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驸马想杀我?我一刀送他当太监》中的人物沈相花魁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浪漫青春,“默者”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穿越驸马想杀我?我一刀送他当太监》内容概括:我是摄政长公主,驸马是个穿越者。他说他的世界人人平等,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信了,七年倾力扶持,将他捧成权倾朝野的沈相。可他竟在侯府寿宴,为花魁题诗“海棠依旧”,当众暧/昧。当夜,我罚他赤足踏碎瓷,一步一诗,小惩大诫。谁料他伤口未结痂,便勾结羽翼渐丰的皇侄,在万寿宴设局伏杀我!刀剑环伺,身陷绝地,我却笑出了眼泪。“好,好……本宫等了七年,终于等到这个名正言顺的上位理由!”话音落,我轻打一响指,三千玄甲...
他说他的世界人人平等,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信了,七年倾力扶持,将他捧成权倾朝野的沈相。
可他竟在侯府寿宴,为花魁题诗“海棠依旧”,当众暧/昧。
当夜,我罚他赤足踏碎瓷,一步一诗,小惩大诫。
谁料他伤口未结痂,便勾结羽翼渐丰的皇侄,在万寿宴设局伏杀我!
刀剑环伺,身陷绝地,我却笑出了眼泪。
“好,好……本宫等了七年,终于等到这个名正言顺的上位理由!”
话音落,我轻打一响指,三千玄甲军应声而至,刀锋所向,瞬息逆转!
1.镇北侯镇守边境,劳苦功高,我亲临他寿宴。
步入正厅时,正见花魁海棠倚在沈临渊怀里,素手执杯,娇声劝酒。
“驸马爷,这杯‘醉春风’,您可得全饮了。”
沈临渊未觉不妥,低笑就着她的手饮尽。
“长公主到——”歌舞骤停,百官伏地。
沈临渊从容推开海棠,她却“不慎”将酒洒在他衣襟上。
“哎呀,奴该死!”
她慌忙去擦,指尖却在他腰间流连。
我目光掠过他们,对众人微笑抬手:“侯爷寿辰,不必多礼。”
丝竹再起,却已失了魂魄。
沈临渊走来,语气轻松:“惊鸿,政务处理完了?”
此时,素来与他不对付的御史大夫起身:“殿下,驸马方才以海棠姑娘芳名赋词一首,当真妙极!”
纸笺呈上。
墨迹未干,字字风雅。
“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不错,”我递还纸笺,笑意未达眼底,“驸马果然很会扣题。”
未等沈临渊开口,海棠忽然跪下。
“殿下恕罪!
是奴不知分寸,求了驸马墨宝……”沈临渊皱眉:“她出身凄苦,不懂繁文缛节。
一首词而已,不必苛责。”
“哦?”
我看向海棠,“教坊司女子,可与外臣同席?”
她脸色一白:“侯爷说……今日不必拘礼。”
又抬头,眼神纯真如鹿:“驸马爷说过,在他家乡,男女同席再平常不过。”
“奴以为……殿下推行新政,也不拘这些虚礼。”
满堂死寂。
沈临渊轻咳:“海棠,少说两句。”
“驸马爷,奴说错了吗?”
她眨着眼,“您不是说,殿下最是开明……”我目光射向她。
沈临渊急忙打圆场,“她年纪小,不懂事,惊鸿你别往心里去。”
年纪小,不懂事。
看着他维护她的模样,我忽然想起七年前——在朝堂上,他也是这般为我辩驳:“殿下虽为女子,却有经纬之才,诸公何必拘泥于性别陈规?”
如今,他用同样的理由维护另一个女人。
而那个女人,正用他教给我的“道理”,来挑衅我的权威。
“本宫还有政务。”
我缓缓起身,“驸马,替本宫多陪陪侯爷。”
起身离开时,我看见沈临渊眼底一闪而过的放松。
以及海棠眼中,骤然大亮的光。
亥时三刻,沈临渊回来了。
我坐在院中石凳上,慢条斯理地烹茶。
从院门到我座前,有一条由碎瓷片铺成的路。
他脚步僵住,“惊鸿……这是何意?”
