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张泽路把辞职信拍在桌上。
“我不干了，公司离不开我，你们自己看着办。”
有人倒吸一口气。
李茗雅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想要什么？”
“股权。”他笑，“我要参与决策。”
她没有犹豫：“给你25%。”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
我坐在角落，手指停在键盘上。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 我这些年做的核心技术，在她眼里，只是可以随时换掉的零件。
“张显义。”她看向我，“技术方案你配合他调整。”
我抬头：“不用调整了。”
她皱眉：“什么意思？”
“我辞职。”
会议室有人猛地抬头。
她的语气冷下来：“现在提这个，你是情绪上头？”
我看着她：“不是。”
她声音压低：“你在影响团队。”
我没有再解释，把实验室钥匙放在桌上。
金属声很轻，却压得人心发紧。
张泽路在旁边笑：“你走了，这里也照样转。”
我看了他一眼：“那你试试。”
三天后，她打电话过来。
“集团并购，需要你的技术。”
我靠在窗边，轻轻笑了一声。
“找你师弟。”
我挂断电话。
她终于意识到—— 她留住的人，撑不起公司。
01
会议室的门被重重推开时，我正低头翻着技术方案的最后一页。
空气一下子绷紧了。
张泽路站在门口，衬衫领口敞开，手里捏着一份辞职信，脸上带着一种刻意放大的不耐烦。他是李茗雅的师弟，也是公司这两年被捧得最高的“新星技术负责人”。
“我不干了。”他把辞职信往桌上一拍，声音不大，却故意压得很重，“项目卡成这样，我没必要陪着耗。”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几位中层互相对视，没人敢接话。
我坐在靠墙的位置，没有抬头，但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李茗雅坐在主位，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她一向不喜欢情绪外露，此刻脸上也看不出波动，只是目光停在张泽路身上。
“原因。”她问。
“资源不够，权限不够。”张泽路抬了抬下巴，“说白了，这个公司现在离不开我，但给我的东西，还不够。”
这句话落下来，会议室里有人轻轻吸了口气。
我终于抬头看他。
他站得笔直，像是在等一个结果，而不是在离开。
我忽然明白，这不是辞职，这是逼宫。
李茗雅沉默了几秒。
她的眼神从他脸上移开，又落回去。
然后，她说：“你想要什么？”
语气平静，没有一点被威胁的不悦。
张泽路笑了，像是早就等这一句。
“股权。”他说，“我要参与决策，不只是干活。”
我指尖微微收紧。
会议室里的气氛已经不是紧张，是诡异。
所有人都在看李茗雅。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翻开桌上的资料，像是在思考。那几秒钟被拉得很长。
然后，她合上文件。
“可以。”她说。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给你百分之二十五的股权。”她继续说，“项目由你全权负责。”
这句话落下去的时候，我的脑子空了一瞬。
二十五。
不是象征性的份额，是足以影响公司走向的比例。
会议室彻底安静。
有人低头，有人装作在看文件，但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很轻。
张泽路的笑意藏不住了。
“**有魄力。”他说。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场戏从一开始就安排好了。
他不是来辞职的，他是来拿**的。
而她，早就准备给。
我这些年的技术积累，在这一刻被挤到了角落。
李茗雅的目光扫过会议室，最后落在我身上。
“张显义，你这边配合他，把技术方案再优化一版。”她语气淡淡，“别拖进度。”
我是公司最早的技术负责人之一，核心专利的主要设计者。
她叫我的名字时，没有多看一眼。
就像叫一个普通员工。
我盯着桌面，忽然觉得有点冷。
那些年我熬夜改数据、反复试验、一个人扛着项目推进的画面，一下子全挤进脑子里。
原来在她眼里，都可以被替代。
我缓缓开口：“不用优化了。”
会议室里有人抬头。
李茗雅看向我，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把手里的文件合上。
“我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