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赴寒山不见春》苏若笙陆淮年全集免费在线阅读_(苏若笙陆淮年)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独赴寒山不见春》是网络作者“芝士大侠”创作的浪漫青春,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苏若笙陆淮年,详情概述:眼睛复明后,苏若笙在陆淮年书房看见一个日历本。上面写着:“和宁宁的放纵日”苏若笙一页一页地翻。她的生日那天,陆淮年说公司有事,很晚才回来。日历上写着:“上午,下午,凌晨各一次,持续58分钟。备注:后入式。”她出车祸那天,躺在手术台上,骨盆碎裂。日历上写着:“上午两次,下午一次。持续时间:上午25分钟、22分钟,下午4分钟。备注:女上位。”她做复健最疼的那些日子,咬着毛巾哭,汗水浸透床单。日历上写着...




眼睛复明后,苏若笙在陆淮年书房看见一个日历本。

上面写着:“和宁宁的放纵日”

苏若笙一页一页地翻。

她的生日那天,陆淮年说公司有事,很晚才回来。

日历上写着:“上午,下午,凌晨各一次,持续58分钟。备注:后入式。”

她出车祸那天,躺在手术台上,骨盆碎裂。

日历上写着:“上午两次,下午一次。持续时间:上午25分钟、22分钟,下午4分钟。备注:女上位。”

她做复健最疼的那些日子,咬着毛巾哭,汗水浸透床单。

日历上写着:“全天四次。持续时间:9、24、36、48。备注:她吐了,抱她去洗澡的时候骂了我一路。”

她翻完了整本日历。

每一天都有记录。

从她复婚、毁容、失明,到现在,每一天。

她疼到蜷缩的夜晚,他在另一个女人身上记录时长。

最后一页是今天。

日期旁画了红圈,备注:“今晚宁宁生日。”

苏若笙抱着日历蹲下来,干呕了一声,什么都没吐出来。

宁宁,便是席宁,苏家流落在外的真千金,陆淮年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也是她这三年夜不能寐,痛苦的根源。

自从陆淮年**后,每次他碰她,她的身体都会先于意识做出反应。

苏若笙忽然想起那些年。

因为陆淮年**,她疯了一样离婚,打掉孩子,闹得满城风雨。

代价却是父母车祸,她跪在ICU门口磕破了头。

哥哥被冤枉入狱时,她跑断了腿也找不到人帮忙。

想起视自己为掌上明珠,全力托举的父母,和百般呵护,纵容宠溺的哥哥,苏若笙心中愧意满盈。

她妥协了。

她答应复婚,却在领证当天被席宁泼了硫酸。

血和皮肤一起剥落。

席宁笑得狰狞:“苏若笙,我才是苏家真千金!你不过是个*占鹊巢的假货!”

苏若笙心痛如绞,不仅容貌尽毁,眼睛也被灼烧,短暂失明。

陆淮年跪在病床边,握住她缠满纱布的手,声音沙哑:“笙笙,我会给你报仇。席宁的事,我来解决。我会守护你一辈子。”

这天后,苏若笙整个人变了。

她开始查陆淮年的岗。

每隔一小时一个电话,他在开会就视频,在应酬就定位,在厕所也得拍张照证明。

他去哪里她都要跟着,车里、饭局上,甚至他见客户。

陆淮年一一照做,没有怨言。

她故意找碴。

嫌汤咸了直接泼在他身上,嫌被子硬了当着他的面撕成两半,半夜把他摇醒骂一顿再让他滚去沙发。

他收拾残局,换床单,重做宵夜,一句话都不反驳。

只是,每次他想碰她,哪怕只是扶一下肩膀,她都会猛地别过脸,干呕起来。

陆淮年心中有愧,转身走进浴室。

冷水从头浇到脚,一冲就是半小时。

两人互相折磨了整整三年。

今日,是哥哥出狱的日子。

酒店门口,一家人准备为哥哥接风洗尘。

苏若笙还没来得及开口喊一声“哥”,就看见席宁哭着扑进了苏衍怀里。

“哥,你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出来了,我天天都在想你…要不是顾及苏若笙,你也不用躲了三年…”

苏衍搂住她,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好了,都怀孕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

苏若笙愣在原地。

她看见母亲快步走到席宁身边,拉起她的手,心疼地翻来覆去地看:“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妈,我没事。”

席宁笑得乖巧。

苏若笙张了张嘴,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

她刚想上前,就听见母亲说:“明天就把你接回来住,房间都收拾好了。笙笙反正也看不见,无所谓的。”

苏衍揽着席宁的肩膀,转头对父亲说:“爸,我打算把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转给宁宁,就当嫁妆。”

父亲笑着点头,“应该的。我们宁宁值得最好的,以后全家把她宠上天,当咱们的小公主。”

苏若笙浑身发抖。

她想起三年前自己跪在ICU门口磕破了头,想起跑断了腿为哥哥申冤的那些日夜。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车祸,入狱,都是为了逼她妥协,逼她低头,打断她的骨头,碾碎她的骄傲。

她耳畔嗡鸣,怔在原地。

陆淮年揽着席宁,声音坚定,“我会让笙笙签离婚协议的。我的孩子,不能当私生子。”

原来,席宁怀孕了。

苏若笙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一只手攥住了,拧成了碎片。

所有人都围着席宁,嘘寒问暖,小心翼翼。

至于她,他们只说了一句:“把她送去海外别墅,别让她闹。”

陆淮年皱眉,冷声威胁:“别让笙笙知道,我爱的只有她。至于宁宁,她为我生子,我会给她名分,作为补偿。”

苏若笙踉跄转身,拨通了三年都未曾联系过的号码。

“老师,科研站还缺人吗?我随时可以回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是一声狂喜:“缺!缺!苏若笙,你可算想通了!”

她挂断电话,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