我放下茶盏:“驸马今日才惊四座,本宫忽有雅兴,请你七步成诗。”
目光落向碎瓷,“只是助兴需添彩头,请你赤足行于此道,一步一吟,诗成方可下。”
他沉默一下,笑了:“你吃醋了?”
“我与你夫妻七年,助你推行新政,稳固朝局。
今日不过一首词、一杯酒,你就如此大动干戈?”
“沈临渊。”
我起身走近,指尖抚过他官袍仙鹤纹绣,“知道我为何选你做驸马吗?”
他怔住。
“你说过,你所在的世界,一人一心,白首不离,才是常态。”
“本宫曾想,你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该懂得何为分寸。”
“今日只是小惩大诫。”
我转身,沉声道:“本宫不是大度之人。”
“沈临渊,事不过三,珍惜本宫给你的机会。”
侍女云袖上前一步。
“驸马,请吧。”
沈临渊的鲜血在碎瓷上蜿蜒成线。
第二步,第三步,他疼得发抖,却死死瞪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忽然想起初见他时,他曾对我说:“在我的世界,女子不必这样辛苦谋算。”
真是天真。
他永远不会明白,正是因为他和皇侄这样的男人永远学不会真正的尊重,我才必须谋算——2.云袖呈上密报时,我正在批阅北境军饷的折子。
“殿下,安国公夫人去了教坊司。”
笔尖一顿。
这位婆母向来识趣。
七年前沈家濒临抄家,是我保下他们,又一手将沈临渊扶至相位。
她该知道轻重。
“驸马可知?”
云袖垂眸:“刚得了消息,让人抬着去了。”
心被刺了一下。
我放下笔,“去教坊司。”
到了教坊司,我笼罩在斗篷下,隐于暗处。
“贱籍女子,也配攀附当朝驸马?”
大庭广众下,海棠跪在沈夫人脚前,脸上指印鲜明。
沈夫人手中佛珠捻得飞快。
海棠抬头,眼中竟无惧色:“夫人,奴与驸马只是知音。”
“知音?”
沈夫人冷笑,“众目睽睽之下贴怀喂酒,这叫知音?”
“驸马说过,在他家乡——那是他的疯话!”
佛珠重重拍在案上,“这里是讲究礼法尊卑的大梁!”
沈氏抬了抬手,婆子端上毒酒,钳住海棠的下颚。
“住手!”
沈临渊被抬进来,腿上纱布渗着血,脸色惨白如纸。
沈夫人愕然:“你伤成这样还——放了她。”
沈临渊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你疯了?
长公主昨日才罚你,今**就为她出头?
你要沈家为你陪葬吗?”
沈临渊直视沈夫人:“母亲忘了七年前,沈家是什么光景了?”
沈夫人僵住。
“今日的荣光,是我挣来的。”
他一字一顿,“您若杀她,便是逼我自断前程。
到那时,沈家还能倚仗什么?”
沈氏手指颤抖:“你威胁我?”
“是提醒。”
他看向海棠,眼神是曾只对我的温柔。
“这人,我护定了。”
沈氏脚下踉跄,佛珠散落一地。
良久,沈夫人挥手:“带走吧。
但渊儿,长公主不是心慈手软之人。”
是啊,我不心软。
却为他破例太多次。
多到让他以为,我能容忍一切。
回到府中,还没坐下,驸马被抬着进来。
“惊鸿,我们谈谈。”
云袖从外走进来,伏在我耳边:“驸马把人带回了府。”
沈临渊猜到云袖回禀的内容,开门见山:“你应该都知道了。”
我淡淡坐下,“谈什么?
谈海棠姑娘无辜?
谈你们只是知己?”
“我想谈这世道不公。”
他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海棠十岁被卖,只因父亲获罪。
她苦学才艺只为求生,今日若因一首诗丧命,公平吗?”
我笑了:“沈临渊,你何时成了圣人?”
