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第一天，就被手腕上那个催债手环电了三十七次。
每隔十五分钟，“滋”一下。
穿越前我是个普通打工人，996的那种。
穿越后我成了修仙界的“老赖”。
欠债七十万灵石，灵根是租来的，修炼功法是贷款买的，连丹田里那口气都是分期付款的。
最离谱的是，这个世界的催债系统是个AI。
它叫“天道征信”。
“亲，您的灵根租赁费已逾期，今日起按日息千分之五计算复利哦~”
“再贷我一百万。”
它沉默了。
01
电击是从凌晨四点开始的。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破草席上，头顶漏风，四面透光，像个狗窝。
不对，狗窝好歹有个顶。
手腕一阵刺痛，“滋”的一声，我整个**起来，后脑勺磕在墙上。
“叮！尊敬的用户方北辰，**。”
一道机械女声在脑海里响起，温柔得像银行**。
“您当前总负债为七十万零三百二十七灵石，其中灵根租赁费三十万，修炼贷款二十万，渡劫保险分期十万，丹田开辟手术费五万，杂费五万零三百二十七灵石。今日为逾期第一日，已启动电击催收程序。”
我低头看手腕。
一个银色手环，死死箍着，边缘泛着幽蓝的光。
“请问您今日是否有还款计划？”
“我连自己怎么来的都不知道，你跟我说还款？”
“检测到用户情绪波动，已记录。根据《仙界征信管理条例》**十七条，情绪波动不可作为延期还款的有效理由。”
又是一下电击。
我咬着牙，翻出这具身体的记忆。
原主也叫方北辰，云台宗外门弟子，准确说是外门最底层的杂役。
没有灵根。
这个世界的灵根不是天生的，是租的。
云台宗跟“天道灵根租赁公司”有合作，外门弟子可以申请租赁灵根，按月付费，逾期收回。
原主租了一个最低级的废灵根，一个月三千灵石。
付不起。
于是贷款。
贷款还不起，再贷。
利滚利，滚成了七十万。
上个月原主想不开，从后山跳了下去。
然后我来了。
“叮！检测到用户心率异常，提醒您：**不可**债务。根据《仙界征信管理条例》第一百零三条，债务人死亡后，债务将由其转世体继承。”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死了都跑不掉。
这不就是修仙版的助学贷吗？
门外传来脚步声，三个人推门进来。
领头的穿着内门弟子的蓝色长袍，腰间挂着一块玉牌，上面刻着“催收执行”四个字。
“方北辰，今天是最后期限。”
他叫赵恒，天道征信在云台宗的线下催收**人。
说白了就是讨债的。
“三天之内还不上五万灵石的最低还款额，你的灵根会被强制收回，修为清零，逐出宗门。”
他身后两个人已经在搓手了，看我的眼神跟看一块肉差不多。
“逐出宗门之后呢？”我问。
“卖给矿场，挖灵石还债。”赵恒笑了一下，“上一个欠债的师兄，在矿场挖了六十年，死的时候还欠三万。”
“六十年还没还完？”
“利息嘛。”
我沉默了几秒。
脑海里突然跳出一个新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绑定负债修仙系统。”
“系统说明：宿主负债总额越高，修炼速度越快。当前负债七十万灵石，修炼加速倍率：×3。”
“温馨提示：负债每增加十万灵石，修炼倍率+1。负债突破一百万灵石，解锁特殊功法《负债心经》。”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五秒。
然后抬头看赵恒。
“你们催收部门能办贷款吗？”
赵恒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要再贷一百万灵石。”
三个人面面相觑。
赵恒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嘲讽，又从嘲讽变成一种微妙的兴奋。
“你确定？”
“确定。利息多少？”
“年息百分之三十六。”
“行。”
他掏出一枚玉简，递过来。
我按下手印的那一刻，手环上的蓝光暴涨，一股热流从手腕灌入丹田。
修为，暴涨。
练气三层。
练气五层。
练气七层。
练气九层。
筑基。
赵恒的脸色变了。
他是筑基中期，能清楚感受到我身上的灵压在短短几个呼吸间追上了他。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