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给我打了几十个电话，
说我昨晚肇事逃逸，我人都懵了。
“同志，我科目三考了十次还没过，”
“您说我开车肇事？”
对方沉默了，挂断电话。
十分钟后，**找上门了。
带来一段监控视频，
驾驶座上那张脸，确实是我。
可昨天晚上，我明明在家睡觉啊。
01
**的电话打来时，
我正在厨房煮一碗速冻水饺。
电话响了很久。
我擦了擦手，接通。
“宋雨？”
对方的声音很严肃。
我答：“我是。”
“这里是市**大队，”
“你名下有一辆白色轿车，车牌号是……”
他报出一串号码。
我有些疑惑：“对，是我的车，怎么了？”
那辆车是我的陪嫁，但我没有驾照。
车平时都是我丈夫周明在开。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声音变得更加严厉。
“昨晚十一点二十三分，”
“这辆车在城南的江海路上发生交通事故。”
“造成一人重伤。”
“肇事车辆逃逸。”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
水饺锅里的水开了，咕噜咕噜冒着泡。
我却感觉不到一点热气。
“**同志，是不是搞错了？”
我的声音在发抖。
“我丈夫昨晚很早就回家了，”
“我们一直待在一起。”
“他没有出去过。”
**冷冷地说：“我们调取了车主信息，车主是你，宋雨。”
“我们需要你立刻来**大队一趟，配合调查。”
我彻底懵了。
“同志，我……我科目三考了十次还没过。”
“您说我开车肇事？”
这是一个事实。
一个荒谬的，但绝对真实的事实。
我连方向盘都摸不熟。
怎么可能开车上路，还肇事逃逸？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
“喂？喂？”
“知道了。”
对方说出三个字，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站在原地，
脑子里一团乱麻。
周明昨晚确实是九点多就回来了。
我们一起看了会电视，十点半就睡了。
车钥匙也好好地放在玄关的挂钩上。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我安慰自己。
水饺已经煮烂了，
浮在水面上，白花花的一片。
我没了胃口。
十分钟后。
门铃响了。
急促，有力。
我打开门。
两个穿着制服的**站在门口，
为首的那个，就是刚才给我打电话的人。
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宋雨？”
我点点头。
“我们还是找上门了。”
他说。
“有些东西，需要你亲自看一下。”
他把平板电脑举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段监控视频。
夜色很深，路灯昏黄。
一辆白色的轿车，发疯一样冲过路口。
撞倒了一个骑电瓶车的人。
车子没有丝毫停顿，加速消失在黑夜里。
那辆车，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车牌号清清楚楚。
是我的车。
**按了暂停。
将画面放大，再放大。
驾驶座上，司机的脸被清晰地定格。
路灯的光，从车窗外打进来。
照亮了那张惊慌失措的面孔。
那张脸，就是我。
02
我看着视频里那张脸，
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是我。
真真切切是我。
一样的眉眼，一样的发型。
就连额角那颗不起眼的小痣，都一模一样。
怎么可能？
我昨晚明明在家睡觉。
我怎么会出现在几十公里外的江海路？
“这不可能。”
我的嘴唇在哆嗦。
“这不是我，这绝对不是我！”
**的眼神充满了审视。
“宋雨，我们理解你的心情。”
“但监控视频不会说谎。”
“多个路口的监控都拍到了，开车的人就是你。”
另一个年轻些的**补充道：“受害人还在医院抢救，情况很危险。”
“如果你现在主动承认，还能算自首。”
自首？
我承认什么？
我承认一件我根本没做过的事？
周明正好从卧室走出来，他刚睡醒，头发乱糟糟的。
“老婆，谁啊？”
他看到门口的**，愣住了。
“**同志，这是……”
为首的**看向他。
“你是宋雨的丈夫，周明？”
“对，我是。”
“你昨晚十一点半，在哪里？”
周明想了想：“在家啊，我和我老婆都在家睡觉。”
**的视线重新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