“我不是。”
他深吸气,“但你说过要改变世道。”
“若连一个无辜女子都容不下,还谈什么‘天下为公’?”
“所以你要我留她?”
“是。”
他目光灼灼,“长公主府是你我的府邸,也是新政象征。
若这里都容不下一个苦命女子,天下人如何看待你推行的‘男女同权’?”
好一番冠冕堂皇的说辞。
“好,她可以留。”
他眼中闪过惊喜。
“但,”我起身,走到他面前,“沈临渊,你在我这里的**,到此为止。”
他怔住。
深夜,密室。
我站在布防图前。
红色标记是李承基与沈临渊的势力——,禁军右卫、巡防营半数、以及沈临渊这几年来安插在六部的亲信。
蓝色是我的。
我不知他从何时变的,但我能看出,他不想再忍了。
十日后,便是万寿宴。
那天,大概就是他和李承基摊牌的日子。
我抚过图上红点,轻轻笑了。
“也好,本宫也等很久了。”
3.留海棠在府,本想试探沈临渊的底线,却见识了何谓得寸进尺。
那日,我在水榭与几位女官议事,海棠不请自来。
她穿着一身正红色锦裙。
那是只有正室庆典才可用的颜色,金线绣着**的海棠花。
“殿下与诸位大人辛劳,奴特意做了些家乡点心,请殿下尝尝。”
她笑语盈盈,目光扫过几位面色不豫的女官:“驸马爷常说,在他家乡,女子都能这般自由出入厅堂,献计献策呢。”
一位年轻女官低斥:“放肆!
此乃商议政事之地——大人息怒,”海棠眨了眨眼,神情无辜又刺眼,“奴只是仰慕殿下新政之风,想着‘男女同权’,女子皆可为国效力。”
“奴虽出身微贱,却也读过几句诗书,难道连聆听的资格都没有么?”
她刻意咬重了“男女同权”四字。
我放下茶盏。
“云袖。”
“奴婢在。”
“带她去井边,”我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让她对着井水,好好看看自己这身装扮。”
“看清楚,何为僭越。”
海棠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殿下!
这是驸马爷赏的衣料,他、他说红色衬我……正红,乃本宫品级所用。”
我抬眼,“他赏的?
那他有没有告诉你,在本朝,妾侍私用正红,是杖三十、徒三年的罪过?
还是说……他允诺了你,很快便能名正言顺地穿上它?”
她脸色惨白,被拖了出去。
当晚,沈临渊闯入书房。
“你非要如此折辱她吗?
她不过是个心怀憧憬的小姑娘,模仿你,仰慕你,有什么错?”
“模仿我?
仰慕我?”
我几乎要笑出来。
“沈临渊,她憧憬的是你给的**,用的是你教的道理,挖的是我新政的墙角。”
“你看不清吗?”
他眼中透出冰冷的失望:“李惊鸿,你看看你自己!”
“你现在做的,和当年那些用礼法压你、骂你牝鸡司晨的老顽固,有什么区别?”
他逼近一步,字字如刀:“你说要打破这世道,我信了,把一切都给了你!”
“可现在呢?
你坐在权力之巅,却用你最恨的‘尊卑’去压迫更弱的女子!”
“你铲除旧枷锁,只为给自己打造新的吗?”
我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曾为我描绘过星辰大海的男人。
心口那块地方,原来早已麻木。
“说完了?”
我缓缓开口,“沈临渊,你的理论,永远这么高尚。”
“高尚到可以无视她对我权威的试探,合理化你对她的一切偏袒。”
我走到他面前,“但你别忘了,你的高尚,是踩在我的权柄上才能宣之于口。”
“你的平等,是靠我给你的**才能施舍。”
他眼神剧烈闪烁了一下。
良久,他妥协:“我会让她搬出去。”
“不止。”
“什么?”
“你,也搬出去。”
我淡淡道,“西苑下人房空着,沈相既觉府中规矩森严,便去那里静静心。”
“想清楚,你究竟是谁的驸马,该站在何处。”
他瞳孔骤缩,难以置信。
“惊鸿,就为这一点小事?”
