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边关一小卒》内容精彩,“宗门大师兄”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温少卿李魁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我本边关一小卒》内容概括:穿越了?还是一戍卒…------------------------------------------“醒醒!,给老子醒过来!”。——真实的疼痛,让温少卿猛地睁开了眼睛。,不是医院白色的天花板,而是低矮、黝黑的木质屋顶。屋梁上挂着蛛网,几缕灰败的茅草从缝隙中垂下。寒风从墙壁的裂缝灌入,吹得角落里的火堆明灭不定。,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板铺上,身下是粗糙的草席。身上盖着一床破旧、散发着霉味的薄被。而他...
特种兵温少卿,在边境对外军作战时不幸中弹牺牲,却在一个叫温石头的十八岁戍卒身上苏醒了。
“装死是吧?”李魁见温少卿不说话,手中的鞭子“啪”地抽在铺沿,“今日全军清扫营区,你,去把西边那排茅厕掏干净。晌午前干不完,别想吃晚饭!”
周围的士卒发出低低的哄笑,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更多的是麻木。
温少卿缓缓从铺上站起。这具身体比他自己原来的要瘦弱许多,身高差不多,但肌肉单薄,而且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和寒冷,手脚都有些僵硬。
但他站得很直。
二十年的军旅生涯,早已让“挺直脊梁”成为本能。
李魁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弄得一怔。这个平时低头缩脑的温石头,今天怎么……眼神不一样了?
那眼神太冷静,太锐利,像是磨过的刀锋。
“李队正,”温少卿开口,声音因为原身的虚弱而有些沙哑,但语调平稳,“靖朝军律,戍卒染病可免劳役。我昨夜值夜受寒,今日需休养。”
营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不可思议地看着温少卿。这个温石头……居然敢顶嘴?还敢搬出军律?
李魁的脸色从惊讶变成恼怒,最后涨成猪肝色:“你、你***敢跟老子讲军律?在这铁壁关,老子就是军律!”
鞭子带着风声抽向温少卿的脸。
如果是原来的温石头,这一鞭子肯定结结实实挨上。但此刻控制这具身体的,是一个经历过上百次生死搏杀的特种兵指挥官。
温少卿甚至没有后退。他只是微微侧身,鞭梢擦着他的鼻尖掠过。同时,他的右手如电般探出,抓住了鞭身,一拉一绕,李魁还没反应过来,鞭子已经脱手,到了温少卿手中。
动作流畅,毫不拖泥带水。
营房里死一般寂静。火堆噼啪作响。
李魁瞪大眼睛,看看自己空荡荡的手,又看看温少卿手里的鞭子,像是见了鬼。
“你……你……”他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就去拔腰间的刀。
“队正要动刀?”温少卿的声音依然平静,“对同袍动刀,按军律当杖三十,革职查办。队正可想清楚了?”
李魁的手僵在刀柄上。他死死盯着温少卿,那眼神像是要把对方生吞活剥。但他不敢拔刀——温少卿说的没错,众目睽睽之下对同袍动刀,哪怕他是队正也讨不了好。
“好……好得很!”李魁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温石头,你给老子等着!”
他一把夺回鞭子,狠狠瞪了温少卿一眼,转身大步离开营房。那个瘦小士卒连忙跟上。
营房里剩下的七八个戍卒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各自低头收拾铺位。
温少卿重新坐回铺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两段人生、两种记忆正在疯狂交织碰撞。他需要时间理清这一切,需要时间了解这个陌生的世界,需要时间……让这具*弱的身体恢复力量。
寒风从墙缝灌入,吹得他单薄的**紧贴身体。
温少卿睁开眼,看向营房外灰蒙蒙的天空。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温少卿不再是那个二十一世纪的特种兵。
他是温石头,靖朝北境铁壁关的一名戍卒。
一个挣扎在生死线上、饱受欺凌的戍卒。
但也是……一个拥有现代**知识、二十年实战经验、以及一颗永不屈服之心的戍卒。
