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她今天又双叒叕发疯了(许欢林棠)无弹窗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主播她今天又双叒叕发疯了许欢林棠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猪啊羊啊送到哪里去的《主播她今天又双叒叕发疯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乌龟开会,慢得有理——我被辞退了------------------------------------------,许欢已经醒了。。她根本没睡。——她盯了它一整晚。从凌晨两点盯到五点,从五点盯到七点。乌龟没动,她也没动。但她不觉得累。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里装了一台永动机,心脏跳得又快又稳,像有人在胸腔里打鼓,鼓点密集但不乱。。她把右手举到眼前,看着那几根手指像琴弦被拨动后的余震,细碎地颤。不是因为害...

乌龟开会,慢得有理——我被辞退了------------------------------------------,许欢已经醒了。。她根本没睡。——她盯了它一整晚。从凌晨两点盯到五点,从五点盯到七点。乌龟没动,她也没动。但她不觉得累。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里装了一台永动机,心脏跳得又快又稳,像有人在胸腔里打鼓,鼓点密集但不乱。。她把右手举到眼前,看着那几根手指像琴弦被拨动后的余震,细碎地颤。不是因为害怕——她今天什么都不怕。她觉得自己能把这栋楼拆了,用一只手,另一只手还能端杯咖啡。。脑子里像有一千只蜜蜂在开演唱会,不是那种烦躁的嗡嗡,是那种——你知道摇滚现场的贝斯手吗?整个身体都在震,但你觉得爽。爽得要命。,被子被甩到地上。脚踩在地板上,冰凉,她打了个激灵,但没缩回去。冷一点,脑子更清醒。她喜欢清醒。,盯着里面的女人。黑眼圈还是重,但眼睛亮得吓人,像两颗刚擦过的玻璃珠。头发三天没洗,炸成一个鸟窝,但她觉得这叫“凌乱美”。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露八颗牙。“你今天真好看。”她说。。“我说你今天好看。”她又说了一遍,语气重了点,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你最好记住。”,牙膏挤到了水池边。她用指头刮起来,抹回牙刷上,对着镜子刷。泡沫从嘴角溢出来,白色的,带着薄荷味。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满嘴白沫的自己,突然笑出声。“许欢,你是个人才。”她含糊不清地说,“**殿前比谁菜——人家要命,我要脸。”,换了衣服——卫衣,牛仔裤,帆布鞋。卫衣上印着“世界和平”四个字,已经洗得褪色了,“和”字只剩一半,看起来像“世界口平”。她看了一眼,没换。这叫残缺美。,她看了一眼笼子里的秃毛鹦鹉。“**,今天你爹我要去干大事了。”
鹦鹉歪着脑袋:“**。”
“你才**。”她笑了,“但你等着,今晚回来我给你买个新玩具。”
她拉开门,走了。
楼道里的风灌进来,三月份的空气还是凉的,但她觉得燥。她把卫衣袖子撸到肘部,露出小臂。左手腕上有几道浅疤,她看了一眼,没遮。今天不遮。今天谁问她就说“我自己划的,好看吗?”
到公司的时候,刚好八点五十九。
打卡机“滴”了一声,屏幕上显示“08:59:47”。许欢盯着那个数字,嘴角往上翘。这是她在这家公司最后一次打卡了——不是因为辞职,是因为她知道自己今天会被辞退。但她不在乎。这家破公司配不上她。
上周五,HR王美丽突然让她“今天早点走,回去休息”。许欢当时就想:来了。辞退流程第一步。王美丽从来没关心过她几点走,王美丽只关心她几点来。“早点走”翻译过来就是“你快要走了”。
她把这个推理过程讲给同事小陈听的时候,小陈说“你想多了”。许欢说“我没想多,我是躁狂期,躁狂期的人不会想多,我们只会想快”。小陈没听懂,许欢也没打算让他听懂。
工位上的绿萝黄了一半叶子。许欢给它浇了水,拍了拍花盆:“你坚强点。等我火了,你就成了网红绿萝。”
绿萝没反应。
她拿出保温杯,去茶水间接水。茶水间里有两个人,看到她进来,声音突然小了。许欢假装没注意,接了水,转身要走。其中一个叫住了她:“许欢,听说你……”
“听说我被辞退了?”许欢转回来,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午饭吃什么,“还没。但快了。今天。”
那个人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上周把客户的方案骂了。”许欢喝了口水,手有点抖,水洒了一点在手上,她不在意,“我说他们的品牌定位‘比我家鹦鹉拉的屎还抽象’。客户录了音,投诉到总部。”
两个同事面面相觑。
许欢笑了,那种“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但你们想错了”的笑。
“你们是不是想说‘你太冲动了’?”她看着她们,“我跟你们说,我没冲动。那个方案我改了十七版,每一版都被打回来。最后一版,张伟直接把我名字**,换上他小舅子的。然后客户说‘这版不错’。”
她顿了顿,语速稍快,但不失控。
“你知道那版跟我第一版有什么区别吗?没有。一个字都没改。他们就是不想用我的名字。因为我是个女的?因为我说话太直?因为我不给他们倒咖啡?”她摊手,“无所谓。反正我要走了。这家公司最大的成就,就是失去了我。”
两个同事不知道该怎么接。
许欢端着保温杯走了。
回到工位,她打开手机。一条未读消息。
发送者:陈默。
消息内容:“听说你被辞退了?活该。”
许欢盯着这三个字,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愤怒,是那种——“你终于出现了,我等了你一年零三个月,你就憋出这两个字?”的笑。
她打字,速度很快:
“活该?我这是主动止损。你呢?你还在那家公司当孙子?工资涨了吗?房贷还完了吗?新女友没跑吧?”
