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PLUS:王妃给这张脸的嫁妆苏清墨赵衡完本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完结版宋PLUS:王妃给这张脸的嫁妆苏清墨赵衡
长篇古代言情《宋PLUS:王妃给这张脸的嫁妆》,男女主角苏清墨赵衡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爱吃绿豆甜汤的陆宝锋”所著,主要讲述的是:001 暴雨重生------------------------------------------:这张脸,我要亲手弄脏:暴雨重生·初入樊笼 暴雨重生。,密集,像是天空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天河倾泻,砸在挡风玻璃上,连雨刷器开到最大档也来不及刮清视野。窗外的高架桥护栏、昏黄路灯、前方车辆的红色尾灯,全被扭曲成一片流动的、狰狞的光斑。,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油门已经踩到了底,这辆陪伴了她三年的...
是那个在她因为实验失败沮丧时,笨拙地讲着一点也不好笑的笑话,只为了逗她露出一丝笑意的赵衡?
他们从研究生相识,一起熬过无数个通宵,一起分享实验成功的喜悦,也一起承担失败的苦涩。她以为他们是灵魂的盟友,是注定要并肩走过一生的伴侣。甚至,就在上周,他们还一起看过婚戒,他指着橱窗里一枚简洁的铂金素圈,笑着说:“这个适合你,干净,又坚韧。”
干净?坚韧?
现在想想,只觉得讽刺。干净的也许只是表象,而她的心,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坚韧。
学妹那张青春洋溢、满是崇拜的脸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是啊,学妹年轻,活泼,会撒娇,眼里全是对赵衡师兄毫无保留的仰慕。不像她,苏清墨,眼里只有烧杯、试管、数据和永远也做不完的实验。她独立,冷静,甚至有些过分要强,从不肯轻易示弱。
是不是这样的她,太无趣了?太不“女人”了?
雨水疯狂地拍打着车窗,发出密集的鼓点声,像一场盛大的、只为她一人奏响的送葬曲。前方是一个巨大的弯道,高架桥在这里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桥下是黑沉沉的、翻滚着浊浪的江面。
平时开车经过这里,她总会下意识地减速,握紧方向盘。
但今天,她没有。
心头那股暴戾的、毁灭一切的冲动,在酒精(离开咖啡馆前,她独自灌下了大半瓶烈酒)和绝望的双重催化下,达到了顶峰。凭什么?凭什么她要承受这一切?凭什么背叛的人可以若无其事,而被背叛的人却要独自在暴雨里**伤口?
活着,好累。
实验的压力,导师的期望,同行竞争的白热化,还有对未来的迷茫……原本以为,至少有赵衡,有那个小小的、温暖的港*。可现在,连这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慰藉都被**地戳破了。
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值得留恋?
眼前忽然一阵模糊,不知是雨水太猛,还是泪水终于再次决堤。她猛地甩了甩头,试图看清前方的路。就在这一刹那,对面车道刺眼的远光灯毫无预兆地亮起,穿透雨幕,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刺入她的瞳孔。
是赵衡的车!
那辆她再熟悉不过的黑色SUV,正以同样决绝的速度,迎面冲来!
副驾驶座上,隐约坐着那个娇小的身影。
他带着她……在这种天气,这种时候,要去哪里?迫不及待地开始他们的新生活了吗?
心脏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紧接着是更剧烈的、几乎要爆裂开的痛楚和愤怒。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在看清对面车里人的瞬间,灰飞烟灭。
“赵衡——!!!”
一声凄厉的、用尽全身力气的嘶喊,冲破了喉咙,却被巨大的雨声和引擎声吞噬。
她没有踩刹车,反而将油门一脚到底,方向盘朝着那两道刺目的灯光,狠狠地、决绝地打了过去!
