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飞灰散的《女儿被夺后,花魁娘用三年成了侯府主母》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女儿被抱走那天,我刚出月子。侯府的婆子按住我肩膀,世子夫人用帕子替我擦泪:「姑娘放心,孩子养在主母膝下,前途必不可限量。」我没有哭。三个月后,永安侯世子周砚舟登门。我端坐镜前,银簪挽发,把地契和五百两银票推回去。「世子爷,我要搬出去住。不是商量,是告知。」他愣住。三年后,他在扬州绣庄找到我,说正妻之位为我留着。我没抬头,继续拨算盘。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娘!」我女儿昭昭,被江衍舟牵着,站在门口。她手...
侯府的婆子按住我肩膀,世子夫人用帕子替我擦泪:「姑娘放心,孩子养在主母膝下,前途必不可限量。」
我没有哭。
三个月后,永安侯世子周砚舟登门。我端坐镜前,银簪挽发,把地契和五百两银票推回去。
「世子爷,我要搬出去住。不是商量,是告知。」
他愣住。
三年后,他在扬州绣庄找到我,说正妻之位为我留着。
我没抬头,继续拨算盘。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娘!」
我女儿昭昭,被江衍舟牵着,站在门口。
她手腕上还有戒尺打的淤青,眼睛却亮得惊人。
我把她抱起来,转身看向周砚舟。
「好。我要侯府公告天下......永安侯府嫡长女周昭昭,生母沈氏。不是妾,不是通房,不是外室。是堂堂正正,明媒正娶的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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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兰跪在侯府外宅的青石砖上,产后三月的体虚让她连腰都直不起来,冷汗沿着脊椎往下淌。
两个婆子按住她的肩膀,力气大得像是在按住一头待宰的牲口。第三个婆子从她怀中夺走襁褓,动作利落,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昭昭的啼哭声刺破夜空,尖锐得像一把剪刀。
世子夫人赵令仪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穿一件月白色的褙子,襟口绣着缠枝莲纹,发髻上簪着点翠凤头钗,端的是大家闺秀的气派。
她从袖中抽出一条绉纱手帕,微微俯身,替沈听兰擦去脸上的泪。
「姑娘放心,孩子养在主母膝下,前途必不可限量。」
语气温软得像三月春风。
沈听兰没有哭喊。没有挣扎。没有说一句求情的话。
她只是死死盯着那两个婆子离去的方向。昭昭的哭声越来越远,拐过垂花门,就再也听不见了。
指甲嵌进掌心,血沿着指缝滴在青石砖上。
她心里清楚得很......这不是赵令仪的主意。赵令仪没这个胆子。
是周老夫人。
永安侯府真正的掌权人。
周砚舟被支进宫了。三天前宫里传话来,说贵妃娘娘召见。哪有这么巧的事?她产后第三天,贵妃娘娘就想起这个远房**了。
一切都是算好的。
婆子们松了手,沈听兰跌坐在地上。青石砖冰凉,那股凉意从膝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