发送。
她等着“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等了十秒,没有。又等了十秒,还是没有。
她又打了一行:
“不敢回?没事。你回不回我都过得比你好。我今天确诊双相,你知道双相是什么吗?就是——我疯起来连自己都骂,你连被我骂的资格都没有。”
发送。
还是没回。
她耸耸肩,把手机扣在桌上。
HR王美丽出现在工位旁边:“许欢,来一下会议室。”
许欢站起来,拿起保温杯,跟着她走。
走廊里有人看她。她迎着那些目光,背挺得笔直。走到会议室门口,她回头冲走廊里的同事们挥了挥手:“各位,江湖再见。以后想我了,可以来看我的直播。”
没人敢接话。
她推门进去,坐下。
张伟已经在里面了。创意总监,四十岁,老年斑,盗用她的方案。
许欢看着他,笑了。
“张总监,今天气色不错。老年斑淡了?涂粉了?”
张伟的脸涨红了。
王美丽连忙说:“许欢,公司经过慎重考虑……”
“慎重?”许欢打断她,语速快但清晰,“你们慎重了三个月,就慎重出个这?你们是乌龟开会——慢得有理了?”
她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左手搭在膝盖上,手腕上的疤痕露出来,她没遮。
“行,别演了。n+1对吧?我签字。但我先说几句话。”
王美丽看了一眼张伟。张伟没点头也没摇头。
“第一,”许欢竖起一根手指,“那个方案是我写的。十七版。最后一版跟我第一版一样。你们换上了你小舅子的名字,张总监。你们觉得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不说,不是因为怕你们,是因为懒得跟你们浪费时间。”
她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我说客户的品牌定位‘比我家鹦鹉拉的屎还抽象’,我不后悔。那是我对那个方案最准确的评价。你们觉得我疯了?疯的人说的才是实话。因为疯的人不在乎后果。”
她竖起第三根手指,语速稍微慢了一点,但依然有力:“第三,张伟,你那个老年斑,真的去看医生。不是讽刺你,是关心你。我奶奶也有,后来变大了,切了。留了道疤。但你比她有优势——你脸上本来就不好看,多道疤也看不出来。”
张伟拍了一下桌子:“许欢!”
“别激动。”许欢拿起笔,翻到协议最后一页,“我签。签完我就走。不送。”
她签字,手有点抖,但字写得很大很用力,“许欢”两个字占了三行。
放下笔,拿起保温杯,站起来。
“枸杞留给你们,补补脑子。绿萝我带走了,它跟着我还能多活几天。”
她拉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有人鼓掌。不知道是谁,可能是小陈,也可能是隔壁工位那个总被张伟骂的小姑娘。许欢没回头看,她举起保温杯,像举奖杯,晃了晃。
走进电梯,门关上。她靠在墙上,深呼吸。心跳很快,但不是害怕的那种快,是——爽。像跑完一千米,喘着气但想再跑一圈的那种爽。
她对着电梯里的镜子笑。
“许欢,你今天帅爆了。**殿前卖票——自己都渡不了,还卖票给别人?不,今天不卖票,今天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