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推荐,《原神:最高审判官的偏爱》是古怪的番茄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维莱特芙宁娜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审判结束后,他来了------------------------------------------,似乎永远不会停。,仰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雨丝落在脸上,冰凉刺骨,她却一动不动,仿佛在确认一种久违的、真实的触感。,已经七天了。,是“水神”芙宁娜的戏份,杀青的第七天。,观众唏嘘退场,而她这个主角,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芙宁娜女士。”,低沉平稳,像大提琴被轻轻拨动。她没有回头——整个枫丹,只有一个...
然后她笑了,笑得弯下腰,笑得眼泪都涌了出来。那维莱特困惑地看着她,不明白自己陈述的事实有何可笑。
“那维莱特,”她擦着眼角,气息微喘,“你这个人,真的一点都不懂人心。”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正常人听到我说‘枫丹不需要我了’,会说‘怎么会’,会说‘你很重要’,至少会安慰两句。”芙宁娜站直身体,双手背在身后,歪头看他,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可你呢?你在跟我分析岗位需求。”
那维莱特沉默几秒,似乎在消化这段话。
“所以,”他缓缓开口,“你刚才并非陈述事实,而是……在寻求情感上的确认?”
芙宁娜的笑容僵了一瞬。
五百年的伪装让她表情管理近乎完美,可这一刻,她像被一把精准的手术刀轻轻剖开——不带恶意,只是过分诚实。那维莱特没有嘲讽,没有试探,他只是发自内心、用过分理性的方式,试图理解她。
而他说对了。
她只是想确认,五百年的**之后,还有没有人在乎“芙宁娜”这个人,而不是“水神”这个壳。
“算了。”芙宁娜摆摆手,转身走**阶,“我走了,那维莱特。枫丹就交给你了。”
“你要去哪里?”
“不知道。”她头也不回地挥挥手,“流浪吧。反正我现在是普通人了,就过普通人的生活。”
语气轻松得像在说晚餐吃什么,可那背影,却让那维莱特想起一幅古旧的画——被放逐的旅人独行荒原,孤独得像全世界只剩一人。
那维莱特握着伞柄的手微微收紧。
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无从开口。他不擅长挽留,从未挽留过任何人。枫丹的一切都围绕着他运转,唯独芙宁娜不一样。
她曾是站在舞台中央的人,而他,只是台下看了五百年戏的观众。
“芙宁娜。”他终究还是开了口。
她停下脚步,侧过身,雨水模糊了轮廓,却掩不住那习惯性的笑:“嗯?”
“……伞拿着。”
他把伞递过去,动作僵硬,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芙宁娜看着那把伞,又看看他,忽然笑出声:“你把伞给我,你怎么办?”
“我不会淋湿。”
“对哦,”她拍了拍额头,“我忘了你是水龙王。”
她接过伞,没有道谢,继续往前走。那维莱特立在原地目送,雨水落在他身上,却无法沾湿衣袍,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
可他忽然觉得,胸口有些发湿。
不是雨。
他低头,衣襟心脏的位置,有一小片水渍,正缓缓扩散,像什么东西在慢慢融化。
那维莱特抬手轻触,指尖一片冰凉。
奇怪。
他明明,不会被淋湿的。
芙宁娜在枫丹港的旅馆住了一夜,次日一早就乘船离开。她没告诉任何人目的地,连自己都不知道要去哪。船夫问她去向,她只说:“去最远的地方。”
船夫只当玩笑,将她送到了白淞镇。
这里比枫丹廷安静得多,空气里飘着海盐与渔网的气息。芙宁娜租下一间靠海的小屋,用身上仅剩的摩拉买了些必需品,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环顾。
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一个灶台。
这就是她现在拥有的全部。
甚至不算拥有,只是暂时租用。五百年的水神生涯,她没有私产,没有积蓄,连换洗的衣服都是从沫芒宫带出的旧物。
芙宁娜坐在床沿,双手撑着膝盖,盯着脚尖很久。
眼眶一点点发红。
她没有哭。五百年的训练,让她早已学会把眼泪咽回去,在崩溃边缘维持微笑。可这里没有观众,没有舞台,没有需要**的人,她为什么还要忍?
因为习惯了。
习惯了伪装,习惯了逞强,习惯了在所有人面前维持完美。哪怕此刻空无一人,她也做不到放声大哭——仿佛那个“芙宁娜”已经长在骨血里,撕下便会血肉模糊。
她深吸一口气,揉了揉眼睛,起身收拾行李。
最后一件衣服叠进柜子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三下,不轻不重,节奏均匀。
芙宁娜一怔。她在白淞镇举目无亲,谁会来找她?
打开门,潮湿的海风裹挟着雨水扑面而来。
门口站着的人,黑色长袍,银长发,紫眸沉静,面无表情。
那维莱特。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芙宁娜睁大眼。
“枫丹境内的行踪,沫芒宫均有备案。”那维莱特语气认真,“你登船记录显示抵达白淞镇,我询问过港口工作人员,得知你租住此处。”
芙宁娜:“……你在跟踪我?”
