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堂985博士，穿越后给古代学渣当丫鬟。
满府的姑娘琢磨怎么讨少爷欢心。
我倒好，穿成丫鬟第一天就给少爷的文章打了个不及格。
少爷连考三次全落榜，侯府的爵位眼看就要断在这一代。
老夫人天天烧香拜佛，夫人天天以泪洗面。
丫鬟们倒是不急，一个个忙着往少爷被窝里钻。
只有我，翻出他历年考卷，越看越窒息。
"公子，您的问题不在才学，在审题。"
他冷笑："你一个奴婢，识字吗？"
我一字一句念出他文章里的七处硬伤。
满屋寂静。
三个月后，金榜题名那天。
老夫人哭着跪下来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知识，到哪个朝代都是硬通货。
01
我死了。
又活了。
从985博士，变成侯府一个烧火丫鬟。
名字叫珍珠。
很土，但很贴切。
在这侯府，丫鬟的命，确实贱如尘土。
小侯爷顾晏，是这府里唯一的指望。
也是唯一的废物。
连考三次乡试，三次落榜。
眼看这**罔替的爵位，就要断在他手里。
老夫人整日在佛堂烧香，香灰积了厚厚一层。
夫人更是日日垂泪，眼睛肿得像核桃。
底下的丫鬟们倒是不急。
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变着法儿往小侯爷的院子里钻。
企图用身子，换个姨**身份。
我穿来的第一天，就被管事分到了小侯爷的书房。
美其名曰，伺候笔墨。
实际上，是让我离小侯爷近一些，好方便他“收用”。
我刚踏进书房的门。
一方砚台就擦着我的耳朵飞了过去。
“砰”的一声，砸在门框上，四分五裂。
顾晏猩红着眼，胸口剧烈起伏。
地上散落着一地纸张。
想必是这次乡试的成绩下来了。
又没中。
书房里伺候的丫鬟们，以大丫鬟红莺为首，立刻围了上去。
“公子别气坏了身子。”
“是那些考官有眼无珠！”
“公子的才学，我们整个京城谁人不知？”
一句句奉承，空洞又乏味。
顾晏显然不吃这套，脸色更沉。
“滚！都给我滚出去！”
丫鬟们作鸟兽散。
只有我没动。
我弯腰，捡起了他脚边的一张考卷。
那是他这次乡试的策论文章。
我只扫了一眼，就看完了。
然后，我把那张纸，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他桌上。
他冷眼瞧着我。
“你也想说，是考官有眼无珠？”
我摇摇头。
“不。”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这篇文章，若我是考官，会判它不合格。”
空气，瞬间凝固了。
顾晏的瞳孔猛地一缩，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要在我身上戳出两个洞。
“你说什么？”
我平静地重复。
“不合格。”
他气笑了，笑声里满是讥讽和轻蔑。
“好大的胆子。”
“你一个奴婢，也配评价我的文章？”
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像刀子。
“你识字吗？”
我抬起眼，迎上他的视线。
“公子这篇文章，问题有七。”
“其一，破题不明，立意便失了先机。”
“其二，承题含糊，论点摇摆不定。”
“其三，起讲割裂，上下文气不畅。”
“其四，用典失当，引喻失义。”
“其五，对仗不工，音韵不协。”
“其六，结尾草率，未能点题。”
顾晏的脸色，从涨红，到铁青，再到煞白。
我顿了顿，说出最后一击。
“最致命的，是第七点。”
“公子，您连审题，都审错了。”
满屋死寂。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指着我的手在微微颤抖。
嘴唇嗫嚅半天，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他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到底是谁？”
02
我垂下眼帘。
“奴婢珍珠，家道中落，父亲曾是秀才，教过奴婢几年书。”
这个理由，不算高明，但足够用。
顾晏死死盯着我，眼中的惊涛骇浪渐渐平息，转为深不见底的审视。
他没有再追问。
而是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经义考》，扔到我面前。
“随便翻一页，背。”
这是在考我。
我没有犹豫，捡起书，翻到中间一页。
“孟子曰：‘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是故……”
我语速平稳，吐字清晰，一字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