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现代言情《重生刑警,我靠抄底凶宅财务自由》,男女主角林默青梅竹马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无敌码字系统”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小说内容均发生在平行世界,与现实无关)(如有雷同,纯属巧合)1998年,初秋,江城市公安局。鼻腔里那种挥之不去的福尔马林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劣质烟草和呛鼻的旱烟味。林默看着手里那张盖着鲜红公章的《重案一组接收函》。又看了看墙上挂着的的日历——1998年9月。深吸了一口气。他重生了。前世作为国内最顶尖的法医兼犯罪侧写师。他在解剖台和连环杀手之间连轴转了十年。最终以惨烈的方式猝死在工作岗位上,连个...
(小说内容均发生在平行世界,与现实无关)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1998年,初秋,江城市***。
鼻腔里那种挥之不去的****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劣质**和呛鼻的旱烟味。
林默看着手里那张盖着鲜红公章的《重案一组接收函》。
又看了看墙上挂着的的日历——1998年9月。
深吸了一口气。
他重生了。
前世作为国内最顶尖的法医兼犯罪侧写师。
他在解剖台和连环杀手之间连轴转了十年。
最终以惨烈的方式猝死在工作岗位上,连个老婆都没捞着。
“林默啊,你是**警校毕业生里最优秀的苗子!重案一组的赵队长可是亲自点名要你过去的,到了那好好干,争取三年提干!”
分局的王局长拍着林默的肩膀,满眼都是对警界新星的期许。
办公室内,几名老**也投来赞许的目光。
在这年头,进重案组可是无上的荣耀。
然而。
林默却把那张接收函轻轻推回了局长办公桌上。
“局长,我申请调去旧案档案室。”
此话一出,偌大的办公室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王局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你说什么?你要去哪?”
“档案室。”
林默一本正经地捂住胸口。
“局长,我身体虚,有严重的晕血症,而且一熬夜就心律不齐。”
“重案组那种007的高强度工作我怕是吃不消。”
“档案室朝九晚五,周末双休,非常适合我调养身体。”
开什么玩笑?
好不容易重活一回,回到遍地黄金的98年,谁还要去跟那帮****狂死磕啊?
现在江城最核心的临街商铺才两三万一套!
有这精力。
去抄底买房,当个包租公。
每天喝茶看报、泡妞收租,它不香吗?!
“你……你简直是烂泥扶不上墙!”
王局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外吼道。
“滚!今天你就给我滚去档案室守那些发霉的破纸!以后别求着我调你出来!”
“得嘞,谢谢局长体恤下属!”
林默咧嘴一笑,毫不犹豫地转身。
脚步轻快地走出了办公室,留下满屋子目瞪口呆的老**。
……
十分钟后。
地下二层,阴暗潮湿的旧案档案室。
林默刚用抹布把桌子擦干净,给自己泡上了一杯放足了枸杞的养生茶。
“砰!”
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一脚暴力踹开。
“林默!你****了是不是?!”
伴随着一声母老虎般的咆哮。
一个穿着警用皮夹克、留着齐肩短发、英姿飒爽的女孩冲了进来。
沈青然,重案组最年轻的霸王花。
也是跟林默从小在同一个大院光着**长大的青梅竹马。
此时的沈青然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把揪住林默的衣领,眼眶都红了:
“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让你进重案组,求了赵队多久?你居然说你晕血要去档案室?!你在警校实弹射击第一名,法医学全优,你晕哪门子的血?你就是个没出息的懦夫!”
看着眼前这张鲜活、暴躁却年轻得过分的脸庞,林默的眼神瞬间温柔了下来。
前世。
沈青然为了替他挡一颗毒贩的**,重伤瘫痪。
这是林默心里永远的痛。
“骂累了吧?”
林默非但没生气,反而顺势反握住她有些发凉的手,把刚泡好的搪瓷茶缸塞进她手里。
“刚烧的水,暖暖手。女孩子少生点气,容易长皱纹。”
沈青然愣住了。
换作以前,这死要面子的直男早跟她对骂起来了,今天怎么……眼神拉丝得像变了个人似的?
而且,被他握着的手,好烫。
“你……你少给我灌**汤!”
