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嫌我满身铜臭?我转头砸钱成了当朝皇商》中的人物沈氏顾衍之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羽隹”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侯府嫌我满身铜臭?我转头砸钱成了当朝皇商》内容概括:我用娘家几代人的银子,养着靖安侯府一大家子的体面,到头来他们推我出去顶罪。前世我深爱顾衍之,甘愿从江南首富之女变成侯府的冲喜新娘。他说商人铜臭,我便封了账本学诗书。他嫌我出身低,我便把嫁妆全填了侯府的窟窿。可他转头用我的钱买琴、置宅、在京城风光无限。婆婆说你嫁进来就是顾家的人,小叔子说嫂子你再拿点。连丫鬟都敢笑我是商贾之女高攀侯门。侯府被抄家那天,全家跪在刑部大堂,异口同声:“都是沈氏主使,与我等...
我用娘家几代人的银子,养着靖安侯府一大家子的体面,到头来他们推我出去顶罪。
前世我深爱顾衍之,甘愿从江南首富之女变成侯府的冲喜新娘。
他说商人铜臭,我便封了账本学诗书。
他嫌我出身低,我便把嫁妆全填了侯府的窟窿。
可他转头用我的钱买琴、置宅、在京城风光无限。
婆婆说你嫁进来就是顾家的人,小叔子说嫂子你再拿点。
连丫鬟都敢笑我是商贾之女高攀侯门。
侯府被抄家那天,全家跪在刑部大堂,异口同声:
“都是沈氏主使,与我等无关。”
我流放三千里,死在路上。
官差叹气:“侯府那帮人拿着她的银子在京城吃香喝辣呢。”
再睁眼,我回到父亲问我愿不愿意嫁进侯府那天。
......
“锦书,靖安侯府来提亲了,你愿不愿意?”
我愣在原地。
耳边还回荡着流放路上官差的叹息。
那句“吃香喝辣”像一根带血的刺,狠狠扎在我的耳膜上。
我看着父亲那张还未生出华发的脸。
看着这间还未**抄的沈家正堂。
我笑了。
笑得肩膀发抖,眼泪毫无征兆地砸在手背上。
父亲吓了一跳,手里的茶盏晃了晃。
“锦书,你怎么了?”
“若是不愿,爹回绝了就是,你别哭啊。”
我没说话。
走到供桌前,拿起那张大红的庚帖。
上面用金粉写着顾衍之的名字,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贵气。
旁边是烧得正旺的炭盆。
我松开手。
庚帖掉进火里,瞬间卷边,化为灰烬。
“爹,上辈子您劝过我,我没听。这辈子我听您的。”
父亲愣住了。
他看着火盆里的灰烬,又看看我,神情有些错愕。
“我还没劝呢。”
“那您现在劝。”
我盯着那团灰烬。
“快劝。我怕我又犯糊涂。”
父亲沉默了很久。
他是个在商海里摸爬滚打了三十年的老狐狸。
没有问我为什么烧庚帖,也没有问那句“上辈子”是什么意思。
他走到书案后,拉开最底下的抽屉,拿出一本泛黄的账册。
“你什么时候查的?”
“刚刚。”
我撒了谎。
父亲翻开账册,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赤字。
“靖安侯府表面风光,内里早就烂透了。”
“顾老侯爷死前,亏空了户部二十万两银子。”
“顾衍之那小子自命清高,连个算盘都不会打。你嫁过去,就是去填这个无底洞的。”
我看着父亲。
上辈子他也是这么说的。
可我当时怎么回的?
我说我想当侯夫人,有了爵位,沈家就不再是低贱的商贾了。
我真傻。
钱买不来骨气,只能买来贪得无厌的吸血鬼。
“爹。”
我按住那本账册。
“侯府的窟窿,咱们不填。”
“不仅不填,我还要把他们欠咱们的,一笔一笔算清楚。”
父亲看着我的眼睛。
他从我的眼神里,看到了他熟悉的属于商人的算计。
他笑了。
“好。这才是我沈万金的女儿。”
第二天。
靖安侯府的老夫人亲自登门了。
上辈子她是踩着吉时来的,满脸堆笑地夸我是个福星。
这辈子庚帖被烧的消息还没传过去。
她依然是那副慈眉善目的样子。
坐在沈家的正堂里,端着茶盏,像是在自己家一样自在。
“锦书啊。”
她放下茶盏,眼眶微红。
“衍之的病,太医说需要一味千年人参做药引。这市面上实在买不到。”
“我听说,你爹的商号里前阵子刚收了一支?”
她叹了口气,拿帕子按了按眼角。
“你也知道,侯府现在艰难。”
“你若是能把这人参拿出来,衍之醒了,定会感念你的恩情。”
感念。
上辈子我把人参熬成汤喂给他。
他醒来第一句话是嫌弃参汤里有一股子铜臭味。
我端起茶盏,拂了拂浮沫。
“有。一万两。”
老夫人的动作僵住了。
她放下帕子,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锦书,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家人,谈什么钱?”
“谁跟您是一家人?”
我放下茶盏,底座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庚帖我已经烧了。这门亲事,沈家不结了。”
老夫人猛地站起来。
“你放肆!”
“你一个商贾之女,我侯府肯要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竟敢悔婚?”
我没理她。
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推到她面前。
“这是借据。”
“这是抵押合同。这是利息计算方式。”
“九出十三归。老夫人识字吧?”
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她身边的丫鬟翠儿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也敢跟我们老夫人这么说话!”
“我们侯爷看**,是给你脸!别给脸不要脸!”
我抬起眼皮,看了翠儿一眼。
“掌嘴。”
身后的两个粗使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翠儿。
耳光声在正堂里回荡。
老夫人尖叫起来。
“沈锦书!你疯了!你这是羞辱侯府!”
“你信不信我让京兆尹封了你们沈家的铺子!”
我坐在原处没动。
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
“那您别借啊。”
我把借据往前推了推。
“门在后面。慢走,不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