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棺(我纪安平)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小说黑棺我纪安平

小说《黑棺》“土豆丝丶”的作品之一,我纪安平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爷爷临终前给了我一口黑棺材,让我每晚必须睡在里面,且绝对不能回应外面的声音。这口棺材克死了试图砸开它的村长,也吞噬了请来做法事的道士。甚至连全网知名的打假博主带着团队来直播,也在镜头前自燃成了灰。一时间,我成了全网公认的天煞孤星,整个村子的人连夜搬空,只留我一个人守着这口邪棺。十年里,无论棺材外面是传来我爸的哭喊,还是初恋女友的求救,我始终闭眼装死。直到今晚,棺材外面的声音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和...

爷爷临终前给了我一口黑棺材,让我每晚必须睡在里面,且绝对不能回应外面的声音。
这口棺材克死了试图砸开它的村长,也吞噬了请来做法事的道士。
甚至连全网知名的打假博主带着团队来直播,也在镜头前自燃成了灰。
一时间,我成了全网公认的天煞孤星,整个村子的人连夜搬空,只留我一个人守着这口邪棺。
十年里,无论棺材外面是传来我爸的哭喊,还是初恋女友的求救,我始终闭眼装死。
直到今晚,棺材外面的声音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声音。
「十年了,他应该已经成熟了吧?」
那一刻,我没有恐惧,只有难以抑制的狂喜。
......
今晚棺材外面的声音停了。
十年来头一回。
我躺在棺材里,看着漆黑的棺板,呼吸都放轻了半拍。
这口棺材是爷爷留给我的。
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我最好的年纪,全交给了这副黑漆漆的棺板。
爷爷临终前死死扒住我的手腕,用最后一口气说了三句话。
「每晚必须睡在这口棺材里。」
「绝对不能回应外面的声音。」
第三句他含糊了一下,声音小到听不清。
「学会...不去想任何事,等你听见自己声音的那天就可以出来了。」
我以为他是老糊涂了。
直到第一晚棺盖合上,四面八方的声音传了过来。
女人的哭嚎,男人的咆哮,小孩的嬉笑,混在一起,吵得脑壳生疼。
但我没吭声。
第一年,村长钱德喜带了十几个人,拿着斧头劈棺材。
斧头砍上去的一瞬,他的手腕直接断了。
剩下的人抬着他往外跑,跑出三步,钱德喜整个人炸成了一团血雾。
第三年,道士来做法。
他在棺头贴了三道符,念了半柱香的咒。
然后棺材吞了他。
我隔着棺板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和一声极短的惨叫。
第五年,全网百万粉丝的打假博主带着团队来了。
十二台机器,三个助手,架势拉满。
他拍着棺材板叫嚣:「今天我就让大家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鬼!」
随后,直播间两百万人亲眼看着他在镜头前自燃成灰。
从那以后,全村连夜搬空了,整个鹤鸣岭只剩我一个活人。
十年里,棺材外面的声音从来没断过。
第六年我爸来了,在外面哭了整整一夜。
第八年,初恋温雪桐的声音也出现了,求我救她。
我翻了个身,继续睡。
不是冷血,是我从第三年就搞明白了外面那些声音,有的是真人,有的不是。
但无论真假,都不能回应,这可是爷爷用命换来的规矩。
直到今晚,安静得不正常。
十年来头一回,我才感受到真正的沉默。
然后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声音,在棺材外面说了一句话。
「这么久了,他应该已经成熟了吧?」
我全身汗毛炸开。
爷爷说过的那句话终于应验了。
十年了,我伸出手,推开了棺盖。
寒气扑面。
鹤鸣岭的夜风灌进鼻腔,带着腐草的味道。
我从棺材里爬出来,十年没下地走路,腿有点不听使唤。
堂屋空荡荡的,爷爷的遗像还挂在正中,相框上落了一层厚灰。
就在这时,一道冰蓝色的光幕在眼前展开。
棺局已激活
当前守棺人:7名
存活条件:最终仅保留3名守棺人
第一夜将于一小时后降临
请所有守棺人前往鹤鸣岭祠堂集合
我盯着光幕看了好几秒。
什么叫守棺人?只保留三名是什么意思?
