掖庭宫的白璎的《报告队长,我真不想当兵王》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为了烧烤摊我拼了------------------------------------------?,哪怕是合同工也不带这么坑的!,肆无忌惮地释放着光和热,将整个操场烤得像个巨型平底锅。空气里弥漫着那种特有的、让人绝望的橡胶味和汗臭味,连吸进去一口气都觉得肺管子要着火了。,正滋滋冒油,就差有人来撒把孜然了。,江白那原本有些涣散的眸子瞬间亮了一下,随后又迅速黯淡下去,化作一股深深的悲愤。?是为了梦...
“报告!**英明!家里**摊生意火爆,我是担心我爸一个人忙不过来,耽误了广大人民群众的夜宵大计!”江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脸不红心不跳。
周围的新兵蛋子们憋笑憋得脸都紫了,但碍于铁铮那能**的目光,愣是没人敢吱声。
铁铮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压制着把眼前这个嘴炮王者踹进下水道的冲动。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帮江白正了正帽檐,力道大得差点把江白脑袋按进脖子里。
“行,你有理想。有梦想是好事,但在我铁铮的班上,想要回去烤串,你得先学会怎么像个兵一样站着!”铁铮冷冷一笑,“全体都有,向右看齐!稍息!带回宿舍整理内务!半小时后检查!不合格的,今晚操场陪我数星星!”
“哗啦——”
稀里哗啦的脚步声终于打破了操场上的死寂。江白如蒙大赦,跟着大部队往回跑。一边跑,他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数星星?大夏天的哪来的星星,那是想要我的老命啊!
回到宿舍,那股名为“绝望”的气氛瞬间笼罩了所有人。
新兵连的内务,那是传说中的人类智慧巅峰挑战。尤其是那床被子,它明明是一团柔软的棉花,却非得被要求叠成棱角分明的“豆腐块”。这简直就是违反物理学,是对牛顿三定律的公然挑衅!
别的兵都在满头大汗地跟被子搏斗,又是压又是磨,恨不得把那床被子供起来烧香拜佛求它自己变方。
江白看着自己床上那团软塌塌的绿色物体,陷入了沉思。
跟它较劲?不存在的。
作为一名资深躺平学大师,江白深知一个道理:只要我够废,麻烦就追不上我。内务这种东西,追求的是完美,而完美的反面就是——极致的摆烂。
既然叠不出豆腐块,那就叠个……艺术品吧。
江白目光炯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从床底下拖出了自己的脸盆,又接了半盆水。这操作把旁边的室友看傻了。
“**,你这是要洗被子?”室友小声问道,一脸惊恐。
“洗什么洗,这是战术。”江白神秘一笑,将那盆水均匀地泼在了被子上。
湿透的棉被瞬间变得沉重而听话。江白毫不客气地将它折叠起来,然后——他拿出了那个用来压被子的马扎,整个人直接坐了上去,开始像个磨盘一样在被子上一圈圈地碾压。
物理压制法,懂不懂?
既然靠手折不出棱角,那就靠重力。只要它足够扁,它就是个二维的豆腐块!
二十分钟后。
当铁铮推门而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整整齐齐、稍微有点瑕疵但勉强能看的“豆腐块”。这些新兵虽然手艺生疏,但好歹态度端正,一个个像是等待批阅试卷的小学生。
然而,当铁铮的目光扫过最里面的那张床铺时,他的脚步顿住了。
那张床上,放着一个……绿色的长方体。
真的,你很难用语言去形容那个东西。它方得离谱,平得可怕,棱角锋利得仿佛能切西瓜。它不像是一床被子,倒像是一块刚从模具里倒出来的绿色水泥砖。
铁铮慢慢走了过去,伸出手,在那块“绿色水泥砖”上敲了敲。
“咚、咚。”
居然发出了硬物碰撞的声音。
全宿舍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在铁铮那张越来越黑的脸和江白那张无辜的脸之间来回扫射。
“这叫什么?”铁铮的声音很低,听不出喜怒。
江白站得笔直,一脸自豪地回答:“报告**!这是‘被叠的豆腐块’!我觉得普通的豆腐块太松散,没有灵魂,所以我采用了物理压缩法,让它的密度达到了极致,以此象征我们坚不可摧的意志!”
好家伙,把偷懒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甚至还上升到哲学高度,也就只有江白能干得出来了。
铁铮盯着那床湿漉漉、硬邦邦的被子,眼角的肌肉疯狂抽搐。这哪是坚不可摧的意志,这分明就是想要把全连的霉运都吸走的黑洞!
这要是晚上盖身上,不得得风湿?
“江白……”铁铮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看着那个笑得像朵烂桃花一样的兵蛋子,眼神里充满了想要把他塞进绞肉机的冲动,“你是来当兵的,还是来搞行为艺术的?”
“报告**,我是来当兵的,更是来退伍的!”江白大声回答,理直气壮,“只要能退伍,让我叠成方块的都行!”
铁铮气笑了。
好一个“只要能退伍”。
他在部队带了这么多批新兵,想回家的有,怕苦的有,但像眼前这位这样,把“我想回家”刻在脑门上,并且把摆烂当成一种人生信仰来贯彻的,还真是独一份。
“很好,非常有创意。”铁铮点了点头,那笑容看得人心里发毛,“既然你的意志这么坚不可摧,那今晚就不用去操场了。”
江白心中一喜:难道不用受罚了?
“抱着你的‘坚不可摧’,去走廊站一宿。把它给我守干了,少一分水都不行!”铁铮说完,黑着脸转身就走,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补了一刀,“另外,明天早上五公里越野,要是敢掉队,我就把你塞进这被子里打包寄回家!”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江白看着那床硬邦邦的湿被子,又看了看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这就……离谱。
他明明是为了求淘汰,怎么反而成了全连最显眼的那一个?这也太难了吧!
江白悲愤地叹了口气,认命地抱起那块“水泥砖”,心里默默祈祷:老天爷啊,发发慈悲吧,让我那个**摊的梦,离我再近一点吧!
只要能回家,别说抱被子站岗,就是抱火箭筒我也认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