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穿后,我和摄政王双向掌权(沈清沈清辞)免费小说阅读_免费小说完整版互穿后,我和摄政王双向掌权(沈清沈清辞)

《互穿后,我和摄政王双向掌权》中的人物沈清沈清辞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笛佳奥特曼”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互穿后,我和摄政王双向掌权》内容概括:穿成棋子的第一天------------------------------------------,看见的不是ICU的天花板。。。,PPT翻到最后一页,全场鼓掌。下一秒顾铭的助理冲上来,她胸口一凉,低头看见一把刀。。,外面有锣鼓声,还有叽叽喳喳的女人说话声。,又睁开。。——不对,这不是她的手。她的手常年握笔、敲键盘,指节分明,指甲修得整齐。这双手白得像从来没干过活,指头上还戴着两个金戒指,俗得要...

穿成棋子的第一天------------------------------------------,看见的不是ICU的天花板。。。,PPT翻到最后一页,全场鼓掌。下一秒顾铭的助理冲上来,她胸口一凉,低头看见一把刀。。,外面有锣鼓声,还有叽叽喳喳的女人说话声。,又睁开。。——不对,这不是她的手。她的手常年握笔、敲键盘,指节分明,指甲修得整齐。这双手白得像从来没干过活,指头上还戴着两个金戒指,俗得要命。。她穿的是西装裙,现在是一身大红色的锦缎,绣着缠枝莲纹,沉得能压死人。“小姐,您醒了吗?”,十五六岁的姑娘,梳着双环髻,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先扫了一眼轿子里的陈设。小茶几上搁着一碟子点心,一盏茶,还有一把团扇。她伸手拿起团扇,扇面上画的是鸳鸯,俗。“小姐?”丫鬟又喊了一声,声音发抖。“醒了。”沈清辞开口。
声音不对。她的声音偏沉,这声音又细又软,跟猫叫似的。
她清了清嗓子,用这具身体的嗓子又说了一遍:“说,什么事。”
丫鬟愣了一下,大概觉得小姐语气不对,但顾不上多想,眼泪就掉下来了:“小姐,太子妃娘**嬷嬷刚才传话,说选秀的时候要给您‘验身’,奴婢打听了,那个嬷嬷是太子妃的人,她……她要在验身的时候给您下毒!”
丫鬟说完就哭,哭得浑身发抖。
沈清辞看着她,没急着说话。
她先理了理思路。
第一,她穿越了。第二,这具身体的主人今天选秀。第三,有人要在选秀时弄死她。
至于她是谁、太子妃是谁、为什么要杀她,这些信息还不够。
“别哭了。”沈清辞说。
丫鬟抽噎着抬头。
“你叫什么?”
丫鬟瞪大眼睛:“小……小姐,您不记得奴婢了?奴婢青禾啊,从小伺候您的。”
“记得。”沈清辞面不改色,“我问你全名。”
“奴婢就叫青禾,没有姓。”
“好,青禾。”沈清辞把团扇放下,“现在我问你答,别说废话,别哭,别喊。能做到就点头。”
青禾愣愣地点头。
“我是谁家的?”
“您是太傅沈大人家的大小姐,闺名婉清。”
“今天是什么日子?”
“三月十八,选秀的日子啊。”
“谁让我来选秀的?”
“是皇后娘**懿旨,所有三品以上官员的嫡女都要参选。夫人本来不想让您来的,但皇后娘娘点名要您,没办法。”
沈清辞在心里记下:太傅嫡女,沈婉清。父亲是三品以上,具体多**还不清楚。皇后点名——要么是看重,要么是想整她。结合太子妃要下毒,后者的可能性大。
“太子妃为什么要杀我?”
青禾的脸色白了白,压低声音:“因为……因为太子殿下前些日子在春猎时见了您一面,回去就跟太子妃说要纳您为侧妃。太子妃善妒,京城都知道,她……她容不下您。”
沈清辞明白了。
原主是个倒霉的炮灰,被太子看上,被太子妃记恨。选秀只是个过场,太子妃打算在选秀时把人弄死,一了百了。
“太子妃的嬷嬷什么时候来?”
“快了快了,轿子再走一刻钟就到宫门了,嬷嬷会在宫门口‘迎’您。”
沈清辞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袖子。古代的宽袖大,能藏****。左手袖子里摸到一块硬硬的东西,抽出来一看,是一把**,巴掌长,鞘上镶着宝石。
青禾看见**,倒吸一口凉气:“小姐!您什么时候藏的?这可是大罪,进宫不能带利器!”
