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婆婆烧替身那天,我变成了纸人》是作者“蛋总荷包蛋”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李梅婆婆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1 仪式神婆把纸人扔进火盆时,李梅的皮肤开始发烫。她以为是火烤的。后来她知道不是。纸人在火里蜷起来,像活的一样。它的脸是照着李梅画的——柳叶眉,薄嘴唇,左眼下一颗痣。李梅看着那张脸在火里扭曲,自己的脸也开始疼。那种疼不是烫伤的那种疼,是纸被火舌舔舐时纤维断裂的那种疼,密密麻麻的,从皮肤底下往外钻。火烧到纸人手指时,李梅的右手食指猛地一抽,像被针扎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指尖发红,起了一个小水泡。她还没...
**把纸人扔进火盆时,李梅的皮肤开始发烫。
她以为是火烤的。后来她知道不是。
纸人在火里蜷起来,像活的一样。它的脸是照着李梅画的——柳叶眉,薄嘴唇,左眼下一颗痣。李梅看着那张脸在火里扭曲,自己的脸也开始疼。那种疼不是烫伤的那种疼,是纸被火舌**时纤维断裂的那种疼,密密麻麻的,从皮肤底下往外钻。
火烧到纸人手指时,李梅的右手食指猛地一抽,像被**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指尖发红,起了一个小水泡。她还没反应过来,纸人的手臂已经蜷成了焦黑的一团,与此同时,她的小臂一阵灼痛,像是有人拿烟头在她皮肤上慢慢画了一条线。
“别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干枯的手指按住李梅的肩膀,“替身烧的是你的晦气,你动了,晦气就跑回你身上了。”
李梅咬着牙,不敢动了。她跪在火盆前,膝盖底下垫着一个旧**,**上有一股发霉的味道,混着香烛的气味,呛得她直想咳嗽。火盆里的纸人已经烧得面目全非了,它的头发先着起来,黄纸剪的头发在火里卷成细细的黑线,发出嗤嗤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尖叫。然后烧到额头,烧到眉毛,烧到那双画上去的眼睛。
火烧到纸人眼睛时,李梅的眼睛里像灌进了烟。
不是真的烟,是一种看不见的、说不清的东西,从眼球表面渗进去,顺着视神经往后爬,一直爬到脑子深处。她的眼前一片模糊,泪水和什么东西混在一起,从眼眶里涌出来,热得发烫。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越来越快,快得像要炸开。她想喊,但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发不出声音。
纸人在火里彻底蜷成了一团,像一只被踩扁的虫子,最后连形状都看不出来了,只剩下一堆灰黑色的纸灰,在火盆里微微发红。
李梅惨叫了一声,倒在了地上。
她昏过去之前,最后看见的是**的脸。那张脸又干又皱,像一颗风干的枣,嘴巴一张一合地在说些什么,但李梅听不见了。她只看见**的嘴唇在动,像两条干涸的虫子,在脸上蠕动。然后一切都黑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梅听见有人在叫她。
“李梅,李梅,醒醒。”
声音很轻,很远,像是从水底传上来的。她想睁开眼睛,眼皮却沉得像灌了铅。她使劲挣扎了一下,终于睁开了。
她看见的全家人围在床边,对她笑。一模一样的笑。
婆婆坐在床沿上,两只手握着李梅的手,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周建国站在婆婆身后,肩膀微微耸着,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小姑子周芳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嘴角也是那个弧度。三个人的笑容一模一样,嘴角上扬的角度、眼睛眯起来的程度、脸上肌肉牵动的纹路,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李梅的脑子还是懵的。她眨了眨眼,想说话,嗓子干得像砂纸,发出的声音又哑又小:“妈……我怎么了?”
“昏过去了。”婆婆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不像她平时的样子,“**说没事,烧替身的时候有些人会这样,晦气走了,身体虚,休息休息就好了。”
婆婆的手很暖,暖得不正常,像是刚在热水里泡过。李梅被她握着,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婆婆的手心里往她身体里钻,凉丝丝的,像一条看不见的虫子。她打了个哆嗦,把手抽了回来。
婆婆的笑容没有变,但李梅注意到她的眼神变了一下。那变化很快,快到李梅差点没捕捉到——婆婆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像是惊讶,又像是警惕。
“建国,去给李梅倒杯水。”婆婆说。
周建国应了一声,转身去倒水。他走路的样子跟平时不太一样,步子迈得太大了,像是身体比平时高了一截,还没适应过来。李梅看着他倒水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说不上来。
水端过来了,李梅接过去喝了一口。水温温的,带着一股铁锈味。她喝完水,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抬起头,看见婆婆还在笑。那笑容挂在脸上,像一张面具,纹丝不动。
“妈,几点了?”李梅问。
“下午三点多了。”婆婆说,“你昏了两个多小时。”
两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