规矩、皇家体面抛诸脑后,这让身为太后、身为母亲的她,如何不气,如何不疼?
“你知不知道,言官已经连递十七道奏折,字字**你沉迷女色、荒废朝政?”顾玉瑶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彻骨寒意,“你知不知道,坊间已经编排你与那女子私相授受、有辱皇家国体,流言蜚语早已传遍京城大街小巷?你知不知道——”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直直刺向周渝,一字一句,狠戾如冰:“本宫若不应允,她就只有死路一条。本宫能让她在安平县安身立命,也能让她顷刻间灰飞烟灭,你信是不信?”
周渝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的星光瞬间凝作寒冰,周身气息陡然冷冽,连暖阁的炭火都仿佛弱了几分:“母后!”
这一声呼喊,带着惊怒、急切,更带着深藏的恐惧。他可以承受言官的**、皇帝的质问、天下人的非议,唯独不能让林乐怡受到半分伤害。那是他放在心尖上护着的人,是他在边关浴血奋战时唯一的念想,谁都不能动她,哪怕是自己的生母,也不行。
“跪下!”
顾玉瑶一声厉喝,声震殿宇,殿外侍候的宫女太监们齐齐打了个寒噤,纷纷把头埋得更低,连呼吸都放轻,生怕触了霉头引来杀身之祸。
周渝看着盛怒的母亲,眼底的急切渐渐褪去,化作一片死寂的平静。他没有再争辩,缓缓伏下身去,双膝牢牢贴在金砖地上,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像一株扎根于寒冰中的苍松,宁折不屈。
“儿臣跪着就是。母后什么时候消气,什么时候应允儿臣的请求,儿臣便什么时候起来。”
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执拗,像一块顽石,任风吹雨打,分毫不动。
顾玉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手指颤了又颤,胸口剧烈起伏,半晌说不出话来。她养出来的儿子,她最清楚——这一跪,便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哪怕跪到天荒地老,跪断双腿,也绝不低头。
最终,她狠狠一甩衣袖,绛红色衣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风:“好,好!你既有这份骨气,那你就跪着!跪到死,本宫倒要看看,你能跪到几时!”
说罢,她转身径直走向内殿,步伐急促,带着满心怒火与无奈。走到珍珠帘幕前时,她骤然停住脚步,背对着周渝,没有回头,声音冷硬地吩咐道:“传本宫懿旨,摄政王周渝擅离职守、目无尊上、有违朝纲,罚在长乐宫思过,无本宫诏书,不得踏出宫门半步!”
“是。”周渝应声,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没有半分波澜。
“哗啦——”
珍珠帘幕重重落下,颗颗圆润珍珠相撞,发出清脆声响,彻底隔绝了暖阁前殿与内殿,也仿佛隔绝了母子二人之间最后的温情。
殿外,大雪越下越急,鹅毛大雪漫天飞舞,将皇宫的飞檐、宫墙都裹上一层雪白,天地间一片苍茫。
殿内,银丝炭火依旧烧得正旺,暖意裹着龙涎香弥漫在每一个角落,可周渝的膝下,却是一片刺骨冰凉。金砖地的寒气顺着膝盖缓缓往上窜,冻得他双腿发麻,可他依旧一动不动,目光沉沉落在面前金砖的云纹上,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是边关烽火?是安平县身影?还是那个撑着拐杖、眉眼温柔的女子?无人知晓。
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暖阁内的烛火燃了大半,烛泪顺着烛台缓缓滴落,凝结成红色蜡珠。周渝始终保持着同一姿势,跪得笔直,纹丝不动,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玉雕。
内殿之中,顾玉瑶辗转难眠,躺在软榻上,翻来覆去,心头的怒火渐渐被担忧取代。她命宫女出去看了三回,每一次宫女回来,都小心翼翼地回禀:“太后,王爷还跪着呢,一动未动。”
“跪着就跪着!他自己选的,与本宫无关!”顾玉瑶嘴硬,翻了个身,面向里侧,可攥着锦被的手指早已泛白。
又过了一个时辰,窗外雪势丝毫未减,殿内烛火已昏黄黯淡。顾玉瑶终究是忍不住,披了一件素色披风,起身走到珠帘前,悄悄拨开一丝缝隙,往外望去。
昏黄光影里,那道玄色身影依旧跪得笔直,大氅上的水渍早已干透,窗隙间飘进来的细雪,悄无声息落在肩头,积了薄薄一层,像落了一层霜。他垂着眼,神色平静,仿佛感受不到双腿的麻木与刺骨的寒冷。
顾玉瑶咬住下唇,鼻尖微微发酸,终究是松了手,松开珠帘,转身默默走回内殿。
这一夜,长乐宫的灯,从大年初一夜亮到了大年初二,彻夜未熄。暖阁前的跪影与内殿的无眠,成了这夜最无声的对峙。
正月初二天光大亮,京城的雪终于小了些,阳光穿透云层,洒在皑皑白雪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皇宫内,新岁正旦大典如期举行,皇帝周珩率文武百官前往太庙祭祀先祖,礼毕后颁下诏书,大赦天下,京城内外一片喜庆祥和,可这份祥和之下,却暗流涌动。
摄政王周渝被太后禁足长乐宫、彻夜长跪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京城大街小巷。
有人说摄政王疯了,为了一个瘸腿女人连王爷的体面都不要了;有人说那女人是个狐狸精,不知使了什么妖法迷住了王爷;也有人叹息,说摄政王这是中了邪,等太后磨一磨他的性子,自然就好了。
朝堂上的言官们更是炸开了锅。**的折子像雪片一样飞进御书房,有说摄政王“有失体统”的,有说林乐怡“妖媚惑主”的,更有甚者,要求将林乐怡烧死祭天,有的要求将林乐怡赶出大周,永不得踏入大周半步。
皇帝坐在御案后,面前的奏折堆成了小山。他一份份翻看,面色越来越沉。
不是因为这些折子骂得有多难听,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竟无力驳斥。
太后态度坚决,言官们群情激愤,而那些暗中支持摄政王的朝臣,在这种时候也不敢轻易开口——毕竟,谁也不想为了一个平民女子,得罪整个**的体面。
皇帝放下最后一份奏折,揉了揉眉心,对身边的太监道:“去请赵阁老来。”
赵阁老是三朝元老,也是皇帝最信任的谋臣。他颤巍巍地进了御书房,听完皇帝的忧虑后,沉吟良久,只说了一句:“陛下,与其硬碰硬,不如先稳住太后。至于那位林姑娘……老臣听闻,她在安平县颇有些善举,不妨先派人去查查。”
皇帝点了点头。他需要的不是查,而是时间。
但太后显然不打算给他这个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