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推荐,《成为了敌国头号谋士,的书童》是星野共读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林婉沈清晏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深夜掌灯人,谋士眼底的寒芒与试探------------------------------------------。两柄长戟交叉挡在胸前。锋利的戟尖散发着寒气。守卫赵铁上下打量着来人。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身份牌。”林婉从袖中摸出木牌。双手递过。木牌边缘磨损严重。带着常年摩挲的包浆。这是伪造的身份。花了大价钱在黑市买来的。赵铁翻转木牌。用手掂了掂重量。木牌的材质是阴沉木。黑市的造假手段极高。连木...
两柄长戟交叉挡在胸前。
锋利的戟尖散发着寒气。
守卫赵铁上下打量着来人。
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
“身份牌。”
林婉从袖中摸出木牌。
双手递过。
木牌边缘磨损严重。
带着常年摩挲的包浆。
这是伪造的身份。
花了大价钱在黑市买来的。
赵铁翻转木牌。
用手掂了掂重量。
木牌的材质是阴沉木。
黑市的造假手段极高。
连木牌上的汗渍和油污都做得天衣无缝。
原主是个病死的农家女。
名叫二丫。
连个正式的名字都没有。
这正是林婉需要的人设。
身世清白。
经得起查。
粗糙的指腹刮过上面的刻字。
打量的视线在林婉身上来回扫视。
从粗糙的头发到满是老茧的双手。
那是用药水浸泡出来的假茧。
足以乱真。
“新来的研墨丫鬟?”
“是。”
林婉低头。
肩膀微缩。
双手不安地揪着粗布裙摆。
恰到好处的怯懦。
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
面对披甲执锐的军士。
理应如此害怕。
多一分则假。
少一分则疑。
赵铁将木牌扔回她怀里。
木牌砸在锁骨上。
隐隐作痛。
林婉没有躲。
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进去吧。”
“规矩点。”
“乱走乱看,当心你的脑袋。”
长戟撤回。
林婉连连称是。
跨过高高的门槛。
听风阁内部结构极其特殊。
青石板铺就的地面平整光滑。
八条回廊呈放射状向四周延伸。
每一条回廊都通向不同的机要重地。
正中央是一座三层的主楼。
飞檐翘角。
气势森严。
沈清晏的书房就在那里。
整个听风阁的核心地带。
四周静得出奇。
连风吹过树叶的动静都没有。
安静得反常。
事出反常必有妖。
暗哨。
林婉余光扫过东南角的飞檐。
那里藏着人。
呼吸绵长。
是个内家高手。
西北角的假山后也有细微的衣料摩擦动静。
防守严密。
连一只**都飞不进去。
管事嬷嬷领着她往里走。
脚步匆匆。
“你的规矩学得如何了?”
嬷嬷头也不回地问。
“回嬷嬷,都记下了。”
林婉紧跟其后。
步子迈得细碎。
“少说话,多做事。”
“主子不问,你便是个哑巴。”
“主子问了,你便只答你分内的事。”
嬷嬷停在主楼一层。
书房外间。
“你的活计是整理外间的旧档。”
嬷嬷指着靠墙的几口大红木箱。
“还有夜里给主子掌灯添蜡。”
“不该看的别看。”
“不该问的别问。”
“出了这扇门,就把嘴闭紧。”
林婉连连点头。
“奴婢明白。”
嬷嬷转身离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婉独自留在外间。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纸张的霉味。
还有淡淡的沉香。
那是从内间飘出来的。
夜幕降临。
书房内亮起烛火。
沈清晏在里面。
隔着一扇雕花木门。
林婉跪坐在外间的矮几前。
手边是一摞摞发黄的情报档案。
分类。
归档。
抄录目录。
枯燥乏味。
门缝透出一线光亮。
林婉微微挪动身子。
借着整理废纸篓的动作。
视线穿过门缝。
沈清晏坐在宽大的紫檀木案后。
案上铺着一张羊皮卷。
北燕边境布防图。
他在用朱笔勾画。
动作平稳。
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
每一笔都落在关键的关隘上。
白狼谷。
落雁沙。
黑水河。
朱红色的线条将这些天险连成一片。
林婉低头翻阅手里的档案。
脑子里却在快速复盘刚刚看到的一切。
案头的镇纸偏左三分。
那是一个测试。
进入书房的人,很容易碰到那方镇纸。
一旦移位。
沈清晏就会察觉。
那是块和田玉雕刻的貔貅。
貔貅的头朝向东南。
只要稍微偏离一寸。
光影的折射就会发生变化。
沈清晏的眼睛极毒。
绝对瞒不过他。
还有地毯。
书房门口的波斯绒毯。
边缘被刻意梳理过。
踩上去,绒毛倒伏的方向会改变。
