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开除了。
举报我的男同事拦住我，一脸得意。
“师姐，没工作你怎么活？要不我可怜可怜你？”
我看着他，淡淡一笑。
“我好得很。”
“你还是先顾着给你撑腰的王**吧。”
“我走前，顺手把她的特效药换成了维生素。”
他脸色瞬间惨白。
1
我被开除了。
举报我的小白脸同事，周哲。
拦住我的去路，笑得春风得意。
“师姐，没了工作，以后可怎么活啊？”
他故作关切地看着我，眼里的幸灾乐祸几乎要溢出来。
“要不要我接济你？”
我看着他。
这张脸，曾经带着几分讨好的青涩，跟在我身后。
一口一个“师姐”。
如今，他踩着我的尸骨，爬上了我原来的位置。
我缓缓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
“放心，我活得很好。”
我的平静，似乎让他有些意外。
周哲脸上的得意僵了一瞬。
“倒是你，”我轻轻掸了掸肩上不存在的灰尘。
“还是先担心一下给你撑腰的蒋**吧。”
蒋**，蒋华。
这座城市里，真正站在金字塔顶尖的女人。
也是周哲能从一个实习生，一跃成为项目负责人的最大依仗。
提到蒋华，周哲的腰杆挺得更直了。
那是他的底气。
“蒋**好得很，不劳师姐费心。”
“是吗？”我笑意更深。
“我走之前，不小心把她正在用的特效药，换成了维生素片。”
空气，瞬间凝固。
周哲脸上的血色，如同退潮一般，褪得一干二净。
他的嘴唇哆嗦着，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你说什么？”
“我说。”
我往前凑近一步，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一字一顿地说。
“蒋华的命，现在攥在我手里。”
那药有多重要，没人比我和周哲更清楚。
那是从瑞士一家顶级实验室定制的。
专门用来抑制蒋华体内一种罕见遗传病的特效药。
断药超过七十二小时，后果不堪设想。
而我，算好了时间。
今天，正好是第三天。
周哲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气的，是怕的。
他想抓住我的胳膊，手伸到一半，却又猛地缩了回去。
仿佛我是什么剧毒的蛇蝎。
“你疯了！沈鸢！你这是在找死！”
他压低声音嘶吼，声音里满是恐惧。
“找死？”我轻笑一声。
“在我被你们联手诬陷，被公司当成垃圾一样扫地出门的时候。”
“我就已经死过一次了。”
“现在这个我，没什么好怕的。”
我绕过他僵直的身体，像绕过一个路边的垃圾桶。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周哲脆弱的神经上。
“沈鸢！你给我站住！”
他终于反应过来，转身朝我追来。
我没有停。
他伸手想抓我的肩膀。
我侧身一躲，让他抓了个空。
大楼的保安闻声皱着眉看了过来。
周哲的理智回笼了一些，他不敢在这里闹大。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走进电梯，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
隔绝了他那张惊惧交加的脸。
电梯平稳下行。
我看着镜面里倒映出的自己。
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平静得可怕。
没有愤怒，没有不甘。
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直到这一刻，我紧绷的身体才微微一松。
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刚刚那些话，是我的剑，也是我的盾。
我赌的，就是周哲对蒋华的恐惧。
电梯到达一楼。
我走出这栋工作了五年的大厦，外面阳光刺眼。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坐了进去。
车子汇入川流不息的车河。
我放在膝上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屏幕上，是一个没有存储的号码。
我按了静音，没有接。
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
同一个号码，执着地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
我知道，是周哲。
或者，是周哲背后的人。
游戏，开始了。
2
出租车在我租住的老旧公寓楼下停稳。
我付了钱，走进没有电梯的楼道。
回到家，我反锁上门，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
靠着门板滑坐在地。
手机还在不知疲倦**动。
我任由它在木地板上跳跃，发出嗡嗡的声响。
直到它彻底安静下来。
我打开手机，几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