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遇见亦安唐玲邓蓉免费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笔趣阁重生之遇见亦安唐玲邓蓉

《重生之遇见亦安》是网络作者“岑雨心情”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唐玲邓蓉,详情概述:,黄泉遗恨,血色终章------------------------------------------ 产房 夜,裹着浓得刺喉的血腥味,灌满了产房每一寸角落。无影灯惨白的光刺得人眼生疼,唐玲躺在手术台上,四肢被固定带牢牢缚住,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只剩下撕心裂肺的剧痛从骨盆蔓延至五脏六腑,仿佛有钝刀在反复切割她的血肉。,嘴唇干裂泛着青紫,额头上布满密密麻麻的冷汗,黏腻的头发贴在脸颊与脖颈上,每一次...

,黄泉遗恨,血色终章------------------------------------------ 产房 夜,裹着浓得刺喉的血腥味,灌满了产房每一寸角落。无影灯惨白的光刺得人眼生疼,唐玲躺在手术台上,四肢被固定带牢牢缚住,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只剩下撕心裂肺的剧痛从骨盆蔓延至五脏六腑,仿佛有钝刀在反复切割她的血肉。,嘴唇干裂泛着青紫,额头上布满密密麻麻的冷汗,黏腻的头发贴在脸颊与脖颈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监护仪单调的滴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像在倒数她生命的终点。“产妇大出血!血压骤降!血根本止不住!快!准备升压药!联系血库紧急输血!家属!家属在哪!赶紧决定保大还是保小!再拖下去都保不住了!”、医生急促的嘶吼声、医疗器械碰撞的脆响,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唐玲死死困住。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睁开眼,视线模糊地望向产房门口,想看看那个她叫了三年丈夫的男人,想问问他,哪怕只有一丝一毫,有没有想过留住她。,比这产房的冰冷更刺骨。,满是不耐烦与算计:“保小!必须保小!我们沈家就这一根独苗!大人算什么?死了就死了,我儿子年轻,再娶一个就是了!别耽误我大孙子!”,语气平淡得像一潭死水,附和道:“听***,保孙子。沈家不能断了香火。”,是她的丈夫沈宇。、以为能帮她逃离原生家庭的男人,只轻飘飘地应了一声:“嗯,保孩子。”,没有挣扎,没有半分夫妻情分。,像一把淬了毒的**,狠狠刺穿了唐玲最后一丝生机。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胸口的剧痛与心底的寒意交织在一起,让她连**的力气都没了。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混着冷汗浸湿枕巾,那泪水里,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只有无尽的悔恨与绝望。。
本该是人生最好的年华,却被生活磋磨得遍体鳞伤,最终要死在这张产床上,死在她拼尽全力孕育孩子的时刻。
她这一生,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满是苦难与辜负,从未被人真心善待,从未拥有过片刻安稳。
1982年2月,寒冬未消,春寒料峭,冷风卷着碎雪刮过陵川县郊外的土路。唐玲降生在一片荒草丛生的土坡上,亲生父母重男轻女,见她是个女孩,连抱都不曾多抱一下,用一床破旧单薄的襁褓裹住她,随手扔在寒风里,头也不回地走了。
没有名字,没有生辰八字,没有一句交代,她就像一件被丢弃的垃圾,任由风雪侵蚀。她冻得气息奄奄,哭声细弱得像蚊子叫,随时都会活活冻死在那个清晨。
是养母邓蓉路过时,听见了那一丝微弱的啼哭。
邓蓉心善,见不得一条小性命就此消逝,不顾身边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劝说,不顾自己家境拮据,不顾丈夫唐志满脸的不情愿,毅然将她抱回了家,给她取名“唐玲”,一口粥一口水,小心翼翼地将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邓蓉是她这一生唯一的光,唯一的依靠,唯一真心疼她、爱她、护着她的人。
她贤惠、能干、能吃苦,为了养活唐玲,为了撑起这个家,什么苦活累活都愿意做。白天去镇上的粮油加工厂做零工,手脚不停地分拣粮食、打包货物,手上磨出厚厚的茧子,冻得开裂流血;晚上回家还要缝补洗衣、做饭做家务,常常忙到深夜,油灯昏黄,映着她疲惫却温柔的脸庞。
她自己舍不得吃一口细粮,舍不得穿一件新衣,把家里最好的东西都留给唐玲。唐玲小时候发烧,邓蓉整夜整夜抱着她,不敢合眼,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好几里夜路去卫生院,一路走一路哭,生怕孩子有半点闪失。
可养父唐志,却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账。
唐志在县农机厂有一份正式工作,在那个年代,这是人人羡慕的铁饭碗,是家里的顶梁柱。可他****,好吃懒做,贪图享乐,每个月发的工资,全都拿去外面跳舞、喝酒、跟狐朋狗友挥霍一空,一分钱都不会拿回家。
家里的柴米油盐、人情往来、唐玲的吃穿用度,全靠邓蓉一个人起早贪黑、辛苦劳作支撑。他不顾家,不管妻子,更不爱唐玲这个捡来的女儿。每天喝得醉醺醺地深夜回家,稍有不顺心,就对邓蓉呵斥打骂,对唐玲更是没有好脸色,动辄拳脚相加。
唐玲小时候,不小心打碎一个碗,换来的是他狠狠的巴掌与踹踢;放学回家晚了几分钟,他就堵在门口,劈头盖脸一顿打骂;哪怕唐玲安安静静地缩在角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要他心情不好,随手抓起身边的板凳、扫帚,就往唐玲身上砸。
童年的记忆里,全是唐志暴戾的打骂声、邓蓉无助的哭泣声,还有她无尽的恐惧与委屈。邓蓉每次都会拼了命地护着她,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所有打骂,哭着求唐志:“她还是个孩子,你要打就打我,别打孩子!”