他缓缓握紧拳头。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既然活下来了,’温少卿在心中对自己说,‘那就要活得像个样子。’无论在哪一个世界,无论穿什么样的军装。我温少卿,从来就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李魁离开后,营房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寂静。
火堆噼啪作响,七八个戍卒各自低头整理铺位、**行囊,没人敢看温少卿,也没人敢说话。空气中除了柴火燃烧的气味,还混杂着汗臭、霉味,以及某种压抑的恐惧。
温少卿坐在铺上,缓缓调整呼吸。
刚才夺鞭的动作看似简单,实则已经消耗了这具身体不少气力。左肩和右腹的幻痛还在隐隐发作——那是前世中弹的记忆烙印。他需要尽快适应这具年轻但*弱的身躯。
‘心率偏快,肌肉耐力不足,体温偏低……’温少卿在心里快速评估着身体状况,‘长期营养不良,可能还有维生素缺乏症。’
他抬眼扫视营房。
这是一间长约五丈、宽约三丈的木石结构营房,屋顶铺着茅草,墙壁用泥土混合碎草糊成,已经裂开数道缝隙。房内两排通铺,每排能睡十人,铺上铺着干草和破旧草席。墙角堆着些破烂的皮甲、生锈的兵器,还有一个冒着烟的陶土火盆——刚才李魁踢的就是这个。
典型的古代**军营条件,甚至比温少卿在历史资料里看到的唐代边军还要差些。
靖朝……他检索着原身的记忆碎片。这是一个类似唐末宋初的架空朝代,中央集权衰弱,藩镇割据,外患频仍。北有草原苍狼汗国,东有渤海部,西有羌戎,南面还有几个半独立的节度使。铁壁关是靖朝北境最重要的关隘之一,常驻兵力五千,面对的是苍狼汗国最凶悍的骑兵。
而原身温石头,就是这五千分之一,最底层的那一种。
“温、温石头……”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打断了温少卿的思绪。他转头,看见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小卒站在铺边,手里捧着块黑乎乎的饼子。“这个……给你。”小卒把饼子递过来,眼神躲闪,“你早上没吃,李队正肯定不给你留饭了……”
温少卿看着那块饼。粗粮混着麸皮,烤得焦黑,大约有**巴掌大。在原身的记忆里,这是戍卒的标准口粮——一日两餐,每餐一块饼,一碗稀粥,偶尔有点咸菜。而李魁经常克扣,像原身这样的“刺头”,有时一天只能领到半块。
“谢谢。”温少卿接过饼子,掰下一半递回去,“一起吃。”
小卒愣了下,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吃过了——”
“拿着。”温少卿的语气不容拒绝。
小卒犹豫片刻,接过那半块饼。他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说:“温石头,你、你今天不该顶撞李队正的……他那人记仇,肯定会想法子整你。”
“我知道。”温少卿咬了口饼。粗糙的口感,几乎没什么味道,咽下去时刮得喉咙生疼。但他吃得很认真,每一口都充分咀嚼——这是特种兵在恶劣条件下的进食习惯,最大化吸收营养。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小卒小声说。
温少卿动作顿了顿。他看向这个小卒,原身的记忆浮现:周小河,同营戍卒,也是军户子弟,父亲三年前和温石头的父亲一起战死了。性格懦弱,经常被欺负。
“人总是会变的。”温少卿淡淡道,“尤其是在快要死过一次之后。”
周小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凑近些:“那你接下来怎么办?李队正说了,让你去掏茅厕……”
“我会去。”温少卿说。
“啊?”周小河瞪大眼睛。
“军令就是军令。”温少卿吃完最后一口饼,拍拍手上的碎屑,“不过怎么执行,是我的事。”
他站起身,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状况。身高大约一米七五左右,体重偏轻,估计不到一百二十斤。手臂有薄薄的肌肉线条,是长期劳作和训练的结果,但不够结实。最重要的是,这双手——掌心有厚厚的老茧,指节粗大,是常年握刀握枪留下的。
还好,底子不算太差。
温少卿走到营房角落,那里堆着些废弃的军械。他翻找片刻,找到一把生锈的横刀。
刀长约三尺,刀身狭直,单面开刃,刀尖斜削——典型的唐横刀制式。刀鞘已经破烂,刀柄缠的麻绳也松散了。但温少卿抽出刀身时,眼睛微微一亮。
虽然锈迹斑斑,但刀刃的基本形制还在,刀脊厚实,重心靠前,是一把适合劈砍的好刀。最重要的是,他握上去时,一种熟悉的感觉从掌心传来。
前世,他最擅长的冷兵器就是刀。
“温石头,你要干什么?”周小河紧张地问。
“磨刀。”温少卿简短回答,又在墙角找到一块粗糙的磨刀石。
他提着刀和石头走出营房。
