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毒杀满门后,太子跪在我坟前求原谅》是知名作者“什么能爆量写什么”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沈璃音柳蘅芜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太子妃命真好,沈家满门忠烈,全给她做了嫁妆。」「可惜,忠烈有什么用?太子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鸩酒是我亲手递的。」前世我为他挡刀、献兵权、舍娘家。换来的是满门三百口的血,和一杯穿肠的毒。这一世,我把鸩酒还给他。「太子殿下,臣妾给您备了一份大礼,您一定会喜欢的。」第一章嫁妆被人翻过了。沈璃音睁开眼的时候,一只手正伸进她的妆奁匣子里。指尖白净,指甲修得圆润,腕上戴着一串沉香木珠——是柳蘅芜的手。她认得...
「可惜,忠烈有什么用?太子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鸩酒是我亲手递的。」
前世我为他挡刀、献兵权、舍娘家。
换来的是满门三百口的血,和一杯穿肠的毒。
这一世,我把鸩酒还给他。
「太子殿下,臣妾给您备了一份大礼,您一定会喜欢的。」
第一章
嫁妆被人翻过了。
沈璃音睁开眼的时候,一只手正伸进她的妆***里。
指尖白净,指甲修得圆润,腕上戴着一串沉香木珠——是柳蘅芜的手。
她认得。
前世这只手递给她一杯鸩酒,笑着说「姐姐,太子殿下赐的,趁热喝。」
现在这只手正往她的妆*底层塞一个油纸包。
沈璃音没有动。
她躺在床上,隔着半掀的帐幔,看着柳蘅芜弯腰的侧影。
巫蛊。
前世大婚当日,太后在我嫁妆里搜出巫蛊人偶,上面扎着太子的生辰八字。
满殿宾客亲眼所见,我百口莫辩。
太子当场摔了喜杯,三日后将我禁足东宫偏殿。
我跪了七天七夜,他没来看过一眼。
柳蘅芜塞完东西,直起身子,轻轻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床帐的方向。
沈璃音闭上眼睛。
呼吸匀称,肩膀微微起伏。
脚步声靠近了。
柳蘅芜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俯下身来,几乎贴着帐幔。
沉香木珠的气味淡淡的,混着她身上的***露。
前世这个味道意味着安全。
她每次来探望沈璃音,都带着点心和笑脸,握着她的手说「姐姐,太子殿下只是政务繁忙,不是不在乎你。」
鸩酒也是***露的味道。
柳蘅芜低声笑了一下。
「睡得真沉。」
脚步声远去。
门开了,又关上。
沈璃音睁开眼。
她坐起来。
手没有抖。
前世她会抖。前世的沈璃音会慌张地翻开妆*,发现那个油纸包,然后害怕得不知所措——她甚至没有怀疑过柳蘅芜,以为是哪个宫人要害她,偷偷把东西扔了。
但扔掉的是那一个。
柳蘅芜一共塞了三个。
第二个在凤冠的内衬里。
第三个在喜服的袖口夹层中。
她只找到了一个,以为危机**。
大婚当日,太后的人搜出了剩下两个。
沈璃音下床,赤脚踩在地砖上。
凉意从脚底窜上来。
她走到妆*前,打开**,翻出底层那个油纸包。
拆开。
一个手掌大小的布人偶,针脚粗糙,肚子上用朱砂写着一个「萧」字。
生辰八字贴在人偶背面。
沈璃音看着那个字。
萧承衍。
我替你挡过三次刺杀。
第一次在猎场,箭穿透我的肩胛骨,你抱着我说此生不负。
第二次在宫宴,我替你试毒,吐了三天血,你守在床边说沈家的恩情朕记一辈子。
第三次在东宫,刺客破窗而入,我用身体替你挡了一刀,从后腰到肋骨,那道疤到死都没消。
你记了一辈子。
记到鸩酒赐死,记到满门抄斩。
她把人偶重新包好,放回**。
没有扔。
这一次她不扔。
她要留着。
留到该用的时候。
沈璃音走到铜镜前坐下。
镜子里是一张十七岁的脸。
眉眼还没长开,下巴尖尖的,颧骨上有一点薄红。
这是大婚前三日的脸。
还没有被禁足熬瘦,还没有被鸩酒灼烂喉咙,还没有跪在刑场上看着沈家三百口人头落地。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笑了一下。
门外传来脚步声。
急促的,带着点小跑的节奏。
「姐姐!」
沈璃珠推门进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姐姐怎么起这么早?后日就是大婚了,嬷嬷说你要好好养着气色。」
她走过来,自然而然地绕过妆*,在沈璃音身后站定,拿起梳子。
「我来给姐姐梳头。」
沈璃音没有拒绝。
她看着镜子里沈璃珠的脸。
圆润,讨喜,眉毛弯弯的,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像一只乖巧的猫。
前世这只猫偷走了沈家兵符。
三十万兵**调兵虎符,被她从父亲书房的暗格里盗出,交给柳蘅芜,柳蘅芜转手递给太子。
太子拿着兵符收编了沈家军。
沈家失了兵权,就失了护身的最后一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