爷爷也没提过这茬啊。
光幕下面有一行小字在滚动,格式很眼熟,像是弹幕。
他终于出来了?蹲了十年终于等到了!
鹤鸣岭守棺人上线,这哥们在棺材里待了十年也是够离谱的。
别小看他,黑棺连道士都吞了,能在里面待十年不被消化,这人体质有问题。
他和其他有师承的守棺人不一样,就一个山里长大的孤儿,我猜第一轮就淘汰。
黑棺的支持率一比二十七,有没有人跟我一起选他?
我把弹幕从头到尾读了一遍。
在棺材里待了十年,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我都碰到过。
会发光的字算什么,头三年比这邪乎的事多了去了。
推开家门,外面的鹤鸣岭和记忆里完全不同。
房屋都还在,但全黑着灯。
村道两边整整齐齐码着纸扎人,穿着村民的旧衣服,面朝我站成两排。
风一吹,纸扎人的脑袋齐刷刷转向我这边。
我缩了缩脖子,朝祠堂方向走去。
十年没跟活人说过话了。
管它什么棺局,有人能聊两句就行。
祠堂里点着白蜡烛。
中央一张长桌,摆满了菜,鸡鸭鱼肉冒着热气。
桌边坐了四个人。
一个穿皮衣的年轻人冲我招手:「嘿,又来一个,快坐!」
他叫纪安平,嗓门大得整个祠堂嗡嗡响。
旁边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陶淑琴,面相和善,朝我点了点头。
再过去一个矮胖男人——裘万里,手指上三枚金戒指,眼神在每个人身上看来看去。
最角落是一个瘦高个——韩重山,从头到尾没抬过眼皮。
我找了个空位坐下。
纪安平凑过来:「兄弟你哪口棺的?」
「黑的。」
他吹了声口哨:「鹤鸣岭黑棺?吞道士那口?」
我没接话。
纪安平自顾自说下去:「我是红棺,在芦花镇那边,进棺材才两年。听说你待了十年?牛*啊。」
裘万里插嘴:「待得久有什么用,又不是蹲号子比刑期。」
他往嘴里塞了个鸡腿,嚼得满嘴流油。
陶淑琴小声提醒:「裘先生,桌上这些菜你别乱吃,我总觉得不太对。」
裘万里嗤笑:「有什么不对的,热菜热饭,难不成还下了药?」
祠堂大门咣的一声合上了,所有蜡烛同时熄灭。
几秒后又重新亮了起来。
桌子对面多了六个人。
不对。
不能叫人。
他们穿着鹤鸣岭村民的旧衣服,脸上的笑容僵硬得跟橡皮一样。
嘴角全部上翘,眼珠子一动不动。
其中一个穿碎花棉袄的老**端起酒杯,用吱吱呀呀的声音说:「来来来,年轻人,吃啊。」
「怎么不说话?」
「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
六双眼睛齐刷刷盯着纪安平。
他后背的汗噌噌往外冒。
但他嘴比脑子快。
「我、我不饿...」
话音没落,他的嘴开始往外喷血,舌头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一寸一寸从嘴里抽出来。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纪安平趴在桌上,嘴角拖着一条长长的血线,没了气。
棺局第一夜,存活守棺人:6名
弹幕炸了。
第一个回话的直接死了?这规矩也太狠了吧!