沈清辞没理她,把**插回袖子里。
右手袖子里还有东西,掏出来——一封封了火漆的信,信封上没写字。
她掂了掂,没拆。时间不够,拆了也来不及看。
“小姐,您别吓奴婢。”青禾快哭了,“您以前不是这样的,您胆子小,连剪子都不敢拿……”
“以前是以前。”沈清辞把信也塞回去,“现在没时间怕。”
她闭上眼,快速回忆了一下这具身体的原主记忆。没有,她什么记忆都没有。她不知道自己爹长什么样,不知道家在哪儿,不知道原主认识哪些人。
但没关系。
她做了十五年并购谈判,什么场面没见过。今天不过是一场生死局,规则变了,但本质没变——有人要杀她,她得活下来。
“青禾,选秀的流程说一遍。”
“啊?”
“从头说,仔细说。”
青禾虽然觉得小姐怪,但还是老老实实说了:“进宫之后,所有秀女先在储秀宫候着,等皇后娘娘召见。召见的时候一个一个进去,皇后娘娘会问话,问完了就出来,等旨意。中间会有嬷嬷来验身,看是不是处子,有没有疤痕……”
“验身什么时候做?”
“候着的时候做,一般是进宫后半个时辰。”
“太子妃的嬷嬷什么时候下毒?”
青禾摇头:“奴婢不知道,只知道那个嬷嬷会在验身时动手。”
沈清辞想了想。验身时动手,最方便的办法是在验身用的东西上做手脚——比如帕子、水、或者直接下在茶水里。
“验身的嬷嬷有几个?”
“一般是两个,一个验身,一个记录。”
“太子妃的人会单独来?”
青禾咬了咬嘴唇:“奴婢听说,太子妃会派自己的亲信嬷嬷‘协助’验身。”
就是把人塞进去。
沈清辞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这种手段,在古代叫“借刀**”,在现代叫“栽赃陷害”。本质一样——利用规则漏洞,让你死得合情合理。
但规则这种东西,从来都是双刃剑。
“青禾,你身上有银子吗?”
“有、有。”青禾从腰间摸出一个小荷包,里面有几块碎银子。
“够不够买通一个嬷嬷?”
青禾瞪大眼睛:“小姐,您要收买验身的嬷嬷?”
“不是收买。”沈清辞把荷包接过来,掂了掂分量,“是让她们知道,谁给的钱多。”
青禾懵了。
沈清辞没再解释。她把荷包塞进自己袖子里,又摸了摸原主身上还有没有别的。手腕上有一对玉镯,头上有一堆钗环,耳垂上挂着金丁香。
值钱的东西不少。
“青禾,你身上这件比甲是谁的?”
青禾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是小姐赏的。”
“新的?”
“半新,去年做的。”
“脱下来。”
“啊?”
“脱。”
青禾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乖乖把比甲脱了。沈清辞接过来,叠好,塞进轿子的坐垫下面。
“小姐,您这是……”
“别问。”沈清辞掀开轿帘往外看了一眼。
轿子已经走到宫墙根下了。朱红色的高墙,一眼望不到头,墙头上站着禁军,盔甲在太阳底下晃眼。
前面还有好几顶轿子,排着队往宫门里进。
沈清辞放下轿帘,深吸一口气。
她不知道能不能回去,不知道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去了哪里,不知道萧衍那边什么情况。
但她知道一件事——如果今天她死在这,就什么都没了。
所以她不能死。
“青禾。”
“奴婢在。”
“进宫之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跟紧我。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别问为什么。”
“是。”
“还有。”沈清辞看着她的眼睛,“别叫我小姐,叫姐姐。”
青禾张了张嘴,没敢问为什么,点了点头。
轿子停了。
“太傅府沈小姐到——”太监尖着嗓子喊了一声。
轿帘被人从外面掀开,刺眼的阳光涌进来。
沈清辞眯了眯眼,伸手搭在轿杠上,慢慢站起来。
她穿着这具身体,踩着花盆底的鞋,晃晃悠悠地走下轿子。
宫门口已经站了一排秀女,个个穿红着绿,脸上的粉抹得跟墙皮似的。看见沈清辞下来,有几个交头接耳地嘀咕。
“那就是沈太傅的女儿?”
“听说太子殿下看上她了。”
“长也不怎么样嘛。”
“太子妃能饶了她?”
