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死的那天，我挺着八个月的肚子，在他手机里翻出一段录音。
录音里他抱着**的肚子喊“乖儿子”，喊了十七遍。
我听了两遍，然后给**打了个电话：“妈，周铭出事了。”
电话那头哭成一片，这头我摸了摸肚子，笑了。
不是因为我狠。
是因为我知道，他喊的那个“乖儿子”，压根就不是他的种。
他有病，天生的，这辈子都没法让女人怀孕。
这个秘密，我藏了七个月，就等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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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老公**了，还给**转了六万八的“儿子营养费”，你先别急。等一等，等他死。等他死在暴雨天的高速公路上，等保险公司把那八百万打到你的卡上。然后你再去告诉那个抢了你老公的女人——她肚子里那个“宝贝儿子”，压根儿就不是你老公的种。对了，再告诉她一声：你老公有无精症，这辈子都当不了爹。
这个故事有点长，我慢慢讲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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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凌晨一点半，我看见不该看的东西
发现那件事的时候，我正挺着七个月的肚子，坐在沙发上等他回家。
那天晚上周铭说想吃西瓜，要无籽的那种。我跑了三个水果店，最后在一家精品超市买到，十八块一斤，比肉还贵。我切成小块摆好，牙签插成花瓣形状，等着他回来夸我一句。
等到十一点，他没回。
等到十二点，他发消息说“在应酬”。
等到凌晨一点半，他的手机亮了。
我本来不想看的。真的。两口子过日子，谁还没点不想让对方看见的东西？我从来不是那种翻手机的女人。
但手机亮了三次，震动得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屏幕朝上，亮堂堂地怼在我脸上。锁屏界面上连着三条消息，来自一个备注叫“宝贝儿”的人：
“老公，宝宝今天踢我了，好用力，肯定是个活泼的小男孩。”
“你什么时候过来呀？我想你了。”
还有一张*超单的照片。
我点开放大，看得清清楚楚——城东那家死贵的私立妇产医院，检查日期是三天前，孕周那一栏写着16周。
十六周。四个月。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七个月。我怀孕七个月，他在外面让别的女人也怀了四个月。
我放下手机，很轻很轻地放回原处，屏幕朝下，跟之前一模一样。然后我去厨房把那盘出水的西瓜倒了，把碗洗了，沥水架上摆好。我又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喝了杯温水，躺到床上，左侧卧，闭上眼睛。
整个过程我没哭，没闹，没发抖。
我只是在想一件事：我肚子里这个孩子，到底还要不要认他当爹？
二、算命先生说，只有男孩才能旺全家
其实我跟周铭的事，从头到尾就是一笔烂账。
结婚两年，他对我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好的时候会给我买奶茶，坏的时候会嫌我做饭咸了淡了。日子过得像白开水，不烫嘴也不解渴，就那么凑合着过。
真正让我寒心的是我怀孕以后。
刚查出怀孕那会儿，他反应淡淡的，就说了句“哦，那注意身体”。
我当时以为他是不善于表达，后来才知道——他是不知道怎么反应。因为他知道自己有病，他没想到我能怀上。
**，也就是我婆婆，倒是热情得很。从老家打来电话，第一句就是“去做*超没？是男是女？”我说还没到时候，她就不高兴了：“你们这些年轻人，什么都不急，耽误了大事怎么办？”
我婆婆这个人吧，说不上坏，就是**得有点过分。她信了城南一个姓张的半仙，隔三差五就去算一卦。那半仙说她儿子命里要有儿子才能发家，不然这辈子就那样了。
就那样了——哪样？周铭开个小广告公司，三年换了四个合伙人，欠了一**债。
他“那样”已经够久了，婆婆把希望全押在孙子身上。
孕三个月的时候，我婆婆专程从老家赶来，带我去找了个熟人做*超。做完她偷偷问医生，医生含糊地说“可能是个女孩”。婆婆的脸当场就拉下来了，回去的路上一直念叨：“女孩也行，女孩也行，下一胎再生男孩。”
我坐在后座没吭声。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