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穿成精神病人?有冤屈?那我替她拳打脚踢!》是麓伍的小说。内容精选:我睁开眼的时候,脑子里还回荡着年会上领导的最后一句话:“来年再创辉煌!”再创个屁。我的十万年终奖啊!好不容易从一百多号人里杀出来的优秀员工奖,奖金还没捂热呢,我人就没了?不对,我人还在。只是这个“在”的方式,有点离谱。我躺在一张硬邦邦的床上,头顶是一盏昏黄的灯,光线忽明忽暗,像个快断气的人在喘最后一口气。空气里有股潮湿的霉味,混着某种说不清的甜腻,像劣质香水和过期水果搅在一起的味道。我坐起来,脑子...
再创个屁。我的十万年终奖啊!好不容易从一百多号人里杀出来的优秀员工奖,奖金还没捂热呢,我人就没了?
不对,我人还在。只是这个“在”的方式,有点离谱。
我躺在一张硬邦邦的床上,头顶是一盏昏黄的灯,光线忽明忽暗,像个快断气的人在喘最后一口气。空气里有股潮湿的霉味,混着某种说不清的甜腻,像劣质香水和过期水果搅在一起的味道。
我坐起来,脑子里突然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塞进来一段记忆,疼得我龇牙咧嘴。记忆不是我的,是这具身体原主的——林念笙,二十一岁,母亲早逝,父亲再娶,后妈生了个妹妹。
然后就是一段漫长的、令人窒息的人生剪辑:小时候画画被夸有天赋,后妈第二天就收走了所有画笔,说颜料有毒。**考了第一名,后妈在父亲面前哭诉她偷了妹妹的奖状。她试图向父亲求助,父亲永远在忙,永远在出差,永远有开不完的会和打不完的高尔夫。
最后她“疯”了。被送进医院,关了大半年,还没好透就被接出来,因为后妈说“一家人要整整齐齐地过年”,顺便让媒体拍几张温馨家庭照,好维持林家“仁善之家”的人设。
而此时此刻,我正坐在这个“鬼房间”里。
一声幽幽的呜咽从墙角传来,像女人在哭,又像是指甲刮过玻璃的声音,若有若无,忽远忽近。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再睁开。
懂了。全懂了。
这不是鬼,是后妈给原主量身定做的“病房”。墙面是特殊处理的,里面埋着音频线和微型喇叭。地板下面也有。声音不是从某一个点发出来的,而是从四面八方渗透进来,像整个房间都在呼吸,都在低语。原主被关了三年,从一个活泼爱笑的小女孩变成了一惊一乍的“疯子”,最后被送进精神病院。
而我,一个在各大游乐园和恐怖逃脱主题店里刷过所有鬼屋、密室逃脱通关率百分之百、连公司年会都能靠演技骗过全场的社畜,居然被这种低配版沉浸式恐怖体验吓得穿越了?
搞笑呢。
我翻身下床,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地板微微震动,说明下面确实有设备。我顺着墙面走了一圈,用手指轻轻敲击,三长两短的回声告诉我,墙壁是中空的,填充物不是隔音棉,而是某种更硬的材质——用来固定喇叭单元的支架。
喇叭是隐形的,被壁纸完美覆盖,但位置不难找。常年震动会让壁纸产生细微的褶皱,在光线下会形成波浪状的纹理。找到了。一个,两个,三个……光是这面墙上就有六个。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种技术,说好听点叫“环境式声场”,说难听点就是多个蓝牙音箱组网播放。我大学兼职的时候帮婚庆公司布置过这种系统,一个遥控器就能控制全场。
原主从小被关在这个房间里,没人告诉她这些东西的存在,她当然会怕。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听到墙里传来哭声,房间自己会说话,她能怎么办?她只会觉得自己疯了。
但我不是林念笙。我是一个在各大恐怖主题乐园刷过VIP通道、写过三千字测评、被朋友称为“人形恐怖片过滤器的女人”。
后妈,你真是不走运啊。
我走到门口,拉了拉门把手。门锁了,但从里面反锁的那种——圆形旋钮,一拧就开。我没拧,反而把门锁得更紧了,然后搬了把椅子抵在门后,确保从外面推不开。
然后我开始在房间里翻箱倒柜。
衣柜里有原主的衣服,大多是浅色系,棉麻质地,柔软但毫无设计感。后妈大概觉得“疯子”就该穿得朴素低调,太好看的衣服会显得她**继女。我把所有衣服都翻出来,挑了件最白的长裙换上。裙子很长,垂到脚踝,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像一层薄雾。
梳妆台上没有化妆品,只有一把梳子和一瓶护手霜。我拿起梳子,把头发梳开,原主的头发很长,黑而直,披散下来像一匹缎子。我把一部分头发拢到前面,遮住半边脸。
镜子里的女孩皮肤很白,白到近乎透明,眼下有淡淡的青色,像一株在阴暗角落里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