可邓蓉的退让与护犊,只会让唐志更加嚣张。邓蓉性子软,一辈子逆来顺受,只能在事后抱着唐玲,一遍遍哭着说:“玲子,忍一忍,等你长大了就好了,长大了就能离开这个家,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因为是弃婴,没有出生证明,没有任何身份凭证,唐玲的户口一直落不下来。到了上学的年纪,别的孩子都背着书包开开心心去学校,唐玲只能站在学校门口,满眼羡慕地看着,心里满是自卑与渴望。邓蓉看着心疼,不想耽误孩子的一生,为了给唐玲上户口,几乎跑断了腿。
她一趟趟跑村委会、跑***、跑民政局,开证明、找证人、递材料,受尽了旁人的白眼、刁难与推诿,看尽了脸色,说尽了好话。前前后后折腾了大半年,花光了自己偷偷攒了好几年的私房钱,终于在唐玲上学之前,把户口落了下来。
拿到户口本的那一天,邓蓉抱着唐玲,哭了又笑,笑了又哭,一遍遍摸着她的头,说:“我们玲子也是有户口的人了,能读书了,以后好好上学,一定有出息。”
那是唐玲童年里,为数不多的温暖时刻。她从小就懂事,知道养母的不容易,在学校里用功读书,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放学回家,主动抢着做家务,帮邓蓉分担劳累;在唐志面前,总是小心翼翼,百般隐忍,只求能少挨一顿打,少让养母为自己操心。
她唯一的心愿,就是快点长大,快点赚钱,带着养母离开这个没有温度的家,离开混账的唐志,好好孝顺养母,让邓蓉过上好日子。
可她拼尽全力,终究还是没能护住自己唯一的光。
二十二岁那年,她被原生家庭压得喘不过气,受够了唐志的打骂,受够了这个家的冰冷与压抑,一心只想逃离。她太渴望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太渴望有一个安稳的归宿,太渴望摆脱这令人窒息的一切。
就在这时,养母邓蓉的同学张小丽,主动找上门,要给她介绍对象。介绍的是张小丽的侄儿,名叫沈宇。张小丽把沈宇夸得天花乱坠,说他老实本分、脾气好、家境不错,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唐玲那时候,满脑子都是逃离原生家庭,没有丝毫阅历,也没有心思去仔细打听、了解沈宇的人品,轻易就相信了张小丽的话,答应了和沈宇相处。没多久,就匆匆定了亲事,嫁给了沈宇。
她以为自己终于跳出了火坑,终于能拥有一个温暖的家,终于能开始新的生活。却不知,她这一步,是从一个火坑,跳入了另一个更深、更绝望的地狱。
婚后没多久,沈宇就彻底暴露了本性。他好逸恶劳,整日游手好闲,根本不愿意上班工作,一心沉迷**,县城里大大小小的赌场,他都泡了个遍。赢了钱,就出去挥霍享乐,大手大脚;输了钱,就四处借钱,刷信用卡、借***、找亲戚朋友骗钱,窟窿越滚越大,短短时间,竟然欠下了整整一百万的巨额债务。
一百万,在当时的陵川县,是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天文数字。从此,唐玲的人生,彻底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沈宇依旧不着家,整日在外**,对家里的事情不管不问,对唐玲更是毫无关心。债主天天上门讨债,砸门、**、泼红漆、搬家里的东西,家里被搅得鸡犬不宁,唐玲每天都活在恐惧与煎熬之中。
婆婆汤丽萍,非但不管教自己的儿子,反而处处偏袒沈宇,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唐玲身上,整日对她冷嘲热讽、刻薄刁难,骂她是丧门星,骂她拴不住自己的男人,骂她没用。公公沈明强,全程冷眼旁观,从不插手,任由汤丽萍欺负唐玲,任由沈宇挥霍败家,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唐玲被逼得走投无路,为了还债,为了这个所谓的家,只能拼了命地赚钱。她白天在服装厂做流水线,手脚不停地赶工,从早到晚,不敢有一刻停歇;晚上回家,还要接手工活,熬夜做到深夜,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她省吃俭用,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把自己赚的每一分钱,都拿去替沈宇还债。
