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甜心:大佬的心尖宠林知意陆沉舟热门小说免费阅读_网络热门小说九零甜心:大佬的心尖宠(林知意陆沉舟)
林知意陆沉舟是《九零甜心:大佬的心尖宠》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用户13047733”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一刺耳的铃声像一把钝刀,生生劈开了林知意的意识。她猛地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模糊的白——日光灯管在天花板上嗡嗡作响,老旧的风扇吱呀转着,空气里弥漫着粉笔灰和劣质墨水混在一起的味道。她的后背贴着硬邦邦的木质椅背,胳膊底下压着一本卷了边的英语课本,封面上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写着“林知意”三个字。这是……教室?林知意愣在原地。她僵硬地低下头,看见自己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袖口磨出了毛边,手背上有一颗小小的黑痣—...
一
刺耳的铃声像一把钝刀,生生劈开了林知意的意识。
她猛地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模糊的白——日光灯管在天花板上嗡嗡作响,老旧的风扇吱呀转着,空气里弥漫着粉笔灰和劣质墨水混在一起的味道。她的后背贴着硬邦邦的木质椅背,胳膊底下压着一本卷了边的英语课本,封面上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写着“林知意”三个字。
这是……教室?
林知意愣在原地。她僵硬地低下头,看见自己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袖口磨出了毛边,手背上有一颗小小的黑痣——这颗痣她记得,十八岁的时候有,后来被烫伤了,就变成了一块疤。
她猛地抬起右手,手背光滑,没有疤。
“林知意!上课又睡觉!”***,戴着黑框眼镜的班主任王老师用粉笔头砸过来,精准地弹在她额头上,“复读一年了还这个态度,你是打算明年再考一年?”
教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笑声。
林知意没有躲。她甚至没有眨眼。她的脑子里像是有无数道惊雷在炸响,又像是有一整条河流在倒灌——记忆,铺天盖地的记忆。
她不是死了吗?
死在那个冬天,死在那个月租三百块的出租屋里,死在一床薄棉被下,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通知书。没有人在身边,没有人知道,连收尸的都是三天后才来的房东。
而那个让她沦落到这一步的人,正是讲台下坐着的好闺蜜——林雪柔。
“知意,你没事吧?”同桌赵小棠胖乎乎的脸凑过来,用胳膊肘捅了捅她,“老王叫你你都听不见,脸白得跟鬼似的,是不是低血糖了?”
林知意缓缓转头,看向赵小棠。
十八岁的赵小棠,还没有后来的憔悴和疲惫。她脸颊圆润,眼睛亮晶晶的,校服扣子崩得紧紧的,手里还偷偷藏着一包辣条。上辈子,赵小棠是唯一一个在她落魄时还愿意借她五百块钱的人。后来赵小棠嫁了个不靠谱的男人,过得也不好,两个人渐渐断了联系。
“小棠。”林知意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嗯?”
“辣条给我一根。”
赵小棠愣了一下,咧嘴笑了,飞快从桌斗里抽出一根辣条塞给她:“算你识货,卫龙的,我攒了一周的零花钱买的。”
林知意把辣条塞进嘴里,辣味在舌尖炸开,呛得她眼泪直流。但她没有擦,因为她终于确定了一件事——这是真的。辣味是真的,眼泪是真的,日光灯是真的,赵小棠脸上的那颗青春痘也是真的。
她重生了。
回到了1998年,回到了她十八岁那年。
二
接下来整整一节课,林知意都在消化前世的记忆。
她想起自己是怎么一步步走向死亡的。
林知意不是林家的亲生女儿。这件事她上辈子到死才知道。她的亲生父亲叫林振邦,是**的一个商人,母亲是画家苏婉清。三岁那年,父母在高速上出了车祸,双双身亡。临死前,父亲把所有的遗产——一套市中心的三室一厅房产、五十万存款,以及一些股权——全部委托给了自己的“好兄弟”林建国和妻子王淑芬,让他们以监护人的身份代为管理,等林知意十八岁成年后归还。
但林建国夫妇从没打算还。
他们收养林知意,从一开始就是冲着那笔遗产去的。这十八年来,他们给她最便宜的衣服,最少的零花钱,嘴上说着“知意啊,我们把你当亲生的”,背地里早就把那套房产租了出去,租金全部进了自己的腰包。五十万存款被他们拿去投资,赔了大半,剩下不到十万。
上辈子,林知意毫不知情。她以为自己是养父母的亲生女儿,因为家里穷,所以从不抱怨。她努力学习,考上了省城的大学,在大二那年被林雪柔“好心”介绍给了富二代宋明远。宋明远家境殷实,长相也不错,对她百般殷勤,她很快就沦陷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林雪柔从一开始就在布局。林雪柔嫉妒她长得漂亮,嫉妒她成绩好,嫉妒她明明是个“养女”却比谁都耀眼。所以林雪柔要毁了她——抢走她的未婚夫,挑拨她和养父母的关系,甚至在她发现遗产真相时,暗中帮养父母销毁证据。
等到林知意终于明白自己被骗了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遗产没了,未婚夫被林雪柔抢走了,养父母翻脸不认人,把她赶出了家门。她大学没毕业,没有文凭,没有技能,只能去餐馆打工。二十五岁那年,她**出肾病,需要一大笔钱治疗。她去找林雪柔借钱,林雪柔笑着把一张十块钱扔在她脸上:“林知意,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跟条狗有什么区别?”