北境的风立刻扑面而来,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温少卿眯起眼睛,终于看清了铁壁关的全貌。
这是一座依山而建的雄关。城墙高约四丈,用青灰色巨石垒成,墙顶有垛口和箭楼。关隘坐落在两山之间的峡谷口,扼守着通往靖朝腹地的唯一通道。关内营房连绵,炊烟袅袅,隐约能听见操练的号令声和战**嘶鸣。
时值初冬,关外的草原已经枯黄,远处的山峦顶上覆盖着白雪。天空是铅灰色的,低垂的云层仿佛随时会压下来。
寒冷,肃杀,这就是北境。
温少卿走到营房后的一处水井边。井口结着薄冰,他打上半桶水,把磨刀石浸湿,然后盘腿坐下,开始磨刀。
“嚓……嚓……嚓……”
有节奏的摩擦声在寒风中响起。温少卿的动作很稳,每一推都保持相同的角度和力度。锈迹逐渐被磨去,露出底下青黑色的钢纹。他的眼神专注,仿佛手中不是一把生锈的旧刀,而是陪伴多年的老友。
周小河蹲在旁边看,欲言又止。
几个路过的戍卒也投来好奇的目光,但没人敢靠近——早上营房里的事,已经悄悄传开了。
温少卿不在意这些视线。他一边磨刀,一边整理着思绪。
前世的知识和今生的记忆正在快速融合。他知道这个世界的战争逻辑:冷兵器为主,骑兵是主力,阵型决定胜负。军功是寒门子弟唯一的晋升阶梯,而“斩将、夺旗、先登、陷阵”是四大至高军功。
他也知道这个世界的残酷:戍卒的死亡率高得惊人,一场中等规模的战斗就可能死掉三成。医疗条件几乎为零,受伤感染基本等于死亡。还有官僚**、克扣粮饷、同袍倾轧……但这些对温少卿来说,都不陌生。
前世,他经历过更残酷的战场,面对过更狡猾的敌人,也在更绝望的环境中求生过。‘关键是活下去,’温少卿在心中对自己说,‘然后变强。’
刀身已经磨出了寒光。温少卿用手指试了试刃口,微微点头。虽然比不上前世的特种钢材,但在这个时代,足够用了。
他站起身,随手挽了个刀花。
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已经练过千百遍。周小河看得呆住了——这根本不是那个笨手笨脚的温石头!
“温石头!”一个粗豪的声音突然响起。
温少卿转头,看见一个铁塔般的汉子大步走来。这人身高接近一米九,肩宽背厚,满脸络腮胡,走起路来地面都好像在震动。他穿着同样的戍卒皮甲,但胸前的皮甲明显被撑得紧绷。
“赵、赵黑子……”周小河小声提醒。
温少卿搜索记忆:赵黑子,本名赵铁柱,因为皮肤黝黑、力大如牛,被叫做黑子。同样是戍卒,性格憨直,饭量极大,也经常被李魁克扣口粮。和原身没什么交情,但也没欺负过他。
“俺听说你早上把李疤脸给怼了?”赵黑子走到近前,声如洪钟。他盯着温少卿手里的刀,又看看温少卿的脸,铜铃大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算是吧。”温少卿平静道。
“好样的!”赵黑子一巴掌拍在温少卿肩上——幸亏温少卿早有准备,卸了力,不然这一下能把他拍趴下。“李疤脸那厮,克扣俺口粮,俺早想揍他了!”
温少卿打量着赵黑子。这汉子虽然憨,但眼神清亮,身上有种未经雕琢的悍勇之气。而且那一巴掌的力量……估计能徒手扭断人的脖子。
是个好苗子。
光想没用,要有实力,还要有策略。
赵黑子挠挠头:“啥策略?俺就会打架。”
“打架也要动脑子。”温少卿把刀插回破鞘,“你力气大,但如果对方三五个人一起上,拿长枪把你逼在远处,你力气再大也近不了身。”
赵黑子愣了下,认真思考起来:“好像……是这么个理儿。”
“所以需要练。”温少卿说,“练怎么在混战中保护自己,怎么和同伴配合,怎么用最小的代价干掉敌人。”
赵黑子眼睛亮了:“你会?”
“会一点。”温少卿没把话说满。
“那教教俺!”赵黑子兴奋道,“俺请你吃饭!哦不,俺没饭吃……俺帮你干活!掏茅厕是吧?俺帮你掏!”旁边的周小河目瞪口呆。赵黑子可是营里有名的刺头,除了打架啥也不服,今天怎么……
温少卿看着赵黑子那真诚的眼睛,忽然笑了。这是穿越以来,他第一次笑。
“茅厕我自己会掏。”他说,“不过如果你真想学,以**晨早起半个时辰,我教你些东西。”
“成!”赵黑子拍着**,“俺一定早起!”
正说着,营区里突然响起急促的铜锣声。
“铛!铛!铛!”
三长两短,是紧急集合的信号。
“咋了?”赵黑子抬头。
温少卿已经握紧了刀柄。他看向关隘城墙的方向,那里,一座烽火台正冒出滚滚黑烟。
一道烟,代表小股敌骑入寇。
原身的记忆告诉他:草原游骑又来了。
“全体集合——”李魁的吼声从营房前传来,“巡边小队,即刻出发!”
温少卿深吸一口气,寒冷的空气灌入肺中。战场的味道。他看了一眼赵黑子,又看了看手里刚刚磨好的刀。
‘第一课…来得比想象中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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