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年级第一追我三年,只是为了让我当替罪羊》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逆风笔”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江念沈知让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 一高考前第七天,我在实验楼后的梧桐树下,听到了沈知让的真心话。那棵树很高,初夏的叶子绿得能滴出水来。斑驳的树影落在地上,像是一张被揉皱又铺开的网。我原本是想躲在那里背英语作文模板的,背单词卡背到"perseverance"的时候,树影里传来熟悉的声音。"……你追了江念三年,就为了高考让她替你传答案?"问话的是沈知让最好的朋友,周牧。我捏着笔记本的手指僵住了。指甲陷入掌心,留下四个月牙形的红痕...
高考前第七天,我在实验楼后的梧桐树下,听到了沈知让的真心话。
那棵树很高,**的叶子绿得能滴出水来。斑驳的树影落在地上,像是一张被揉皱又铺开的网。我原本是想躲在那里背英语作文模板的,背单词卡背到"perseverance"的时候,树影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追了江念三年,就为了高考让她替你传答案?"
问话的是沈知让最好的朋友,周牧。
我捏着笔记本的手指僵住了。指甲陷入掌心,留下四个月牙形的红痕。那瞬间,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有人在我胸腔里擂鼓。
然后是沈知让的声音。那个我听过三年、在早读时念过诗、在****跟我道过晚安的声音。清淡,温和,像山涧的泉水。
"不然呢?"他说,"她成绩中等,性格内向,父母离异没人管,出事了也闹不大。最完美的人选。"
风停了。蝉鸣也停了。
整个世界只剩他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割开我的耳膜。
"可她挺喜欢你的。"
"所以呢?"沈知让笑了一声,那笑声轻飘飘的,像一片落叶,"她喜欢我是她的事。我又没逼她。"
树叶沙沙地响。
我低着头,看见自己的帆布鞋上落了一片嫩黄的梧桐叶。那叶子很轻,像某种无声的宣判。
三年前,也是这棵树底下,沈知让第一次跟我说话。
那天我刚从教务处领完处分单——因为替室友背了带手机进校的锅。我蹲在树边哭,他递来一包纸巾。
"江念?"他准确地叫出我的名字,"我知道你,三班的。你的作文写得很好。"
那时候他是全校闻名的年级第一,清北的苗子,校服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走路带风,却不发出声音。
而我是个透明人。成绩中等,长相中等,家境一般,连当配角都不够格。
从那天开始,年级第一开始追我。
## 二
沈知让追人的方式,像一场精心编排的默剧。
他不张扬,不高调,却让所有人慢慢发现:他对江念不一样。
我会在早自习的抽屉里找到温热的豆浆,杯子上贴着便利贴:"今天降温,趁热喝。"没有落款,但我认得出他的字。清隽,有力,像他人一样好看。
我会在图书馆占不到座的时候,发现他对面永远空着一个位置。他抬起头,说:"这边没人。"然后继续低头做题,仿佛这只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我会在放学后的车棚里,看见他单脚撑地,跨在自行车上等我。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说:"顺路,送你一程。"
可是我们根本不顺路。他家在南城别墅区,我家在北城的老旧**楼。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中间隔着整座城市的黄昏。
我问他:"沈知让,你为什么对我好?"
他说:"因为你值得。"
这四个字,我在后来漫长的三年里反复复盘。每一次心动,每一次悸动,每一次觉得"原来我也能被人看见",都是因为这四个字。
高二那年冬天,我急性肠胃炎发作,在教室里疼得直冒冷汗。是沈知让背着我下楼,一路跑到医务室。那天雪下得很大,他的后背温热而稳,我趴在上面,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震耳欲聋。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融化成细小的水珠,亮晶晶的。
还有一次,他在我生日那天送了我一本《挪威的森林》。扉页上写着一行字:"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森林。"我以为是书里摘抄的句子,后来在书店翻了三遍都没找到。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是他写的诗。
那一刻我觉得,沈知让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人。
医务室的医生笑着说:"小男朋友真疼你啊。"
他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地把我放在病床上,替我掖好被角。
我烧得迷迷糊糊,感觉他握住了我的手。那只手修长,骨节分明,掌心干燥。
"江念,"他低声说,"好好长大。"
后来我才知道,那句话不是祝福,是验收。
他在验收他的猎物,是否已经达到了可以使用的标准。
## 三
如果不是那个夏天,我可能永远不会怀疑他。
高二下学期,我的成绩稳步提升,从年级中游爬到了前五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