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的遗嘱宣读会上，哥哥拿着五本别墅房产证，笑得合不拢嘴。
而我，只得到了一串生锈的钥匙。
律师面无表情地宣布：“林女士名下乡下老宅，归养女所有。”
哥哥拍了拍我的脸，轻蔑地说：“妹妹，以后回乡下种地，可别忘了给哥送点新鲜菜。”
我攥紧拳头，忍着所有人的嘲笑，来到那座传说中的破屋前。
可当我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时，眼前的景象让我彻底傻眼了。
01
继母赵秀兰的遗嘱宣读会。
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律师王先生推了推眼镜，声音没有温度。
哥哥高飞坐在我对面，嘴角挂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他面前，整齐地摆放着五本红色的房产证。
市中心，五套别墅。
每一本，都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我的心上。
律师清了清嗓子。
“赵秀兰女士名下，五处别墅房产，均由其子高飞先生继承。”
高飞笑得合不拢嘴，几乎要站起来鼓掌。
周围的亲戚发出阵阵低声的惊叹和羡慕。
“真是好福气。”
“秀兰还是最疼自己的亲儿子。”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我在这个家二十年，终究是个外人。
律师顿了顿，目光转向我。
所有人的视线，也跟着聚焦在我身上。
带着看好戏的怜悯和嘲弄。
“至于赵秀兰女士的养女，许诺小姐……”
律师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用塑料袋装着的东西。
他把袋子推到我面前。
里面是一串钥匙。
一串生了厚厚铁锈的钥匙。
“林女士名下乡下老宅，归养女许诺所有。”
话音刚落，房间里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嗤笑声。
乡下的老宅。
谁都知道，那是一间快要塌了的破泥屋。
连村里最穷的人家都嫌弃。
高飞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他拿起那五本房产证，在我眼前晃了晃。
然后，他伸出手，用房产证的边角，轻轻拍了拍我的脸。
动作充满了轻蔑和侮辱。
“妹妹，以后回乡下种地，可别忘了给哥送点新鲜菜。”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亲戚们笑得更厉害了。
“小诺也算是有个归宿了。”
“是啊，回乡下养养鸡鸭，挺好的。”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我没有哭。
在这个家里，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我抬起头，迎上高飞戏谑的目光。
我伸出手，拿起了桌上那串生锈的钥匙。
钥匙冰冷，硌得我手心生疼。
“谢谢。”
我说。
声音不大，却很平静。
高飞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他眼中的轻蔑更浓了。
“不客气，妹妹，这是你应得的。”
我没再看他，也没再看那些幸灾乐祸的亲戚。
我握着那串钥匙，转身走出了律师事务所。
身后的嘲笑声，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一步一步，走得决绝。
02
我回到了那个所谓的“家”。
高飞的别墅。
客厅里，高飞正和他的朋友打电话，炫耀着他新得的财产。
“五套别墅，兄弟！以后来我家开派对，一天换一个地方！”
他看到我，像使唤佣人一样，指了指茶几。
“许诺，给我倒杯水。”
这是他二十年来，习惯性的命令。
而我，也习惯了服从。
但今天，不一样了。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我的目光落在我房间的门上。
那是一个保姆间改造的小房间，阴暗潮湿。
“你聋了吗？我让你倒水！”
高飞的语气变得不耐烦。
我转过头，看着他。
我的眼神很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的事，你不用管。”
这大概是我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
高飞像是听到了什么*****。
“你的事？你一个白吃白喝的，能有什么事？”
“哦，对了，你要回乡下种地了。”
“赶紧滚去收拾你的破烂吧，别脏了我的地方。”
他说的没错。
我确实该收拾我的东西了。
我走进我的小房间。
里面东西很少。
几件旧衣服，几本书。
还有一个小小的木盒子。
那里面，是养母赵秀芳偷偷塞给我的，她年轻时戴过的一支银手镯。
她说，这是她母亲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