没毛病,棺局铁律就是不回应非人之声。嘴快型选手天生克这种局。
黑棺那个小子一声没吭,十年蹲棺经验不是白给的。
对面六个假人齐齐转向我。
「你怎么不说话呀?」
「不开心吗?」
「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低着头,一言不发。
十年了。
这种声音我听得耳朵起茧子了。
假人看了我5分钟。
见我铁了心不开口,它们的笑容变得更大,嘴角裂到耳根后面,然后齐刷刷扭头看向裘万里。
裘万里的金戒指在桌下磕得咔咔响,但嘴闭得死紧。
假人又看向韩重山。
韩重山连眼皮都没动。
最后是陶淑琴。
她嘴唇发白,拼命攥着衣角,硬生生没出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鸡叫了。
假人的笑容收了回去,身体软成一团泥,从椅子上滑进地板缝里消失了。
第一夜结束。
裘万里率先开口:「***,什么破游戏。」
陶淑琴抹着额头的汗:「那个小伙子就因为回了一句话...」
韩重山起身走了,始终没说过一个字。
我正要离开,门口却多了个人。
一个扎马尾的姑娘靠在门框上,手里提着一盏白灯笼。
「你就是黑棺的宋长庚?」
我点头。
「我叫贺敏之,白棺。刚才在外面看了全程。」
她走进来,绕过纪安平的**,在我对面坐下。
「你知道棺局是什么吗?」
我摇头。
贺敏之拿手指沾了茶水在桌上画了一个圈:「简单说,棺局每二十年开一次。七个守棺人,每个人对应一口棺材。棺材里封着东西。」
「什么东西?」
「你爷爷没跟你说?」
「他只说了三句话,全是规矩,没有解释。」
贺敏之挑了下眉:「那也够用了。十年没开口说话,今晚才张嘴吧?」
「嗯,嗓子有点紧。」
她笑了一下:「守棺人在棺局里的保命铁律就是不回应非人的声音。你爷爷让你练了十年,底子打到极限了。」
我消化着她的话。
她继续说:「七个守棺人只有三个能活。且死法只有一种、被诱导开口回应不该回应的东西。一旦你回应了,你棺材里封的那个玩意就会被激活。」
「激活了会怎样?」
她看了一眼纪安平的**:「你觉得呢。」
弹幕滚动:
白棺贺敏之又搞联盟了,上一届她就这样。
等等,她上一届活下来了?
废话,三个幸存者之一,但她的搭档都死了。这女人不简单。
我问:「你找我是想要组队?」
贺敏之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你在棺材里待了十年没死,我在上一届棺局里活下来了。我们两个是这批人里存活概率最大的。」
她往门外走,走了两步回头说。
「对了,**三年前来过鹤鸣岭。」
我脚步停住了。
「他在你棺材外面喊了你的名字。」
「然后死了。」
风穿过空荡荡的村道。
「你说我爸死了?」
贺敏之靠在边上:「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
在棺材里听了无数次我爸的声音,但我分不**假。
爷爷说得很明白,什么声音都不能回应。
贺敏之语气很平淡:「第六年**确实来过,在你棺材外面跪了一天一夜。第七年又来了一次,带了把锤子想砸开棺材。他一锤子砸上去,棺面上冒出一行字。」
「什么字?」
他还活着。
我的手指缓缓收紧。
贺敏之接着说:「**看见那行字之后蹲在地上哭了很久,然后走了。三年前他第三次来,这次他喊了你的名字,连喊三声。」
「三声之后,你棺材里封着的东西冲了出来。**当场就没了。」
我脑子嗡嗡的。
弹幕安静了几秒后涌出一片:
**是被自己儿子棺材里的东西弄死的?太惨了吧。
不能怪黑棺,****规矩说得很清楚。叫名字也算回应的一种,对方被动接收声音也会触发封印裂缝。
这个宋长庚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问:「我爸的遗体呢?」
贺敏之抬手指了个方向:「村东头第三间屋子。他最后住的地方。」
「你怎么知道这些?你那时候也在鹤鸣岭?」
她提着白灯笼转身:「我的棺材能让我看见死者的记忆。**死在你棺材旁边,所以我看得到。」
她走后。
我站在原地很久,然后朝村东头走去。
推开那间屋子的门,一股陈年的腐朽味传来。
桌上几个空罐头,一件叠好的军大衣,床上一副骨架靠在床头,手里攥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我八岁的时候,爷爷扛着我站在村口,两个人笑得露出满口牙。
我把照片从骨架手里抽出来,揣进兜里。
这时候裤兜里多了一个东西。
掏出来一看,是个老式录音笔。
按下播放,我爸嘶哑的声音传了出来。
「长庚,爸对不起你。」
「你爷爷跟我说让你在里面待十年,我做不到眼睁睁看你一辈子困在那里面。」
「但你爷爷说得对,那口棺材里确实有东西。」
「儿子,如果你能听到这段话,爸最后求你一件事。」
「棺局开始的时候,不要相信任何人。」
「特别是...白棺的人。」
录音到这里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