白色的轿车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撞断了脆弱的护栏,飞出了桥面。
失重感猛地攫住了她。
时间在那一刻被无限拉长。她能清晰地看见破碎的挡风玻璃外,飞速掠过的雨丝,远处城市模糊的灯火,以及越来越近的、漆黑如墨的江面。没有恐惧,奇异地,心里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空白,还有一丝近乎解脱的轻松。
也好。
就这样吧。
如果有下辈子……算了,还是不要有下辈子了。做人,太苦了。
“噗通——”
冰冷刺骨的江水,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瞬间淹没了她。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眼前一黑,最后的意识,是咸涩的江水灌入鼻腔的窒息感,和无边无际的、永恒的黑暗。
……
痛。
浑身都痛,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起来,每一根骨头都在**,每一寸肌肉都在抽搐。尤其是头,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在里面搅动,痛得她恨不得立刻再死一次。
耳边是嗡嗡的杂音,忽远忽近,夹杂着一些模糊的人声,语速很快,说着她完全听不懂的、古怪的音节。
我不是……死了吗?
死在冰冷的江水里,死在背叛的绝望里。
为什么还会感到痛苦?难道地狱就是让人永远承受临死前的痛苦?
苏清墨艰难地、极其缓慢地,掀开了仿佛有千斤重的眼皮。
映入眼帘的,是褪了色的、泛黄的帐子顶,打着补丁,却洗得还算干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混合着某种劣质线香和草药的味道。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铺着一层薄薄的、粗糙的褥子。
这不是医院。也不是她想象中的任何地方。
她转动僵硬的脖颈,视线艰难地移动。
一间低矮、狭窄的屋子,泥土夯实的墙壁,糊着发黄的报纸。一扇小小的木格窗,窗纸破了几处,有微弱的光线透进来。屋里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只有一张缺了腿、用石头垫着的桌子,和一个歪歪斜斜的木头箱子。
这是……什么地方?
她试图坐起来,刚一用力,头部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无数破碎的、光怪陆离的画面猛地冲进她的脑海!
暴雨,高架桥,刺眼的车灯,冰冷的江水……
还有一个完全陌生的、属于另一个女孩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来。
苏清墨,年十五,南宋临安府人氏。父母早亡,与祖父相依为命,以烧制些粗陋陶器瓦罐,在城西瓦子附近摆个小摊糊口。祖父三日前染了风寒,一病不起,于昨夜……咽了气。留下她一个孤女,无依无靠,家中仅剩的几十个铜板,连给祖父置办一副薄棺都不够。今晨,她哭晕在祖父冰冷的遗体旁……
记忆到这里,戛然而止。
而更多的、属于“苏清墨”这个古代孤女的记忆,还在断断续续地浮现:清苦但平淡的童年,祖父粗糙却温暖的手,瓦子市集的喧嚣,邻里的白眼,因为家贫和孤女身份而遭受的轻慢……
不,不可能!
我是苏清墨,二十五岁,材料学博士研究生,刚刚经历了男友的背叛,开车冲下了高架桥!
怎么会变成一个十五岁的、南宋的、刚刚失去唯一亲人的孤女?
是梦吗?是濒死前的幻觉吗?还是……那场车祸,真的把她带到了一个完全无法理解的境地?
她猛地抬起手,送到眼前。
一双小而粗糙的手,指节分明,皮肤因为长期做粗活而有些皲裂,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洗不掉的陶土污渍。这不是她那双虽然不算细腻,但至少保养得当、用来操作精密仪器的手。
这不是她的手!
“啊——!”
一声短促的、惊恐的尖叫冲到了喉咙口,又被她死死地压了下去。她用力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尖锐的痛感让她混乱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丝。
不是梦。痛感如此真实。这双手,这具身体,这间破屋子,空气中陈腐的味道……一切都真实得可怕。
她……穿越了?
这个只在网络小说和影视剧里看到过的词,像一个冰锥,狠狠扎进她的意识。
灵魂从二十一世纪,穿越到了几百年前的南宋,进入了一个刚刚失去祖父、孤苦无依的十五岁少女身体里。
荒唐!可笑!不可置信!
可是,身上真实的痛楚,脑海中那不属于自己的、却又清晰无比的记忆,还有眼前这真实不虚的、贫困破败的环境,都在无情地嘲笑着她的抗拒。
为什么?凭什么?