沈清辞没理她们。
她站定之后,先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
宫门是拱形的,上面刻着两只石狮子。门口站了四个太监,两个嬷嬷,还有一队禁军。嬷嬷里有一个穿着暗紫色的褙子,领口绣着金线,比其他嬷嬷的穿戴都好。
那个紫衣嬷嬷正朝她走过来。
“沈小姐。”紫衣嬷嬷行了半礼,脸上挂着笑,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老奴是太子妃娘娘身边的赵嬷嬷,娘娘特意吩咐老奴来接您。”
接。
说得好听。
沈清辞也笑了:“有劳赵嬷嬷。”
赵嬷嬷上下打量她一眼,目光在她袖口停了一下。
沈清辞不动声色地把袖子拢了拢,**和信都藏好了。
“沈小姐请随老奴来。”赵嬷嬷转身就走,步子又快又稳。
沈清辞跟上,青禾小跑着跟在后面。
赵嬷嬷把她领进宫门,穿过一条长长的甬道,到了一个偏殿。殿里已经坐了七八个秀女,看见赵嬷嬷进来,都站起来行礼。
“都坐吧。”赵嬷嬷摆了摆手,“皇后娘娘正在接见前面的秀女,诸位小姐先在此处歇息,等传召。”
说完她看了沈清辞一眼,走了。
沈清辞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青禾蹲在她旁边,小声说:“小姐……姐姐,那个赵嬷嬷就是太子妃的人。”
“我知道。”
“她刚才看您那眼神,好吓人。”
沈清辞没说话。她正在观察这个偏殿。
殿不大,摆了十把椅子,每把椅子旁边有个小茶几,上面放着茶水和点心。门口站着两个小太监,角落里有个屏风,屏风后面是恭桶。
殿里还有两个嬷嬷,坐在门口的长凳上,看着秀女们。
这两个嬷嬷应该就是验身的人。
沈清辞端起茶杯,闻了闻。茶是今年的新茶,没毒。
她没喝,放下了。
“姐姐,您不渴吗?”
“不渴。”
实际上她渴得要死,这具身体早上到现在可能一口水没喝。但她不能喝——谁知道茶水里有什么。
坐了大概一刻钟,门口进来一个小太监:“传太傅府沈婉清觐见——”
这么快?
沈清辞站起来。
青禾也慌了:“姐姐,不是要等半个时辰吗?怎么现在就……”
沈清辞按住她的手,低声说:“待着别动。”
她跟着小太监走出偏殿,穿过一条回廊,到了一间更大的殿。
殿上坐着个穿明**凤袍的女人,四十来岁,保养得很好,脸上带着笑,但眼睛跟赵嬷嬷一样——冷冷的。
皇后。
沈清辞跪下,行了礼。
“起来吧。”皇后的声音不紧不慢,“抬起头来让本宫看看。”
沈清辞抬头。
皇后看了她几秒,笑了:“果然是个标志的孩子。难怪太子惦记。”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但话里的意思不轻。
沈清辞垂眼:“臣女不敢。”
“不敢什么?”皇后端起茶杯,吹了吹,“不敢惦记太子,还是不敢承认自己长得好看?”
殿里伺候的宫女太监都低着头,没人敢出声。
沈清辞知道这话怎么答都是坑。
说“不敢惦记太子”,等于承认太子惦记她,那是给太子招祸。说“不敢承认好看”,那是虚伪,皇后最烦虚伪的人。
她选了第三条路。
“臣女容貌是父母所赐,不敢自夸,也不敢自贬。太子殿下若看过臣女,那也是春猎时的偶然,臣女不敢多想。”
皇后放下茶杯,看了她一眼。
“你倒是会说话。”
“臣女只是说了实话。”
皇后没再为难她,挥了挥手:“下去吧。”
沈清辞行礼退下。
出了殿门,她后背的衣服已经湿了。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这具身体太弱了。站了不到十分钟,腿就发软,心跳得厉害。
原主沈婉清的身体素质差得要命,估计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路都少走。
她一边往回走,一边想对策。
皇后叫她去,不是为了问话,是为了看她。看完之后,皇后大概已经判断出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不笨,但也不够聪明。
不够聪明的人,太子妃想杀就杀了,皇后不会管。
回到偏殿,青禾迎上来:“姐姐,没事吧?”