“不是跟踪。”他微微皱眉,似乎在纠正措辞,“是……确认你的安全。”
“确认我的安全?”芙宁娜重复一遍,语气微妙,“那维莱特,我现在只是普通人,用不着你亲自跑一趟。”
那维莱特沉默片刻。
雨越下越大,打在他身上,依旧不湿衣袍,只是长发被风吹得微乱。芙宁娜看见他睫毛上沾着细小水珠,紫眸在水汽后格外清澈,像被雨水洗过的紫水晶。
“你说你不知道要去哪里。”那维莱特声音轻了些,“我想,或许你需要有人告诉你,你可以去哪里。”
芙宁娜愣住了。
“枫丹很大。”他继续说,语速比平时缓慢,像是在斟酌每一字,“除了沫芒宫与歌剧院,还有很多地方。你不必离开,可以留在枫丹的任何一处。我会确保,无人打扰你。”
雨声哗哗作响。芙宁娜站在门口,望着这个不苟言笑的男人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些,鼻尖忽然酸得厉害。
“那维莱特,”她声音发颤,“你专程跑来,就为说这些?”
“是的。”
“从枫丹廷到白淞镇,坐船要两个多小时。”
“是的。”
“你就为这几句话,来回坐四个小时的船?”
那维莱特认真计算:“往返需四个半小时,加上寻找住所,总计约五小时。”
芙宁娜深吸一口气,猛地关上了门。
门板几乎要碰到他的鼻梁。
那维莱特站在原地,眨了眨眼,难得露出茫然。他确认了她的安全,给了她留下的理由,分析了时间成本,这应当是一次有效的沟通。
为什么她……像是生气了?
不,不是生气。
关门前那一瞬间的表情,是哭。
那维莱特的心脏猛地一抽。衣襟上的水渍再次扩散,冰凉的感觉蔓延至四肢,让他不自觉攥紧了拳。
他又说错话了。
应该……道歉吗?
他正犹豫是否要再次敲门,门忽然从内打开。
芙宁娜站在门口,眼睛通红,嘴角却扯着一个勉强的笑:“进来吧,外面下雨。”
那维莱特望着她红肿的眼眶,唇瓣动了动,最终只吐出两个字:“谢谢。”
他跨进门,狭小的屋子被他高大的身影占去近三分之一。他目光在单人床上稍顿,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坐吧。”芙宁娜指了指唯一的椅子,“虽然你可能不习惯这种普通椅子。”
那维莱特看了一眼,当真坐下,背脊挺直,双手放在膝上,像一尊安静的雕塑。
芙宁娜靠在灶台边,两人相距不足两米,空气静得只能听见雨水打在瓦片上的声音。
“那维莱特,”她先开口,“你有话要对我说吗?”
那维莱特抬眼,紫眸里映着她的身影。没有礼帽,没有华服,只是简单的白衬衫深色长裤,头发散落在肩上,不像神,不像明星,只是一个普通、疲惫、刚哭过的女孩。
“有。”他说,“我想说……对不起。”
芙宁娜眉梢一扬。
“对不起什么?”
那维莱特垂下目光,望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手。骨节分明,白皙好看,此刻却微微蜷缩,指节泛白,显露出主人并不平静的内心。
“五百年来,你独自承受一切。”他声音很轻,轻得怕惊扰什么,“而我……从未发现。”
芙宁娜的呼吸一顿。
“我以为你只是……”他顿了顿,寻找合适的词语,“……享受舞台。我从没想过,那会是一场折磨。”
屋内一片寂静。
雨声骤然放大,盖过了她的心跳。她盯着那维莱特微微低垂的头,盯着银长发间露出的耳尖——那处,竟泛着一层浅淡的粉。
五百年,这是她第一次听见那维莱特说“对不起”。
她曾以为,他的世界只有法典与对错,永远不会说出这种带着温度的词。
“你这个人,”芙宁娜的声音沙哑,“真的很过分。”
那维莱特抬眼,与她对视。
“你早不来道歉,”她声音开始发抖,“非要等我走了,躲在这种破屋子里,你才跑来跟我说这些。你是不是故意想看我哭?”
“我没有。”
那维莱特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带得向后一滑。他走到芙宁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紫眸里有什么在翻涌,如同海啸将至的深海。
“我不会审判你。”他一字一顿,“从来没有。”
芙宁娜仰望着他,泪眼模糊中,第一次看见他褪去平静的模样。眉头紧锁,唇线紧绷,下颌线条绷得极紧,像是在拼命压抑什么。
“那你为什么……”她抽噎着,“五百年里,你从来没有问过我一句‘你还好吗’。你每天看着我笑,看着我表演,就从来没有怀疑过吗?”
