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洛天歌”的优质好文,《重生98,从转正开始警路登高!》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陆子诚张雅,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安平县,城关派出所,临时工宿舍。生锈的吊扇在头顶转个不停墙上的挂历停留在1998年7月15日,画着此时正当红的香港女星张曼玉,笑容明艳。陆子诚猛地从那张硬板床上坐起,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被冷汗浸透。“我……没死?”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就在几秒钟前,他在下班途中,遇到了一场火灾,为了救两个孩子,他被坍塌的横梁砸中,胸骨碎裂的剧痛似乎还残留在神经末梢。但现在的身体,年轻、有力,没有那被岁月和酒精掏空的...
安平县,城关***,临时工宿舍。
生锈的吊扇在头顶转个不停
墙上的挂历停留在1998年7月15日,画着此时正当红的**女星张曼玉,笑容明艳。
陆子诚猛地从那张硬板床上坐起,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被冷汗浸透。
“我……没死?”
他下意识地摸了**口。
就在几秒钟前,他在下班途中,遇到了一场火灾,为了救两个孩子,他被坍塌的横梁砸中,胸骨碎裂的剧痛似乎还残留在神经末梢。
但现在的身体,年轻、有力,没有那被岁月和酒精掏空的虚弱感。
陆子诚抬起头,目光扫过屋内陈设。
掉漆的搪瓷缸,散落在地上的几本《知音》杂志,还有那个贴着“*****”贴纸的铝制饭盒。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与眼前的景象重叠。
“这是……98年?不是2025年了,我回到了二十五岁那年?”
陆子诚难以置信地抓起床头的镜子。
镜子里是一张棱角分明却略显青涩的脸,还没染上后世被警队开除后,那种唯唯诺诺的市侩气,只是眉宇间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焦虑。
他记得这一天。
1998年7月15日,是他人生崩塌的开始。
前世的今天,因为一次出警失误,弄丢了所里的重要文件,再加上当兵退伍转业过来,跟社会有些脱节,平时性格木讷也不会来事,被所长张大炮借题发挥,当众开除。
丢了辅警这份虽然工资低但还算体面的工作后,他不敢回家面对父母失望的眼神,开始在社会上混日子。
摆地摊被**追,进厂打工被克扣工资,后来染上酗酒,花8.8万取得老婆也带着孩子跑了,父母含恨而终。
他*跎半生,最后在小区当保安,落得个惨死火场的下场。
“既然老天让我重活一次……”
陆子诚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痛感真实而尖锐。
“这一世,我绝不再做那个任人践踏的蝼蚁!我要当**,我要掌权,我要这安平县,甚至这江淮省,都听得到我的声音!”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尖锐的警报声,紧接着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救命!”
这声音极具穿透力,直接刺破了夏日的午后。
陆子诚心头一跳。
这声音……好熟悉!
记忆深处的某个片段瞬间被激活。
前世被开除的那个下午,***门口发生了一起震惊全县的持枪**案!
一名走投无路的亡命徒,冲进***大院,挟持了一名前来给父亲送饭的女孩。
而那个女孩,正是所长张大炮的独生女,张雅!
前世,因为事发突然,所里警力空虚,加上大家畏手畏脚,导致张雅被匪徒割伤了颈动脉,虽然最后抢救回来,但留下了永久的疤痕和心理阴影,再也不能说话了。
张大炮因此受到处分,仕途终结,整个人变得更加暴躁。
而当时已经被宣布开除的陆子诚,像个懦夫一样躲在宿舍里,连门都不敢出,事后更是成了全所的笑柄。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打断了陆子诚的回忆。
是土枪的声音!
陆子诚眼神骤然变得凌厉起来。
机会!
这是老天送给他逆天改命的第一个机会!
想要改命!
就只能赌上性命去搏!
这是他后世三十年才悟通的道理!
他没有丝毫犹豫,翻身下床,甚至来不及穿上警服外套,只穿着一件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背心,抄起墙角的**,拉**门冲了出去。
……
***大院内,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正午的太阳毒辣地烤着水泥地,空气中弥漫着**味和尘土味。
一个满脸横肉、头发乱如鸡窝的中年男人,正背靠着那棵巨大的梧桐树。
他右手握着一把锯短了枪管的****,左臂死死勒住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女孩的脖子。
女孩脸色惨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脖子上已经被勒出了一道红印,正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浑身颤抖。
在她对面五米开外,七八个**举着枪,呈扇形包围,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手心全是汗。
为首的一个中年胖子,正是所长张大炮,本名张国强。
此刻的张国强,哪里还有平日里训斥下属时的威风?
他满头大汗,脸色涨红,双手举着枪却在剧烈颤抖,声音带着哭腔咆哮道:
“刘三!你他.妈别乱来!”
“那是我女儿!”
“你有什么冲我来!你要钱还是要车,我都给你!你把枪放下!”
被唤作刘三的歹徒神情癫狂,嘴角抽搐,枪口在张雅的太阳穴上顶了顶,吼道:
“退后!都他.妈退后!”
“张大炮,你抓了我弟弟,判了十年!今天我就要让你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给我准备一辆车,满油!再拿二十万现金!半个小时见不到东西,我就崩了她!”
“好好好!我去准备!你别冲动!”张国强此时心乱如麻,完全失去了方寸。
周围的**面面相觑。
二十万?
98年的二十万是天文数字,半小时根本凑不齐。
而且这刘三是出了名的亡命徒,真的会开枪。
这该如何是好!
真要是让这刘三全身而退,那他们这些**也不用干了!
全都至少是处分!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绝望时刻,一道略显慵懒却异常沉稳的声音,突兀地从侧后方响起。
“所长,这天气太热了,我看刘三哥也渴了,不如我给他送瓶水,咱们慢慢聊?”
众人皆是一惊,回头看去。
只见陆子诚穿着白背心,脚踩解放鞋,手里既没有拿枪也没有拿**,而是拎着一瓶尚未开封的健力宝,正慢悠悠地从宿舍楼方向走来。
他的神情,平静得有些过分,仿佛眼前发生的不是生死攸关的**案,而是街坊邻居在吵架。
“陆子诚?!”
旁边的指导员眉头一皱,低声呵斥道:“你出来添什么乱?赶紧滚回去!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平时在所里,陆子诚就是个透明人,连正式编制都没有,谁会把他放在眼里?
陆子诚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看着不远处的刘三,就像看着一条待宰的鱼。
前世的卷宗细节在他脑海中清晰浮现:
罪犯刘三,手中持有一把**土枪。
这种枪,装填极慢,而且极易卡壳。
最关键的是,刘三在冲进***之前,为了立威,已经在街上开过一枪。而刚才在大院里,他又开了一枪示警。
这种双管**,一次只能装两发**。
也就是说,现在的刘三,手里的枪,根本就是一根烧火棍!
赌了!
他农村崽出身,毫无**,贱命一条,哪怕赌输了也就是死而已!
这是一场豪赌,但陆子诚知道,自己赢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