“没事。”
沈清辞坐回椅子上,刚坐下,门口又进来一个人。
不是秀女,是个嬷嬷,穿的是宫里嬷嬷的制服,但领口别着一朵绢花——这是太子妃宫里人的标志。
赵嬷嬷。
赵嬷嬷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宫女,端着托盘,盘子里放着白帕子、铜盆、药膏之类的东西。
“诸位小姐。”赵嬷嬷拍了拍手,“验身时辰到了。按规矩,一个一个来,点到名字的跟我到屏风后面去。”
秀女们脸色都不太好看。
验身这种事,搁谁身上都不舒服。
赵嬷嬷拿出一张名单,念了第一个名字。
一个秀女跟着她走到屏风后面,屏风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一会儿,秀女红着脸出来。
第二个,第三个。
沈清辞注意到,赵嬷嬷念名字的顺序不是按品级,也不是按年龄——是按座位。
她的座位在角落,是最后一个。
故意的。
前面几个秀女验完都没事,出来之后脸色虽然不好,但至少人是全须全尾的。
轮到沈清辞的时候,偏殿里已经没剩几个秀女了。
赵嬷嬷念道:“太傅府沈婉清。”
沈清辞站起来,走过去。
赵嬷嬷指了指屏风后面:“进去吧。”
屏风后面放了一张窄榻,榻上铺着白布。旁边的小桌上摆着铜盆、白帕子、药膏,还有一把银剪子。
两个宫女站在旁边,面无表情。
赵嬷嬷跟进来了,把屏风的缝隙拉严实。
“沈小姐,请宽衣。”
沈清辞没动。
赵嬷嬷抬头看她,目光不善:“沈小姐,这是规矩。”
“我知道是规矩。”沈清辞说,“但我有个毛病,怕生人碰我。赵嬷嬷能不能先让我看看验身用的东西?”
赵嬷嬷皱眉:“这有什么好看的?”
“看看放心。”
赵嬷嬷看了她两秒,挥了挥手。宫女把托盘端过来。
沈清辞拿起白帕子,翻来覆去看了看。帕子是干净的,没有异色,没有异味。
她又看了看铜盆里的水,清亮亮的。
药膏打开闻了闻,是普通的金疮药。
银剪子也没什么问题。
“看完了?”赵嬷嬷有点不耐烦。
“看完了。”沈清辞放下东西,开始解衣服。
她解得很慢,一边解一边观察赵嬷嬷和两个宫女的表情。
赵嬷嬷的眼睛一直在看她,但不是看她的脸,是在看她的手。
宫女甲低着头,手在发抖。
宫女乙倒是镇定,但眼睛老是往那盆水瞟。
沈清辞的手停了一下。
水。
她刚才检查水的时候,水是清的。但如果有人在水里下药,水本身不会变色,无色无味的毒药多了去了。
她重新拿起铜盆,凑近闻了闻。
没闻到什么。
赵嬷嬷脸色变了:“沈小姐,你到底验不验?”
“验。”沈清辞放下铜盆,“但我想换个水。”
“什么?”
“换一盆干净的水。”
赵嬷嬷的脸沉下来:“沈小姐,这水是刚打的,干净的。”
“那换一盆也不麻烦。”
“你——”赵嬷嬷压着怒气,“沈小姐,老奴在宫里伺候二十年,验过的秀女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从来没换过水。”
“那是她们。”沈清辞看着她,不躲不让,“我过敏,用不得加了东西的水。”
赵嬷嬷的眼神闪了一下。
“什么加了东西?老奴不懂沈小姐在说什么。”
“那我说明白一点。”沈清辞声音不大,但屏风外面都能听见,“赵嬷嬷,这盆水里加了什么,你比我清楚。我要是用了这盆水,验完身就会‘突发急病’,死在宫里。到时候太医一查,说我是旧疾复发,跟太子妃娘娘没有半点关系。”
赵嬷嬷脸色铁青。
两个宫女吓得脸都白了。
“沈小姐,你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把这盆水送去太医院验一验就知道了。”沈清辞笑了笑,“赵嬷嬷,你要不要赌一把?”
赵嬷嬷盯着她,胸口剧烈起伏。
屏风外面有秀女在窃窃私语。
沈清辞知道,赵嬷嬷不敢赌。
这盆水要是真查出问题,死的不是沈婉清,是赵嬷嬷,是太子妃,是太子**的脸面。
“换水。”赵嬷嬷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宫女甲赶紧去换了一盆清水。
沈清辞这次没再为难,利落地让她们验完。
赵嬷嬷全程黑着脸,一句话没说。
验完身,沈清辞穿好衣服,整理好头发,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秀女们都看着她,眼神复杂——有佩服的,有害怕的,有幸灾乐祸的。
沈清辞谁都没看,径直走回座位坐下。
青禾凑过来,小声问:“姐姐,没事吧?”
