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时**，椅背被人用脚咚咚咚踹了全程。
邻座小哥都看不下去，劝我**。
我微笑闭眼，一言不发。
他以为我是软包子。
他不知道——我等的就是到站前十分钟。
当我走向乘务员，笑着说“后面阿姨***掉了”时。
好戏，才刚刚开始。
01
**开了四小时，我的椅背就被人用脚抵了四小时。
说“抵”可能文雅了点，但那一下下带着节奏的力道，透过薄薄的椅背传过来，膈应人。
像有人拿你的脊椎当**椅，还是最廉价的那种。
车窗倒影里，能看见后面那大妈。
五十来岁，一头烫得毛糙的棕卷发，脸上是那种“天大地大我最大”的松快。
她一只脚，套着只边沿沾了泥点的平底鞋，正舒舒服服搁在我椅背和车厢壁的夹角那儿。脚尖时不时无意识地那么一抖，咚，一下震动就顺着脊椎骨爬上来。
车厢里不算静，空调嗡嗡响，偶尔有广播。
可这些**音，反倒让背后那一下下的“咚”，变得像心跳一样清楚，躲都躲不掉。
我往前挪了挪身子。
那脚跟着往前探了探。
我把椅背往后调了一点。
好么，她这下更舒展了，“咚咚”声都扎实了不少。
我吸了口气，闻到空气里飘着的泡面味。
没回头，没说话，掏出降噪耳机戴上，打开电子书。
字在眼前跳，一个也进不去脑子。
那震动像是能穿透骨头，耳机根本拦不住。
试过一次。我扭过头，压低声音。
“阿姨，您脚能放下去吗？”
她撩起眼皮扫我一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年轻人真矫情。”
脚丫子动都没动。
得，明白了。
中途我去洗手间，在过道和个年轻乘务员擦肩，她对我笑笑，我也笑笑。
回来一看，好家伙，升级了。
大妈两只脚都架上来了，鞋也没脱。
灰扑扑的鞋底，在我米白色的椅套上，蹭出两道明显的印子。
她倒是睡着了，嘴微张，打着小呼噜。
好像这节车厢是她家热炕头。
旁边座位那学生模样的小伙子，朝我投来同情的目光，用气声问。
“姐，不说说她？”
我对他摇摇头，坐了回去，闭上眼。
他大概觉得我怂，眼神里透着点“怒其不争”。
他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