沈青然脸颊闪过一抹不自然的微红,猛地抽回手。
“我懒得管你!我们重案组现在忙得焦头烂额,长宁街那边出了连环案,我还要去走访,你就窝在这里发霉吧!”
说完,她转身气鼓鼓地跑了,连门都没带上。
“长宁街?”
听到这个地名,林默眼睛猛地一亮。
他迅速转身,在落满灰尘的档案柜里翻找起来。
很快,一份标注为1995年长宁街14号商铺女房东**案的泛黄卷宗,被他拍在了桌子上。
长宁街,江城市未来的核心***!
但现在的长宁街14号临街商铺,却是一处远近闻名的“凶宅”。
三年前女房东在屋内上吊,导致这套价值十万的黄金商铺,现在**2万都没人敢接手。
“只要我翻了这件案子,证明这是他杀并抓到真凶,洗清闹鬼的传闻。这套商铺明天就能按市场价抵押贷款出15万!”
林默看着卷宗,嘴角勾起一抹资本家的微笑。
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通了门口房产中介的号码。
随后抓起卷宗,端着枸杞茶,溜溜达达地朝楼上的重案组走去。
……
重案组办公室内,烟雾缭绕。
队长赵铁军正指着黑板上的线索大发雷霆:
“三天了!连个**案的毛都摸不到!你们这群人干什么吃的?”
沈青然和其他几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这时,林默端着搪瓷茶缸慢悠悠地晃了进来。
仿佛逛公园的老大爷。
“赵队,借你们这台带免提的外线电话用一下啊,我那破档案室打不出外线。”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林默熟练地拨号,按下免提。
“喂?王哥啊,我是小林。长宁街14号那个凶宅商铺,房东最低能让到多少?两万?不行,太贵了,那屋子不干净啊。一万八!行的话今晚我就签合同,全款!”
全场死寂。
赵铁军瞪大了眼睛,沈青然更是气得一步跨过去,一把按掉电话:
“林默!你疯了?你那点安家费去买那个吊死过人的凶宅?!你要不要命了!”
“吊死?”
林默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茶,顺手将夹在腋下的卷宗抽出来,将现场照片往重案组的办公桌上一扔。
“亏你还是重案组的,你们当年结案的时候,是用脚看的现场吗?”
赵铁军眉头一皱:“林默,你什么意思?这案子当年是我亲自办的,法医鉴定是典型的缢死!”
林默叹了口气,修长的手指精准地点在照片上死者脖颈处的勒痕上。
“赵队,基础法医学常识:如果是活人踩着凳子上吊,受力点必然在颈后,由于重力作用,勒痕会呈现向上的‘倒V字型’。”
“但你们看这张照片,死者脖子上的勒痕,是完全闭合的水平环状!”
林默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这说明什么?说明死者是在失去抵抗能力后,被人从背后用绳索活活勒死,然后再挂到房梁上伪装成上吊的!”
沈青然瞳孔猛地一缩:“他杀?!”
“还没完。”
林默将第二张照片放大,指着悬在房梁上的绳结。
“再看这个结。这不是普通的死结,这叫‘称人结’,也叫水手结。这种打结手法,只有常年在江上跑船的人才会形成肌肉记忆。”
林默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抛出了最后的**:
“去查死者的社会关系中,谁在江边客运码头跑船,且最近三年内突然发了一笔横财。抓人吧,一抓一个准。”
静。
死一般的寂静。
三年前的铁案,重案组全员都没发现的端倪。
林默仅仅靠看了一眼照片,不仅推翻了定论,甚至连凶手的职业和作案特征都精准刻画了出来?!
“**……”
一个老**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赵铁军惊得手里的烟头都掉在了裤*上,烫得猛一哆嗦。
但他顾不上拍灰,一把抓起照片,双手颤抖。
“快!青然,立刻去调三年前的卷宗!带人去码头排查!”
赵铁军眼珠子都红了,这可是掩盖了三年的大案啊!
“哦对,”林默这时候又按下了免提重拨键,慢条斯理地对着电话那头说。
“王哥,一万八成交,今晚准备好合同。”
“嗯,赶紧签,我怕明天它就不叫凶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