“没事。”
“那个赵嬷嬷……”青禾看了眼屏风方向,“她会不会报复您?”
“会。”沈清辞端起茶杯,这次喝了,“但今天不会。今天她丢不起这个人。”
青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沈清辞喝完茶,放下杯子。
她摸了摸袖子里那把**和那封信。
信还没看,但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活过了第一关。
后面还有多少关,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这具身体的原主人,那个叫沈婉清的姑娘,大概就是这样被一步步**的。懦弱、胆小、不敢反抗,最后死在谁手里都不知道。
但她不是沈婉清。
她是沈清辞。
沈清辞三个字,在商场上代表什么?代表你惹不起。
今天这个局,不过是换了个地方。
规则变了,玩法没变。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嘴角微微上扬。
赵嬷嬷从屏风后面出来的时候,经过沈清辞身边,脚步顿了一下。
“沈小姐。”赵嬷嬷压低声音,“太子妃娘娘让老奴带句话。”
沈清辞睁开眼:“说。”
“娘娘说,今天的事,不算完。”
沈清辞笑了。
她看着赵嬷嬷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回去告诉太子妃,我等着。”
赵嬷嬷的脸抽了一下,转身走了。
青禾吓得脸都白了:“姐姐,您怎么能这么说?那是太子妃啊!”
“我知道。”
“她会杀了您的!”
“她本来就打算杀我。”沈清辞重新闭上眼,“区别是,之前她觉得杀我很容易。现在她知道不容易了。”
青禾不懂,但她不敢再问了。
偏殿里安静下来。
秀女们三三两两地小声说话,时不时看沈清辞一眼。
沈清辞不管她们。
她在想一件事。
原主袖子里那把**和那封信,是谁藏的?
如果是原主自己藏的,那说明沈婉清不是真的懦弱,她也在自救。只不过没来得及。
如果是别人藏的……那就有意思了。
有人在帮她。
或者说,有人在利用她。
沈清辞睁开眼,从袖子里摸出那封信,借着袖子的遮挡,拆开了火漆。
信纸上只有一行字:
“小心太子妃,明日酉时,城南茶楼,有人等你。”
没有落款。
字迹刚劲有力,像是男人的字。
沈清辞把信重新折好,塞回袖子里。
明日酉时。
今天才选秀,明天就能出宫吗?不一定。但如果有人能算到她明天出宫,说明这个人对宫里的规矩很熟。
是敌是友,明天就知道了。
“小姐。”青禾又凑过来,“您饿不饿?奴婢去给您拿点点心。”
“不饿。”沈清辞说,“你去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
“出去看看,宫门口还有没有别的秀女的轿子没走。”
青禾虽然不明白,但还是去了。
过了一会儿,青禾回来:“还有三顶轿子,都是候着的。不过奴婢听说,选秀要持续到傍晚,所有秀女都要等皇后娘**旨意下来才能走。”
“好。”沈清辞点头,“那我们等着。”
她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太子妃不会善罢甘休。赵嬷嬷说“不算完”,意思是还有后招。
今天的下毒只是第一招,没成。第二招会在什么时候来?
宫里是皇后的地盘,太子妃能动用的资源有限。但如果出了宫……
沈清辞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
天很蓝,云很白。
但她知道,这平静底下藏着刀子。
她摸了摸袖口的**。
硬的,凉的,扎进肉里应该很疼。
但她不怕疼。
她只怕一件事——死了就再也见不到萧衍了。
不对。
她为什么要见萧衍?
她连萧衍是谁都不知道。
沈清辞甩了甩头,把这个莫名其妙的念头甩掉。
可能是穿越的后遗症。
她重新闭上眼,等着。
等这场选秀结束,等太子妃的第二招,等明天酉时的茶楼。
等那个“有人”。
她有的是耐心。
在商场上,她最擅长的就是等。
等对手犯错,等时机成熟,等最后一击。
今天也一样。
窗外有鸟叫,偏殿里有秀女的私语声,远处有太监的唱呼声。
沈清辞在这嘈杂的声音里,慢慢勾起了嘴角。
沈婉清,你的身体我用了。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
我会让你活着,活得比谁都好。
而那些想让你死的人——
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