她做错了什么?要承受被至爱背叛的痛苦还不够,还要被扔到这样一个完全陌生、落后、举目无亲的时空?
绝望,比在江水中下沉时更深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淹没了她。这一次,连死亡的解脱都没有了。她被困在了这具陌生的、弱小的身体里,困在了这个她一无所知的时代。
“苏小娘子?苏小娘子你醒了吗?”
门外传来一个略显苍老、带着迟疑的妇人声音,说的是带着浓重临安口音的官话。得益于脑中“原主”的记忆,苏清墨听懂了。
是邻居,一个姓王的寡居婆婆,平日里还算照顾他们祖孙,虽然自家也艰难。
她张了张嘴,想回应,却发现喉咙干涩嘶哑,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吱呀——”
破旧的木门被推开一条缝,王婆婆探进半个身子,看到床上睁着眼睛、面色惨白如鬼的苏清墨,叹了口气,端着一个缺了口的粗陶碗走了进来。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王婆婆把碗放在床边的小凳上,碗里是半碗清澈见底、几乎能照出人影的稀粥,“你都晕了大半天了,快吃点东西吧。人死不能复生,你祖父……也是去享福了,你可得顾着自己个儿的身子。”
苏清墨怔怔地看着那碗稀粥,又看了看王婆婆脸上真切又带着几分疏离的怜悯,属于“原主”的记忆让她明白,这大概已经是这个贫苦邻居能拿出的、最大的善意了。
“谢……谢谢王婆婆。”她努力模仿着记忆里的语调,声音嘶哑。
“唉,快别说了,趁热喝了。”王婆婆摆摆手,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道,“苏小娘子,不是婆婆多嘴,你祖父这一去……你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你一个没出嫁的小娘子,无依无靠的……街坊刘牙婆上午来过了,说城东李员外家要买个粗使丫头,虽然签死契,但好歹有口饭吃,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你要是愿意,婆婆帮你递个话?”
做奴婢?签死契?
苏清墨的心脏猛地一缩。属于现代灵魂的骄傲和属于“原主”记忆里对贱籍的恐惧,同时涌起。
不。绝不。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意味。
“不了,谢谢婆婆好意。”她听到自己用干涩的声音说,“祖父……祖父留下了一个窑,还有些陶土。我……我想试试。”
试试什么?她不知道。但无论如何,她绝不能把自己**为奴。那意味着彻底失去自由和尊严,生死操于他人之手。从二十五岁的独立女性,到十五岁的孤女,落差已经足够巨大,她不能再让自己堕入更深的泥潭。
王婆婆显然有些意外,看了看她苍白但异常平静的脸,又叹了口气:“你这孩子……跟你祖父一样倔。罢了,你先养好身子再说。晚点,街坊们凑了点钱,好歹……好歹让你祖父入土为安。”
说完,王婆婆摇摇头,佝偻着身子出去了,轻轻带上了门。
破旧的小屋里,又只剩下苏清墨一个人。
她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望着帐子顶那个补丁,一动不动。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雨似乎停了,但屋里屋外,都弥漫着一股潮湿阴冷的气息,比之前那场吞噬一切的暴雨,更让人窒息。
属于“苏清墨”的,属于这个南宋孤女的人生,就这样,以一种无比残酷的方式,强行嫁接在了她的灵魂上。
前世的背叛和死亡,像一道鲜血淋漓的伤口,尚未结痂。
今生的贫苦和孤绝,又像一张无边无际的网,将她牢牢缚住。
恨意,如同毒藤,在绝望的土壤里,悄无声息地,重新开始滋生、蔓延。
赵衡……
如果你也在这里,该多好。
我要让你也尝尝,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一滴冰冷的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无声地没入粗糙的枕头里。
但很快,更多的眼泪被她死死憋了回去。
哭没有用。死了没用,活着,就要想办法活下去。
以苏清墨的方式,活下去。
(本章完,统计字数:3200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