那维莱特的瞳孔微震。
因为她笑得太好看。因为她演得太完美。因为他从没想过,一个人可以一边笑着,一边承受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
“是我的错。”他声音终于出现一丝裂痕,细小微弱,却清晰可闻,“我……不知道该怎么关心一个人。”
芙宁娜哭着哭着,忽然笑了。
“那维莱特,你知道吗,”她抹着眼泪,又哭又笑,“你是我见过最笨的人。”
那维莱特不明白自己为何被骂笨,却没有反驳。他只是安静站着,任由她又哭又闹地发泄,偶尔递出一方不知何时准备好的手帕。
芙宁娜哭够了,笑累了,终于安静下来。手里攥着被泪水浸湿的帕子,眼睛肿得像核桃,鼻尖通红,狼狈至极。
“你不回去吗?”她哑声问。
那维莱特望向窗外,雨势未减,白淞镇的傍晚已暗如深夜。
“末班船已开。”他说,“我明日清晨再走。”
芙宁娜一怔:“那你今晚睡哪?”
那维莱特看了看单人床,又看了看椅子,最后指向灶台旁的空地:“这里可以,我不需要床。”
芙宁娜张了张嘴,最终转身从柜里翻出一床备用被褥,扔给他:“打地铺可以,但不许打呼噜。我睡眠浅,会被吵醒。”
那维莱特接过被褥,认真点头:“我不会打呼噜。据枫丹科学院研究,龙族在睡眠状态下——”
“闭嘴,睡觉。”
“……好。”
雨下了一整夜。
芙宁娜躺在床上,听着窗外雨声,和地面上那维莱特均匀的呼吸。奇怪的是,她今夜竟没有失眠。或许是哭累了,或许是屋内多了一个人的气息,她莫名觉得安心。
她翻身,从床沿往下看。
那维莱特睡得端正笔直,连翻身都没有,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银长发铺在被褥上,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芙宁娜看了一会儿,悄悄把手垂下去,指尖几乎触到他的发。
但她没有碰。
收回手,把被子拉过头顶,她在被窝里无声地笑了。
这个笨蛋。
千里迢迢跑来道歉,连一句“我担心你”都不会说。明明是放心不下,偏要说是“行踪备案”。明明可以明日再来,非要赶末班船,回不去便只能在她这里打地铺。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笨?
芙宁娜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枕头是湿的。
不知是眼泪,还是未干的发梢。
次日清晨,芙宁娜醒来时,那维莱特已经离开。被褥叠得方方正正,像一块整齐的豆腐。
灶台上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海鲜粥,旁边压着一张纸条。
她拿起纸条,上面是那维莱特工整如印刷的字迹:
“早餐在灶上。白淞镇的鱼新鲜,我让渔民今早送来。粥是我煮的,味道或许不及沫芒宫厨师,但我尝过,应当可食。你的眼睛肿得厉害,用凉水敷一敷会好些。我回枫丹廷处理公务,晚上会再过来。”
落款没有名字,只画了一个小小的波浪符号,像一滴凝固的水。
芙宁娜看完纸条,端起粥喝了一口。
很烫,烫得她眼泪再次掉下来。
可味道,真的很好。
好到她一口气喝完,连碗底都舔得干干净净。
她端着空碗站在窗前,望着雨后初晴的天空,远处海面浮着一道淡淡的彩虹,忽然觉得——
流浪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至少,有一个笨得要命的龙王,愿意坐五个小时的船来找她,愿意在门口淋着雨说对不起,愿意笨手笨脚煮一碗海鲜粥,愿意画一个波浪号当签名。
芙宁娜洗净碗,对着窗玻璃上的自己笑了笑。
眼睛确实肿得厉害。
可心里堵了五百年的地方,终于被撬开了一条缝。
一点点。
就那么一点点。
但她真切地,感觉到了。
晚上,那维莱特果然来了。
他提着一个大包袱,打开一看,是叠得整齐的衣物、几本书、一罐茶叶、一套茶具,还有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芙宁娜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胸针,枫丹的轮廓,蓝色宝石嵌在银座上,像一滴凝固的雨。
“这是什么?”
“礼物。”那维莱特顿了顿,补充道,“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便选了这个。枫丹……是你守护了五百年的地方,我想你会愿意留着。”
芙宁娜拿起胸针,对着灯光细看。蓝光细碎,像枫丹海面闪烁的波光。
“那维莱特,”她忽然抬头,“你是不是在追求我?”
那维莱特动作一僵。
他半蹲着手持茶罐,紫眸微微睁大,脸上第一次出现清晰可见的茫然。
“追求?”他重复这个词,像在处理一条从未见过的法条,“你是指……像追求真理那样的追求?”
芙宁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他不是故意的,他是真的不懂。
“算了。”她把胸针别在衣领上,转身整理衣物,“当我没说。”
那维莱特望着她的背影,手中茶罐被握得微微发紧。
追求。
他当然知道定义。枫丹律法中明确记载:追求,指以建立恋爱关系为目的的一系列社交行为。
可他刚才的行为,算追求吗?
他只是觉得她需要这些,所以带来。她可能会冷,所以带了厚衣。她喜欢茶,所以带了茶具。她应该留下关于枫丹的美好记忆,所以选了这枚胸针。
这算……追求吗?
那维莱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向芙宁娜的背影,忽然觉得心底那片水渍再次扩散。
这一次,不再冰凉。
是温热的。
像那碗海鲜粥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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