她没借到钱,病越来越重,最后在二十八岁的冬天,死在了出租屋里。
死之前,她最后听到的消息,是林雪柔嫁给了宋明远,养父母用她的遗产在海南买了别墅。
而那个曾经和她有过婚约的穷小子——陆沉舟,后来成了身家百亿的商业帝国掌门人,上了福布斯封面,被媒体称为“互联网时代的传奇”。
陆沉舟。
林知意的手指攥紧了课本,指节泛白。
上辈子,她嫌陆沉舟穷,嫌他没有前途,在养母王淑芬的撺掇下,主动去退了婚约。她还记得那天,陆沉舟站在大学门口,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沉默地听她说完。她没有看他,因为她觉得自己理直气壮——“陆沉舟,我们家虽然也不富裕,但你好歹也是个大学生,连顿像样的饭都请不起,我怎么跟你过日子?这婚约是我爸和**在世时定的,现在他们都不在了,就散了吧。”
陆沉舟没有说话。
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她。
她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两行字,字迹清瘦有力:“婚约可以退,但欠你的,我会还。”
她当时嗤之以鼻——一个穷学生,拿什么还?
现在她才明白,陆沉舟说的“还”,不是还钱,而是还她当年那份“恩情”。因为他们的婚约,本来就是因为她父亲生前资助过陆沉舟的父亲,两家人定下的娃娃亲。陆沉舟一直觉得,自己是高攀了她。
上辈子,她退了婚,陆沉舟再也没有找过她。后来他功成名就,有人问他为什么一直单身,他只说了一句:“欠一个人的,还没还完。”
林知意闭了闭眼睛,把那股翻涌的酸涩压了下去。
这辈子,她不会再退了。
她不但不会退婚,还要死死抱住陆沉舟的大腿不放。但她不是要依附他——她要和他并肩站在一起,要让他知道,她林知意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女人,她值得他所有的好。
三
放学铃声响起的时候,林知意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了。
她收拾好书包,拒绝了赵小棠一起去校门口买炸串的邀请,独自走向学校后面的那条巷子。她需要找一个没人的地方,确认一件事。
手腕上那块玉佩还在。
那是一块很普通的和田玉,水滴形,通体乳白,中间有一丝淡淡的绿。是母亲苏婉清留给她的唯一遗物,上辈子她一直戴着,但从来没有发现过任何异常。
可这一次,当她醒来的时候,她分明感觉到玉佩里有一股温热的能量在涌动。
林知意拐进巷子深处,确认四周无人,将玉佩握在掌心,闭上眼睛,试着用意念去“触碰”它。
一瞬间,眼前出现了一个空间。
不大,大约只有十来平方米,像一个放大了的地下室。但空间里有光——柔和的白光从头顶洒下来,照在脚下松软的泥土上。泥土中间有一洼清泉,泉水清澈见底,散发着淡淡的草木香气。
林知意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这是……随身空间?
她试着蹲下来,用手指触碰泉水。指尖刚浸入水中,一股温热的能量就顺着手指涌遍全身,像是泡了一个热水澡,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上午被粉笔灰蹭脏的手背变得干干净净,指甲也透出健康的粉色。
灵泉。
林知意深吸一口气,脑海中迅速闪过无数念头。她前世看过不少网络小说,知道随身空间意味着什么——可以种东西,可以保鲜,甚至可以治病。她现在的处境虽然艰难,但只要把这个空间用好,就等于拥有了一个巨大的金手指。
她站起身来,在空间里走了一圈。泥土肥沃松软,泉水源源不断,角落里还有一小块空地,似乎可以搭个架子。她想起自己兜里还有一包从赵小棠那里顺来的辣条——不,不是辣条,是辣条包装里的那几颗花椒种子。她前世是个护肤爱好者,看过很多DIY护肤品的配方,其中很多都需要用到中草药。
如果她能在空间里种出高质量的人参、芦荟、当归……那她就可以做自己的护肤品品牌了。
而1998年,正是国产护肤品刚刚起步的黄金时代。
林知意睁开眼睛,从空间中退出。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玉佩,它安安静静地挂在那里,看起来和普通的玉石没有任何区别。
她笑了。
这是老天爷给她的第二次机会。她不会浪费。
四
林知意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六点了。
林家住在城北的老旧小区里,两室一厅,墙面斑驳,厨房的排风扇坏了,一进门就是一股油烟味。林知意的房间是客厅隔出来的,只有七八平方米,放了一张单人床和一个书桌,连衣柜都没有,衣服都塞在床底下的塑料箱里。
上辈子她从来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她以为家里穷,以为养父母供她读书已经很不容易了,所以从来不提要求。每次养母王淑芬给她买新衣服,她都会感动好几天。
现在回想起来,那些新衣服不过是**市场的便宜货,而王淑芬自己穿的是商场专柜的羊绒大衣。
“知意回来了?”王淑芬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带着一贯的温柔,“快洗手吃饭,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红烧排骨。”
林知意站在玄关,看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王淑芬今年四十二岁,保养得宜,看起来像三十出头。她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很温柔,左邻右舍都说她是“最好的养母”。可就是这样一个“最好”的女人,上辈子亲手把她推入了深渊。
“妈。”林知意换好鞋,走进厨房,语气平静,“今天家里来客人了?”
