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家庭聚会上，我妈哭得撕心裂肺。
“我女儿月薪五万，竟然要把我送去乡下的养老院等死，她是嫌我活得太长了！”
“我养她三十年，她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有亲戚拍了视频，发到网上。
一夜之间，我被全网骂成“当代第一不孝女”。
我哭着解释，那是她选的一月八千的疗养院，却无人在意。
男友说“你对亲妈都这样，我不敢娶你”，跟我分了手。
领导说“影响太恶劣，公司不能再留你了”，直接将我开除。
我受不了网暴，最终绝望**。
再睁眼，我回到了聚会现场。
这一次，我微笑着把麦克风递到她嘴边。
“妈，你大声说，让大家都看看我有多不孝。”
1
我知道，这是一场专门为我准备的审判聚会。
我妈从坐下来开始，眼眶就是红的。
我坐在她对面，旁边是我二姨、三姨、舅舅一家，还有几个我叫不上名字的远房亲戚。
菜还没上齐，我妈就开始抹眼泪了。
一开始是小声抽泣，用纸巾按着眼角，像电视剧里受了委屈的苦情媳妇。
二姨第一个凑过去：“桂兰，你怎么了？大过节的哭啥？”
我妈摇摇头，说没事，然后眼泪掉得更凶了。
这一招我太熟悉了。
“没事”两个字就是信号，意思是“快来问我”。
果然，一圈亲戚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劝。
我妈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抓住二姨的手，声音颤抖着说：
“我命苦啊……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参加家庭聚会了。”
然后她就开始嚎啕大哭。
“我辛辛苦苦把女儿拉扯大，供她上大学，结果呢？”
“她现在出息了，月薪五万，要把我送去乡下的养老院等死！”
她的手指向我，眼泪哗哗地流。
“苏晚，你是不是嫌我活得太长了！”
全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表弟张明的手机在桌上微微转动，他正在直播。
镜头扫过我妈，扫过亲戚们，最后停在我脸上。
上一世的我，这时候已经哭出来了，手足无措地进行着辩解。
但这一次，我没有。
我只是平静地开口：
“是的，我已经联系好了养老院，要把我妈送过去。”
弹幕疯狂滚动。
这女儿也太冷血了吧？妈哭成这样都不安慰一下？
月薪五万不给亲妈花，还送去乡下的养老院，估计是那种又烂又破的。
长得还挺斯文，没想到是个**。
我移开了视线。
我**哭戏还在继续。
“我养她三十年啊！她爸走得早，我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供她读完大学。她现在嫌弃我了，要把我扔到乡下去等死！”
她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举起来给大家看。
“你们看看！这就是她要送我去的地方！荒郊野岭的，连个人影都没有！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照片上是那家疗养院的外景。
白色的大楼，周围是绿树和草坪，安静整洁。
二姨凑过去看了一眼，啧啧两声：
“哎哟，这地方也太偏了。”
三姨接话：
“可不是嘛，把老人扔那种地方，跟遗弃有什么区别？”
舅舅张国强一拍桌子：
“苏晚，**为了你吃了多少苦？你现在翅膀硬了，连亲妈都不管了？”
一句接一句，像石头一样砸过来。
张明把手机往前推了推，镜头怼得更近了。
屏幕上的弹幕更密了。
这个女儿一句话不说，肯定是心虚。
转发转发，让大家都看看什么叫白眼狼。
我妈哭得更凶，整个人趴在桌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也不求她什么……我就想留在城里，住在她家，帮她做做饭看看家……她倒好，嫌我碍事，要把我打发到乡下去……”
“苏晚，你摸着良心说，你是不是嫌我老了，没用了？”
包间里安静了三秒钟。
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只是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妈妈，你确定是我要送你去乡下等死的吗？”
2
我妈见我这个态度，哭得更是凄惨。
“你看，现在当着大家的面，她都敢说这种话威胁我。”
“你们是不知道，她不仅要把我送走，之前还说我活着对她能有什么好处？”
这句话一出，全场炸了。
舅舅张国强气得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