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被妈卖去当媳妇那天,我割了腕》是大神“南知鸢”的代表作,许荞周敏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01凌晨三点四十分,派出所的日光灯管滋滋作响,像有无数只苍蝇在头顶盘旋。许荞蜷缩在蓝色塑料椅上,膝盖死死抵着胸口,左手腕死死按在大腿上。冰凉的塑料硌得她骨头生疼,但她不敢动。直到值班警察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圆珠笔在记录本上划出刺耳的一道:“姓名。”“许荞。”“年龄。”“十八。”“家住哪?为什么睡在桥洞底下?跟家里人吵架了?”许荞抬起头。她的脸很白,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惨白,嘴唇干裂得起了皮,只有一...
凌晨三点四十分,***的日光灯管滋滋作响,像有无数只**在头顶盘旋。
许荞蜷缩在蓝色塑料椅上,膝盖死死抵着胸口,左手腕死死按在大腿上。
冰凉的塑料硌得她骨头生疼,但她不敢动。
直到值班**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圆珠笔在记录本上划出刺耳的一道:“姓名。”
“许荞。”
“年龄。”
“十八。”
“家住哪?为什么睡在桥洞底下?跟家里人吵架了?”
许荞抬起头。
她的脸很白,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惨白,嘴唇干裂得起了皮,只有一双眼睛黑得吓人,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她看着对面那个四十多岁的女**,胸牌上写着 “周敏”。
周敏的目光扫过她露在袖口外的手腕,顿了一下。
三道狰狞的疤,像三条被钉死的毒蛇,从腕骨蜿蜒爬向小臂中段,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凸起的光。
最中间那道最深,皮肉翻卷过,愈合后留下一道丑陋的棱,像一条永远拉不上的拉链。
“我没有家了。” 许荞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冰砸在地上,“我妈把我卖给了村口的王瘸子,当媳妇。彩礼三万块,她已经拿去输光了。”
周敏手里的笔 “啪” 地掉在了桌子上。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这种事,在这个小县城里,太常见了。
常见到麻木。
“饿不饿?” 周敏起身,“我给你泡碗面。”
许荞摇了摇头。
她不饿。
她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
三天前,**许丽芳把她锁在屋里,告诉她三天后王瘸子就来接人。
“你生是我许丽芳的女儿,死也是我许丽芳的人。养你十八年,三万块卖你,我还亏了!”
许丽芳隔着门骂,唾沫星子溅在木板上,“你要是敢跑,我打断你的腿!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抓回来!”
那天晚上,许荞用藏在枕头底下的碎玻璃,割了腕。
不是想死。
是想赌。
赌许丽芳会不会救她。
赌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一个人,会把她当人看。
血顺着手腕流下来,滴在地上,汇成小小的一滩。
她躺在冰冷的地上,听着外面麻将馆传来的哗啦声,听着男人们的笑骂声,听着许丽芳赢了钱的尖叫声。
没有人听见她的**。
没有人发现她在流血。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许丽芳输光了钱,踹**门想骂她出气,才看见满地的血。
许丽芳吓傻了。
不是心疼她。
是怕王瘸子的三万块彩礼打了水漂。
她手忙脚乱地找了块破布,胡乱缠在许荞的手腕上,骂骂咧咧地把她拖到村口的诊所。
“医生,快给她看看!别死了!我还等着她给我换钱呢!”
医生看着许荞惨白的脸和不断渗血的手腕,摇了摇头:“丽姐,这孩子流了太多血,我这治不了,赶紧送县医院吧。”
“县医院?那得花多少钱!” 许丽芳立刻跳了起来,“不就是割了个口子吗?死不了!你给她包紧点就行!”
就在这时,许荞用尽全身力气,推开许丽芳,跑出了诊所。
她一路跑,不敢回头。
跑过熟悉的老街,跑过冒着黑烟的烟囱,跑过她读了九年书的小学和初中。
最后,她躲进了城外的桥洞。
一躲,就是三天。
三天里,她没吃一口东西,没喝一口水。
手腕上的伤口发炎了,肿得老高,一碰就钻心地疼。
但她不敢出去。
她怕一出去,就会被许丽芳抓住,拖回去卖给那个五十多岁、满脸麻子、还打老婆的王瘸子。
直到昨天晚上,她实在撑不住了,晕在了桥洞外面。
被路过的环卫工人发现,报了警。
泡面的热气袅袅升起来,在日光灯下像一缕白色的魂魄。
许荞盯着那缕热气看了很久,终于伸出颤抖的手,把面端了过来。
她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像在嚼蜡。
周敏坐在对面,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
“你打算怎么办?” 周敏问,“总不能一直待在***。**那边…… 我已经联系过了,她在电话里骂骂咧咧的,说你是白眼狼,养不熟。”
许荞吃面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睛里没有一滴泪。
“我不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