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老婆拿儿子的命逼我离婚,我反手送她进监狱》是大神“佚名”的代表作,宋以蔓程砚白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下午三点,业主群突然有人@全体业主。谁家孩子挂阳台外面了?!我点开照片,脑子“嗡”地一声。照片里,我三岁的儿子正挂在阳台围栏上,小脸哭得通红,两只手死死扒着栏杆,整个人摇摇欲坠。群消息刷得飞快。“这是3栋602吧?”“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爬到外面去?”“我刚敲门了,家里明明有人,就是不开。”602。那是我家。我立刻给老婆打电话。第一个,没接。第二个,没接。第三个,直接被她挂断。我又发微信:“你人呢?...
下午三点,业主群突然有人@全体业主。
谁家孩子挂阳台外面了?!
我点开照片,脑子“嗡”地一声。
照片里,我三岁的儿子正挂在阳台围栏上,小脸哭得通红,两只手死死扒着栏杆,整个人摇摇欲坠。
群消息刷得飞快。
“这是3栋602吧?”
“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爬到外面去?”
“我刚敲门了,家里明明有人,就是不开。”
602。
那是我家。
我立刻给老婆打电话。
第一个,没接。
第二个,没接。
第三个,直接被她挂断。
我又发微信:“你人呢?!儿子怎么会在阳台上!”
几秒后,她只回了两个字:
我忙。
我浑身发冷。
她明明跟我说,今天在家陪儿子午睡。
我抓起车钥匙冲回家,一路连闯二十七个红灯。
可门一打开,我先听见的,不是儿子的哭声。
而是卧室里传来一阵急促又暧昧的喘息。
我心头一沉,冲到阳台,一把将挂在围栏边的儿子拽进怀里。
他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抱着我不放。
我抱着儿子,转身一脚踹开卧室门。
床上的女人,是我老婆。
她身下压着的男人,是我最好的兄弟。
他们一个忙着叫,一个忙着喘。
而我三岁的儿子,刚刚差点从十六楼掉下去。
……
卧室里的动静停了一秒。
宋以蔓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潮红。她看到我站在门口,第一反应不是解释,不是慌张,而是皱眉。
“你怎么回来了?”
我抱着儿子,手心全是汗。
程砚白从她身上翻下来,光着膀子靠在床头,甚至还有心思点了一根烟。
他冲我笑了笑,那笑容我太熟悉了。过去十年,我们在这个笑容里喝过酒,打过球,一起骂过**甲方。
现在他光着身子躺在我老婆床上,用这个笑容跟我打招呼。
“先把衣服穿上。”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程砚白吐了口烟,慢悠悠地找裤子。
宋以蔓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眼神从最初的慌乱变成了不耐烦。
“沈砚洲,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把儿子抱紧了一点,小家伙哭得快喘不上气了,两只小手死死抓着我的衣领,指甲陷进我脖子的皮肉里,疼得发麻。
“你先告诉我,为什么儿子会挂在阳台上。”
宋以蔓愣了一下,视线飘向门口,又飘回来。
“我……我让他自己玩的。”
“自己玩?”我声音大了,儿子吓得一哆嗦,我赶紧压下来,“三岁的孩子,你让他自己玩,玩到十六楼的阳台外面去?”
“我又不是故意的。”宋以蔓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心虚。
我盯着她看了五秒钟。
这张脸我看了五年,结婚三年,恋爱两年。
我以为我了解她,了解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种语气。
现在她和别人躺在我们的床上,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程砚白穿好了裤子,光着膀子坐在床沿,手里的烟快烧到滤嘴了。
“砚洲,这事儿是哥不对。”
他把烟头摁灭在床头柜上,那个床头柜是我和宋以蔓一起挑的,北欧风,白橡木,花了我半个月工资。
“但你也别太激动,以蔓她也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
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像一把刀捅进我胸口,还拧了半圈。
我儿子差点从十六楼掉下去,他们在这张床上“一时糊涂”。
“你收拾一下,明天去民政局。”
“你要离婚?”宋以蔓的音调突然拔高了,被子滑下来,露出她锁骨上的红痕。“就因为这?”
我被她轻佻的语气搞得恼怒。
“因为你差点害死我儿子。”
“因为你在我儿子挂在十六楼阳台上的时候,在跟我的兄弟**。”
“那是意外!”
“什么意外?儿子爬到阳台外面是意外,还是你**了和他躺在一起是意外?”
宋以蔓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她低下头,长发遮住半张脸,肩膀开始抖。
以前她这样的时候,我会心疼。
会走过去抱住她,会问她怎么了,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她开心。
今天不会了。
“明天九点,民政局,别迟到。”我抱着儿子转身往外走。
“沈砚洲!”她在身后喊,“你听我说完!是程砚白主动的!是他来找我的!”
我脚步顿了一下。
“所以呢?他来找你,你就**服?他来找你,你就把儿子一个人扔在客厅?”
“我没想到他会爬到阳台上去……”
“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我拉开门,抱着儿子径直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小家伙终于抬起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小手指着家的方向。
“爸爸,妈妈……妈妈和叔叔在打架……”
“他们不是在打架。”我把他脸上的泪擦干净,“爸爸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好。”他吸了吸鼻子,又把脸埋进我肩膀里。
我深吸一口气,发动车子,先开到了最近的商场。
给儿子买了一杯热巧克力,又买了几个新玩具。他捧着热巧克力坐在商场的长椅上,小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
“爸爸,我们不回家了吗?”
“回。但不是现在。”
我掏出手机,翻到通话记录。
最上面是我给宋以蔓打的三个未接来电。再往下翻,翻到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
我犹豫了三秒钟,按了下去。
响了四声,那边接了。
“砚洲?”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点不确定,“你小子还活着呢?”
“哥,帮我个忙……帮我查两个人”
他答应的很果断:“行。资料发我。”
我挂了电话,看着商场里来来往往的人,看着儿子捧着热巧克力喝得一脸满足。
程砚白,宋以蔓。
你们以为我沈砚洲是个窝囊废,发现了也只能忍气吞声。
你们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