“这不是小事。”
我理了理他微乱的衣襟,“从你为她求情那一刻起,你在我这里,就和旁人再无不同了。”
他搬去了西苑。
接下来几日,他竟真的安分起来。
偶尔遇见,还会如昔日般温声询问我可曾用膳,仿佛那场对峙从未发生。
真是……擅于伪装。
直到我的暗卫将密报呈上。
“昨夜子时,驸马爷秘密出府,去了城南别院,见了海棠姑娘。”
“停留一个时辰。”
暗卫顿了顿,“属下听到……驸马爷安抚她,说——再忍耐几日,万寿宴后,待那疯子沦为阶下囚,我必风风光光,迎你入门。”
疯子。
指尖微微一颤。
原来在他心里,我七年的倾力相付,予他的滔**柄,因他而生的所有期待与挣扎,最终只换来这两个字。
也好。
我将密报凑近烛火,看火舌吞噬最后一丝温存。
“云袖。”
“奴婢在。”
“传令玄甲军,”我看着跳跃的火焰,轻轻笑了起来,“万寿宴当日的部署,按第二套方案执行。”
“是。”
烛光映着我眼底冰冷的亮色。
沈临渊,李承基。
你们以为联手便能颠覆乾坤?
却不知,从你们心生妄念的那日起——每一步,都在我铺好的黄泉路上。
4.万寿宴当夜,宫灯煌煌。
十三岁的皇帝李承基坐在龙椅上,冕旒下的眼睛亮得反常。
酒过三巡,他忽然倾身,声音清亮:“姑母,侄儿近日读《史记》,有一事不明。”
席间渐静。
“吕后临朝称制,虽手段雷霆,终是保了汉室江山。
后人多诟病她专权跋扈,却忘了——若无她,哪来的文景之治?”
他眨了眨眼,像个纯粹求知的少年:“姑母觉得,史家对吕后,是否苛责太过?”
丝竹声不知何时停了。
百官屏息。
我慢慢放下鎏金酒盏。
“基儿想听真话?”
“请姑母赐教。”
“吕后之错,”我缓缓抬眼,直视他那双藏不住野心的眼睛,“不在专权。”
“而在她心软。”
“若她当年狠得下心,屠尽**诸子,自己**为帝——”我微微一笑,“史书,便该由她来写。”
李承基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但下一秒,那僵硬化为了某种近乎狂喜的狠厉。
他等到了,等到了这句“大逆不道”。
“姑母!”
他猛地起身,少年嗓音骤沉,“此言何意?!”
“哐当!”
殿门轰然洞开,禁军持刀涌入,银甲寒光瞬间淹没了笙歌暖色。
刀锋转瞬间,已架在我颈侧。
沈临渊从席间起身。
他走到李承基身侧,与我隔着一殿刀光。
“殿下,”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议政,“您累了。”
我笑了。
真的笑了。
“沈相终于不装了?”
他不答,只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诏书,缓缓展开:“长公主李惊鸿,专权跋扈,牝鸡司晨,更于万寿宴上口出悖逆之言……即日起,褫夺摄政之权,禁于公主府。”
他念完,抬头:“惊鸿,签了吧。
你我夫妻七年,我不想见血。”
我环视四周。
禁军副统领、户部侍郎、巡防营指挥使……这些“投靠”他们的面孔,我都认得。
“戏演得不错。”
我轻轻鼓掌,“沈相,这七年来,你暗中结交的每一股势力,拉拢的每一位将领——哪一件,不是本宫点头允准的?”
沈临渊脸色骤变。
李承基厉声道:“死到临头,还虚张声势!”
“虚张声势?”
我缓步向前,刀锋随我移动,却无人真敢压下。
“你以为禁军右卫为何轻易倒戈?”
“巡防营半数人马为何听你调遣?”
“就连你安插在六部的那些‘亲信’,递上来的每封密报,都先经了本宫的眼。”
沈临渊的手开始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