无法复原。
波斯地毯的织法特殊。
顺毛和逆毛的色泽完全不同。
那块区域被精心打理过。
一片未曾踏足的雪地。
第三处陷阱在门轴。
门轴处卡着一根极细的蚕丝。
推门幅度过大。
蚕丝必断。
三处逻辑陷阱。
环环相扣。
沈清晏的防备心极重。
他不相信任何人。
尤其是新来的人。
林婉将一份档案放进木箱。
动作轻柔。
不发出一点声响。
她需要一个契机。
打破这种僵局。
必须降低他的防御心理。
太完美的下人,反而会引起怀疑。
只有展现出无害的缺点。
才能长久潜伏。
子时。
夜色浓重。
外间有些阴冷。
林婉揉了揉脖颈。
动作幅度刻意加大。
手肘不经意碰倒了旁边的废纸篓。
竹编纸篓滚落。
里面的废纸散了一地。
“哎呀。”
林婉小声惊呼。
手忙脚乱地去捡。
连连打着哈欠。
眼角挤出两滴生理性泪水。
困乏。
懒散。
一个普通的研墨丫鬟该有的样子。
熬不住夜。
手脚粗笨。
书房内的朱笔停了。
“进来。”
两个字。
没有起伏。
林婉赶紧收拢废纸。
站起身。
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
推门。
动作极轻。
幅度极小。
蚕丝安然无恙。
绒毯上的脚印只踩在边缘。
避开了梳理过的区域。
镇纸更是碰都没碰。
“大人。”
林婉跪伏在地。
头磕在青砖上。
沈清晏将一份卷宗扔在案头。
“一炷香内,把这份军报誊抄出来。”
紧急军报。
封皮上带着红色的急递标记。
测试。
情报处理速度。
林婉双手接住卷宗。
“是。”
退到一旁的偏案。
磨墨。
铺纸。
提笔。
军报内容繁杂。
涉及北燕三个州府的兵力调动。
左贤王部调兵五万。
驻扎黑水河北岸。
这五万人不是去打仗的。
是去抢粮的。
黑水河一旦结冰。
大梁的北境防线就会出现缺口。
粮草从雁云州起运。
途经白狼谷。
潜伏暗探的联络暗号也一并附上。
这份军报的价值不可估量。
沈清晏居然就这么随意地扔给她一个丫鬟誊抄。
他在试探她的底线。
如果她表现出对军国大事的惊诧。
或者在关键数据上停顿。
都会暴露她的真实身份。
所以她必须装作完全不懂。
只把这些字当成普通的墨迹。
机械地复制。
林婉扫过一眼。
信息已经刻在脑海。
她故意放慢了书写速度。
笔尖在纸上摩擦。
沙沙作响。
一炷香时间很短。
普通的丫鬟根本抄不完。
她必须展现出一定的价值。
才能留在这里。
但又不能太出色。
得留个破绽。
如果一字不差地抄完。
沈清晏会立刻把她当成受过严格训练的细作。
当场格杀。
如果错得太多。
失去利用价值。
下场同样是死。
必须是一个合理的笔误。
写到“雁云州”时。
林婉手腕微顿。
笔锋一转。
写成了“燕云州”。
一字之差。
读音相同。
字形相近。
乡下丫头写错很正常。
却足以改变地名的**意味。
雁云州是北燕的粮仓。
燕云州则是大梁的旧都。
这就是她给沈清晏留的饵。
香烬。
最后一滴墨迹干透。
“大人,抄好了。”
林婉双手捧着誊抄好的纸张。
递上前。
沈清晏接过纸张。
视线扫过。
一目十行。
书房内静得落针可闻。
林婉垂着头。
双手绞在一起。
不安。
忐忑。
伪装到了极点。
“燕云州?”
沈清晏修长的手指点在纸面上。
那个被写错的字迹处。
“抬起头来。”
林婉猛地抬头。
又迅速低头。
“奴婢该死!”
她扑通一声跪下。
膝盖磕在青砖上。
发出一声闷响。
沈清晏站起身。
绕过紫檀木案。
走到她面前。
黑色的皂靴停在她的视线边缘。
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他杀过人。
而且不止一个。
这种气息林婉太熟悉了。
“你认字?”
沈清晏的话从头顶砸下。
“村里的老秀才教过几个。”
林婉嗓子发抖。
“燕和雁,分不清?”
“奴婢愚笨。”
“夜深了,奴婢实在困乏。”
“一时眼花,抄错了字。”
“求大人恕罪!”
身体微微发抖。
惶恐至极。
情报敏感度极低。
只会死记硬背,还会犯错。
沈清晏指尖摩挲着纸张边缘。
粗糙的触感。
他在审视。
林婉能感觉到那种压迫感。
真真切切。
背脊出了一层冷汗。
这是真的冷汗。
沈清晏不是好糊弄的人。
他在权衡。
杀。
还是留。
书房里的空气完全凝固了。
蜡烛爆出一朵灯花。
噼啪作响。
“去把外面的废档理完。”
没有驱逐。
没有惩罚。
过关了。
林婉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退出书房。
关门时,依然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幅度。
退回外间。
继续整理那堆发黄的纸张。
心跳逐渐平稳。
第一步,成了。
书房内。
沈清晏看着紧闭的雕花木门。
那份带有笔误的军报被扔进一旁的碎纸机。
木制齿轮转动。
纸张化为碎屑。
他盯着门上投射出的剪影。
食指抬起。
落在紫檀木案上。
叩。
叩。
叩。
敲击的节奏。
与门外林婉走动时的步频完全一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