养母邓蓉看着她受苦,心疼不已,也跟着一起遭罪。邓蓉已经年纪大了,身体本就不好,却还是不顾劳累,出去打零工、捡废品,把自己辛苦赚来的钱,全都拿给唐玲,帮她一起偿还沈宇欠下的巨额债务。
母女俩,拼尽全力,没日没夜地操劳,省吃俭用,好不容易偿还了一大半的债务,眼看着日子就要有一点盼头了。可命运,却对她和养母,下了最狠的手。
就在唐玲二十四岁这一年,长期过度劳累、身心俱疲、积劳成疾的邓蓉,终于垮掉了。一开始,邓蓉只是经常腹痛、乏力、吃不下饭,却一直瞒着她,舍不得花钱去医院检查,依旧咬牙出去干活,只想多赚点钱,帮她减轻负担。
直到邓蓉在干活时突然晕倒,被紧急送到医院,检查结果如同晴天霹雳——肝癌晚期。医生说,是长期劳累、营养不良、心情郁结导致的,拖得太久,已经没有治愈的可能,只能尽量维持。
拿着诊断书,唐玲瘫坐在医院走廊里,哭得撕心裂肺,满心都是悔恨与痛苦。是她,是她害了养母。如果不是她执意要嫁人,如果不是她嫁错了人,如果不是她要替沈宇还债,养母就不会这么辛苦,就不会积劳成疾,不会患上这么重的病。
她还没来得及让养母过上一天好日子,还没来得及好好孝顺养母,养母就要离她而去了。住院的那段日子,唐玲寸步不离地守在邓蓉身边,悉心照顾,想尽一切办法,想要留住养母。可一切都晚了,没过多久,邓蓉就带着满心的牵挂与不舍,永远地离开了她。
那个一辈子都在为她操劳,把所有温柔与爱都给了她的女人,终究还是被这无尽的苦难,耗尽了最后一丝生机,连一天清福都没有享过,就这么走了,走的时候她才48岁。
养母的离世,彻底击垮了唐玲。她生命里唯一的光,彻底熄灭了。而那个混账养父唐志,在邓蓉生病期间,从未露面,从未过问,在邓蓉去世后,更是卷走了家里仅剩的一点东西,彻底离开了陵川县,从此在外漂泊,不知所踪,再也没有任何消息。
一夜之间,家破人亡,众叛亲离。唐玲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活在无尽的悔恨与痛苦之中。以为沈宇会浪子回头,在她最绝望的时候,给予她一丝温暖。可沈宇依旧我行我素,整日不着家,沉迷**,对唐玲的痛苦视而不见;汤丽萍依旧对她百般刁难,没有丝毫好脸色。
就在这样的绝望之中,唐玲发现自己怀孕了。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却成了她失去养母后,唯一的精神寄托。她天真地以为,有了孩子,沈宇或许会浪子回头,会担起父亲的责任,会对她好一点,这个家,或许还能有一丝温度。
她忍着内心的悲痛,忍着孕期的不适,忍着婆家的刁难,小心翼翼地孕育着这个孩子。可她的卑微期待,终究还是落了空。整个孕期,沈宇依旧很少回家,对她不管不问,从未尽过丈夫与父亲的责任;汤丽萍对她更是不管不顾,孕期的营养、产检,全都是唐玲一个人咬牙撑着。
直到预产期,她难产被送进医院,就有了眼前这一幕。婆家为了孙子,毫不犹豫地放弃她的生命,丈夫冷漠默许,将她的生死置之度外。
悔恨、痛苦、不甘、怨恨,充斥着唐玲的心脏。她恨沈宇的冷漠自私、嗜赌成性,毁了她的一生;恨汤丽萍的刻薄歹毒、偏心自私,从未将她当家人;恨沈明强的冷漠无情、袖手旁观,毫无担当;恨唐志的自私混账、不负责任,从未尽过养父的义务;更恨她自己,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的愚笨、恨自己急于逃离原生家庭、恨自己识人不清、恨自己亲手毁掉了自己的人生,更恨自己没能护住唯一的养母,让养母操劳一生,含恨而终。
若有来生,她再也不要嫁给沈宇,再也不要踏入沈家半步,再也不要和沈家有任何牵扯!她要好好赚钱,好好守着养母邓蓉,再也不让养母受一点苦,绝不让养母积劳成疾、早早离世!她要远离混账养父唐志,再也不忍受他的打骂,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她要为自己而活,活得安稳,活得体面,再也不委屈自己,再也不将就度日!