王淑芬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又笑起来:“你怎么知道的?**的同事来坐了一会儿,带了些水果,我放你房间了。”
林知意心中冷笑。她分明看到门口的鞋柜旁多了一双男式皮鞋,尺码偏大,款式年轻——那不是林建国的鞋。而且客厅的茶几上有一个一次性纸杯,杯沿有口红印,是那种偏粉的色调。王淑芬从来不用粉色口红,她用的是深豆沙色。
那是林雪柔的口红色号。
林雪柔今天来过。
“哦,”林知意若无其事地端起菜碗,“对了妈,这周末我不回家了,学校要补课。”
王淑芬脸色微微一变,放下锅铲,转过身来:“知意啊,妈正要跟你说这个事儿。这周末你哪儿也别去,妈给你介绍个人。”
“什么人?”
“你明远哥,就是上次你见过的那位,宋伯伯家的儿子。人家可是省城大学金融系的高材生,家里开了好几家厂子,条件特别好。妈想着你们年轻人认识认识,交个朋友也是好的。”
宋明远。
林知意的心猛地沉了一下。上辈子,王淑芬也是这么说的——“认识认识,交个朋友”。她去了,见了宋明远,被他的甜言蜜语哄得晕头转向,然后在林雪柔的“撮合”下,和陆沉舟退了婚。
这一次,她不会再去。
“妈,”林知意放下菜碗,看着王淑芬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有婚约在身,不方便见别的男生。”
王淑芬的笑容僵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和陆沉舟有婚约。”林知意的语气不卑不亢,“陆叔叔在世的时候和我爸说好的,我不能做背信弃义的事。”
王淑芬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知意,那都是老黄历了。陆沉舟**都****年了,**也改嫁了,那孩子现在一个人,连学费都靠打工挣,你跟了他,是要吃苦的。妈是为你好……”
“妈,”林知意打断她,“为我好,就别让我做忘恩负义的事。陆叔叔当年帮过我爸,我不能忘。”
王淑芬的眼神冷了一瞬。
只是一瞬,但林知意捕捉到了。
那一瞬间,她看到的是上辈子那个翻脸无情的女人,那个在她病床前冷笑着说“你一个外人,还想分我们家的钱”的女人。
“行吧,”王淑芬深吸一口气,重新堆起笑容,“这事儿不急,你慢慢想。先吃饭,排骨凉了就不好吃了。”
林知意点点头,端着菜碗走向餐桌。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王淑芬不会轻易放弃,林雪柔也不会。上辈子的那些陷阱,这辈子一样不会少。
但这一次,她准备好了。
五
夜深了。
林知意躺在自己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从墙角蜿蜒到灯座的水渍,脑子里飞速运转。
她需要做一个计划。
首先,钱。她现在的全部家当是书包里的两百三十块钱——这是下个月的伙食费和资料费。她不能指望养父母给她更多的钱,因为他们本来就打算榨**。她必须自己赚钱。
空间里的灵泉可以加速植物生长,她可以种一些高价值的药材或者香料,然后做成护肤品卖。手工护肤品在小范围内很有市场,尤其是对学生党来说,效果好又便宜。她前世虽然没做成什么大事,但在护肤方面可是下了不少功夫,配方记得一清二楚。
其次,陆沉舟。她需要去找他,但不是以退婚的名义,而是以……未婚妻的名义。她记得陆沉舟在省城大学读大二,计算机系。他的宿舍在哪栋楼,她上辈子去过一次,虽然记忆模糊了,但大概位置还记得。她可以先写信,或者直接去找他。
想到陆沉舟,林知意的心跳微微加速。
上辈子她对陆沉舟的印象只停留在“穷沉默不好相处”这几个词上。她从来没有认真了解过他,不知道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甚至连他的生日都不知道。她只记得他很高,很瘦,眉眼深邃,看人的时候像一潭深水,看不出情绪。
但后来她在新闻上看到他的照片,穿着定制西装,站在纳斯达克的钟塔下,眼神还是那样——沉静、内敛、深不见底。
那时候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错过了怎样一个人。
“这辈子,”林知意对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轻声说,“我不会再错过了。”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枕头边上的*P机突然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字:
“知意,周末见个面吧,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雪柔。”
林知意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钟,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林雪柔。
上辈子你欠我的,这辈子,我们一笔一笔地算。
她按掉*P机,把脸埋进枕头里,睡了一个十八年来最好的觉。
窗外的月亮很亮,照在老旧的窗帘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
而那块水滴形的玉佩,在她手腕上微微发烫,像一颗沉默的心脏,在黑夜中轻轻地跳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