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金光一闪
程越在玄天宗修炼了三年，还是个练气期弟子。他资质一般，悟性一般，连最基础的御剑术都学不会。掌门看见他，叹气。师兄看见他，摇头。师姐看见他，绕道走。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没救了。直到那天，他在山上捡到了一个抽卡系统。不是别人给的，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一块金色的面板，砸在他头上，疼得他龇牙。面板上写着一行字——“修仙抽卡系统已绑定。宿主：程越。当前灵石：0。首次抽卡免费。”
他愣住了。抽卡？修仙界也有抽卡？他点了“抽卡”。面板上闪过一道金光，然后掉出来一个人。不，不是人，是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同样的脸，同样的身高，同样的发型。只是眼神不一样。程越的眼神是怂的，这个人的眼神是冷的。他穿着一身黑衣，腰间别着一把长剑，站在那里，像一把出鞘的刀。他看见程越，愣住了。“你是谁？”程越也愣住了。“我是程越。不可能。我才是程越。”两个人对视了五秒。系统弹出一行字——“恭喜宿主抽到SSR角色——程越（反派版）。镜像的任务是杀本尊。”程越的脸白了。镜像看着他，他看着他。两个人谁都没动。
镜像开口了。“我不想杀你。”程越松了一口气。“我也不想被杀。那怎么办？你跟着我。我们一起。”镜像想了想。“行。但我不会叫你本尊。”程越说“叫我程越就行”。镜像说“我也是程越”。程越说“那你叫——反程越？”镜像皱眉。“难听。那你自己起。”镜像想了想。“叫我阿反。”程越笑了。“行。阿反。”
阿反跟着程越回了宗门。师兄们看见两个程越，都愣住了。“你——你怎么有两个？”程越说“这是我弟弟”。师兄问“你什么时候有弟弟了”。程越说“刚有的”。师兄不信，但没再问。掌门听说了，来找他。他看着阿反，又看着程越。“这个人是你的复制品？”程越说“不是复制品。是镜像”。掌门问“镜像是什么”。程越说“平行世界的我”。掌门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去的平行世界？”程越说“没去。抽卡抽的。”掌门不懂。程越没解释。
2 镜像的任务
阿反住下了。他住在程越隔壁，每天跟着程越修炼。程越练剑，他也练剑。程越打坐，他也打坐。程越吃饭，他也吃饭。但他比程越强。他的剑术是天生的，一挥剑，剑气能劈开石头。程越的剑术是学的，一挥剑，剑气能劈开空气。师兄们开始议论。“那个弟弟比程越强多了。程越怎么有这么强的弟弟？他是不是捡来的？”程越听见了，没说话。他知道，阿反不是弟弟。他是镜像。他的任务是杀本尊。但他不想杀。
有一天晚上，阿反来找程越。他站在门口，月光照在他身上，影子很淡。“程越，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杀你吗？”程越摇头。“因为杀了你，我也会消失。镜像的存在是为了取代本尊。但我不想取代你。”程越问“为什么”。阿反说“因为你太弱了。取代你，没意思。”程越笑了。“谢谢夸奖。”阿反没笑。“但系统会逼我。总有一天，我控制不住。”程越看着他。“那怎么办？”阿反说“抽卡。抽到更强的角色，系统就会转移目标。”程越问“抽谁”。阿反说“抽你自己。更多的自己。”
第二天，程越去赚灵石。他接任务、打妖兽、采灵药。攒了一个月，攒了一千灵石。他打开抽卡系统，点了一下。金光闪过，掉出来一个婴儿。白白胖胖的，穿着红肚兜，躺在地上，哇哇哭。程越愣住了。系统提示——“恭喜宿主抽到R角色——程越（婴儿版）。”他蹲下来，把婴儿抱起来。婴儿不哭了，看着他，笑了。阿反走过来，看着婴儿。“这是你？”程越说“应该是”。阿反伸手戳了戳婴儿的脸。婴儿张嘴，咬住了他的手指。阿反没缩手，婴儿也没松口。两个人对视着。阿反说“他挺像你”。程越说“我小时候也爱咬人”。阿反说“你现在也爱咬人？”程越说“不咬了。长大了。”阿反抽回手指，上面有个牙印。他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