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芸竹猗的《猪刚鬣与广寒主的千年情劫》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八戒靠在云栈洞的洞口,粗粝的手指反复摩挲着额头那枚淡到几乎看不见的月形印记,浑浊的猪眼里,映着天边那轮圆满得近乎残忍的皓月。心口的位置,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着,一阵接一阵的钝痛,顺着血脉蔓延到四肢百骸,连带着魂魄都在轻轻颤抖。他记不清这是第多少个这样的月圆之夜了。自打他错投猪胎,从娘胎里爬出来的那一刻起,这轮月亮就像淬了毒的针,死死钉进了他的魂魄里。哪怕他浑浑噩噩占山为王,喝酒吃肉,放浪形骸,...
他记不清这是第多少个这样的月圆之夜了。
自打他错投猪胎,从娘胎里爬出来的那一刻起,这轮月亮就像淬了毒的针,死死钉进了他的魂魄里。哪怕他浑浑噩噩占山为王,喝酒吃肉,放浪形骸,哪怕三界六道都骂他是贪财好色、好吃懒做的猪妖,只有他自己知道,所有的放纵与不堪,都只是为了掩盖心底那点连自己都摸不清、道不明,却刻进了骨血里的执念。
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只知道,每一次抬头看见这轮月亮,脑海里就会炸开一些零碎的、模糊的碎片。
是绵延亿万里的星河,风卷着星子擦过耳畔,带着刺骨的寒;是漫山遍野的月桂花,香得能浸透魂魄,女子的指尖拂过他的眉骨,声音温柔得像月光;是江南烟雨里咿呀的戏文,水袖翻飞,她唱着“星河万里,与君相逢”;是漫天劈落的紫金天雷,震碎了神骨,女子扑进他怀里,血染红了他的银甲,最后消散在风里的那句,“玄罡,我等你,三生三世,都等你。”
玄罡。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每次在脑海里炸响,都会让他头痛欲裂,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破魂魄的枷锁,从尘封了千万年的时光里,硬生生钻出来。
风卷着福陵山的落叶,呼啸着吹过他的耳边,那风声,和千万年里星河边界的风声,一模一样。
故事的开端,从来都不是瑶池宴上那场被三界耻笑了千年的“醉酒调戏”,而是从上古星河纪,那片连天道都要忌惮三分的星河边界,就已经写好了结局。
上古之时,三界初定,混沌未散,魔界大军虎视眈眈,星河边界是三界最后的屏障,一旦被破,人间倾覆,仙界崩塌,万劫不复。
玄罡,是这星河边界唯一的**。
他不是后来那个执掌十万天河水军的天蓬元帅,而是从混沌里生出来的星河之灵,以自身神魂为引,撑起了整个星河结界。亿万年来,他守着这片死寂的星河,见惯了星子陨落,乱流横生,三界众生在他眼里,不过是星河尘埃,无悲无喜,无牵无挂。
直到素微的出现。
素微是上古月神唯一的传人,是三界唯一的月魄本源持有者,月府之主。三界众生都只知月宫清冷,月神孤高,却不知,月魄之力,是稳住星河结界的核心——月光所至,星河所及,月魄不熄,结界不破。
他们的相遇,是天道注定的必然。
那一日,魔界大军撕开了星河结界的一道缺口,黑色的魔气翻涌着,吞噬了无数星子,星河乱流暴走,玄罡以一己之力挡在缺口前,银甲染血,神魂被魔气侵蚀,裂开了密密麻麻的裂痕。他已经在这里守了三天三夜,身后是三界,他退无可退。
就在魔气即将刺穿他心口的那一刻,一道清冽的月光从天而降,温柔却坚定地裹住了他,瞬间净化了他身上的魔气,也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击。
玄罡抬眼,就看见了踏月而来的素微。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广袖流仙裙,青丝松松挽着,只插了一支素净的月桂簪,眉眼清冷,像极了万古不变的皓月,可那双眼睛里,却盛着星河,盛着温柔,盛着他从未见过的暖意。她落在他身边,指尖凝着月光,一点点补全他裂开的神魂,声音清泠,像泉水敲在玉石上:“星河**,我来助你。”
那一日,星河**与月府之主联手,将魔界大军打回了混沌深处,重新封死了结界缺口。
也是那一日,玄罡死寂了亿万年的生命里,照进了第一缕月光。
自那以后,素微便常来星河边界。
她会带来自己酿的桂花酿,坐在星河边的陨石上,给玄罡讲人间的事,讲江南的烟雨,讲塞北的长风,讲人间的生老病死,爱恨嗔痴。玄罡就坐在她身边,沉默地听着,手里握着她递来的酒盏,酒液入喉,带着桂花的甜香,竟比他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