带着这滔天的恨意与无尽的遗憾,唐玲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意识彻底陷入黑暗。监护仪器发出一声绵长而刺耳的长鸣,彻底归于平静。
出租屋 凌晨
“呃——”
一声压抑至极的痛哼,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来。
唐玲猛地睁开眼,胸腔剧烈起伏,像是刚从万丈深渊里爬出来,浑身冷汗浸透了衣衫,黏腻地贴在背上,冰冷刺骨。
眼前没有惨白的无影灯,没有刺鼻的血腥味,没有医生护士慌乱的身影,更没有产房外那令人窒息的绝情对话。
只有一盏昏黄老旧的灯泡,在头顶微微摇晃,发出细微的电流声。
狭**仄的房间,墙面斑驳,墙角堆着几个装衣物的蛇皮袋,一张木板床,一张掉漆的旧书桌,桌上摆着一面小镜子、一个搪瓷杯,还有一本撕得卷边的日历。
窗外,是陵川县老街区深夜特有的安静,偶尔有几声自行车铃铛声远远飘来,带着熟悉又陌生的烟火气。
这不是医院。
这是她二十二岁那年,在县城服装厂打工时,租下的最便宜的单间。
唐玲僵在床上,整个人如同被冻住一般,动弹不得。
她缓缓抬起手。
一双年轻、纤细、掌心带着缝纫留下薄茧的手,皮肤紧致,没有伤痕,没有产后的松弛,更没有临死前那种枯槁惨白。
她再摸向自己的小腹。
平坦、紧实,没有丝毫隆起,没有胎动,没有那沉甸甸又带着期盼的重量。
不是二十五岁难产濒死的她。
不是那个家破人亡、走投无路的她。
唐玲的心脏骤然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她颤抖着伸出手,一把抓过桌上那本旧日历,指尖哆嗦得几乎握不住。
她一页一页翻过去,目光死死钉在那一行数字上——
2004年,4月12日。
时间,在她死去的那一刻,倒流了。
她回到了二十二岁。
回到了与沈宇相亲的前一天。
一切悲剧尚未开始。
沈家的深渊还没有向她张开大口。
养母邓蓉还在,身体尚且硬朗,没有积劳成疾,没有肝癌,没有离开她。
养父唐志依旧混账,可她还年轻,还来得及远离,来得及不被他拿捏一生。
而沈宇……
这个毁了她一生、让她痛彻心扉、最终在产房外冷漠放弃她的男人,她甚至还没有正式见过面。
巨大的狂喜与后怕同时席卷而来,唐玲再也控制不住,捂住脸,失声痛哭。
不是悲伤,不是绝望,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是死过一次的解脱,是终于可以改写命运的颤斗。
她真的重生了。
老天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
这一次,她绝不会再走错一步。
沈宇,沈家,那场将她拖入地狱的相亲,她不去。
这辈子,她不嫁。
不嫁渣男,不跳火坑,不委屈求全,不为了逃离原生家庭而随便把自己卖进另一个牢笼。
她要好好工作,好好攒钱,早点把养母邓蓉接到身边,不让她再为自己操劳,不让她再受半点委屈,不让前世那锥心刺骨的遗憾,再重演一遍。
唐玲慢慢止住哭声,眼底的怯懦与卑微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历经生死之后的冷硬与坚定。
她不再是那个缺爱、软弱、急于寻找依靠的唐玲。
她是从黄泉路上爬回来的人。
这一世,她只为自己,只为邓蓉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