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商铺(林晚晚苏棠)阅读免费小说_完本热门小说如意商铺林晚晚苏棠

主角是林晚晚苏棠的幻想言情《如意商铺》,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裂开的杀猪刀”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这话说得不太准确。她能自由穿越,应该算幸运才对?可问题就出在这个“自由”上——她想穿越的时候不一定能穿,不想穿的时候吧,偏偏一个屁墩儿就穿过去了。。,百无聊赖地刷着短视频,看到一条“3000块工资如何在北上广深生存”的帖子,气不打一处来,屁股稍微挪了挪——然后马桶圈一滑,整个人一个趔趄,“扑通”一声,屁股结结实...

------------------------------------------。,这话说得不太准确。她能自由穿越,应该算幸运才对?可问题就出在这个“自由”上——她想穿越的时候不一定能穿,不想穿的时候吧,偏偏一个屁墩儿就穿过去了。。,百无聊赖地刷着短视频,看到一条“3000块工资如何在北上广深生存”的帖子,气不打一处来,**稍微挪了挪——然后马桶圈一滑,整个人一个趔趄,“扑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了瓷砖地上。。,瓷砖地忽然变成了泥土。,林晚晚低头一看,自己还保持着蹲坑的姿势,但蹲的已经不是马桶了,而是一片荒郊野地。头顶是黑漆漆的夜空,没有天花板,没有灯,只有一轮弯月挂在半空,冷冷地照着她。“又来?!”林晚晚悲愤地喊了一声。。,她在公司加班改方案到凌晨三点,饿得头晕眼花,打开外***发现所有店都关了,气得一拍桌子,直接穿到了古代一个热闹的夜市上。当时她穿着格子睡衣,头发乱得像鸡窝,站在一群穿着襦裙长袍的古人中间,双方都沉默了整整三秒钟。“妖怪啊”,整条街就炸了。,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回去。然后“啪”的一下,她又坐回了办公椅上,面前电脑屏幕还亮着,外***上显示“附近商家已休息”。,低头看了看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东西——一个陶瓷小碗。碗底有一圈漂亮的花纹,釉色温润,一看就不是现代流水线能做出来的东西。,她在超市买泡面,蹲下来够货架最底层的时候,一个重心不稳,膝盖着地,眼前一花又穿了。这次穿到了古代的白天的集市,她学聪明了,没有大喊大叫,而是默默地逛了一圈,用兜里仅剩的二十块钱纸币——当然没人要——换了一个铜香炉。,纸币还在,香炉也在。
两次经历让林晚晚摸清了规律:穿越的触发条件大概是“**着地”。不对,准确地说,是某种突如其来的、不受控制的、姿势很狼狈的摔倒。而且穿越的时间似乎不受她控制,回来的时机倒是可以凭意念勉强操作一下。
她还发现了一个更惊人的事实:那个古代,不是什么架空的朝代,而是真实的历史——北宋,汴京。
因为她在夜市上看到了“宣和”年号的告示,还听到了有人在说“蔡京罢相”之类的闲话。作为一个历史系毕业的倒霉蛋,林晚晚对这个时代再熟悉不过了。宣和年间,北宋表面繁荣,实则暗流涌动,再过个五六年,靖康之耻就要来了。
但现在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此时此刻,她正蹲在汴京城外的荒地里,穿着睡裤和拖鞋,**下面还垫着半卷卫生纸。
“这次无论如何要冷静,”林晚晚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拍了拍土,“首先,确认一下身上有什么。”
睡裤口袋里:手机(没信号,但有电),一张十块钱纸币(上两次已经验证过,古人不要这个),半包纸巾,还有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去的大白兔奶糖。
她想了想,把大白兔奶糖握在手心,朝城门方向走去。
汴京的夜生活比她想象的要丰富得多。虽然已经是亥时,但州桥夜市依然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林晚晚压低帽衫的**——幸好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没有图案的灰色帽衫,在夜色中不算太扎眼——混在人群中慢慢走。
她路过一个卖糖水的摊位,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正在用木勺搅动一大锅热气腾腾的糖水,香气四溢。旁边围了几个小孩,眼巴巴地看着锅里,手里攥着几文钱。
林晚晚犹豫了一下,走过去,蹲下来,尽量用不那么奇怪的口音说:“这位大哥,我这儿有一颗异域的糖,想跟您换一碗糖水,您看行不行?”
摊主抬起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帽衫睡裤拖鞋的搭配确实有点抽象,但夜色模糊了细节,加上林晚晚长得面善,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摊主的警惕心降低了几分。
“异域的糖?”摊主将信将疑。
林晚晚剥开大白兔奶糖的包装纸,把乳白色的奶糖递过去。摊主接过来闻了闻,眼睛一亮——浓郁的奶香扑鼻而来,这个时代的人很少能闻到这么纯粹的奶制品味道。他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嚼了嚼,表情瞬间变得精彩。
“这……这是什么糖?”摊主的声音都变了,“又甜又香,我从未吃过这样的东西!”
“叫奶糖,是从……很远的西方传来的。”林晚晚含糊地说。
摊主二话不说,舀了一大碗糖水递给林晚晚,又额外切了两块米糕放在碗边,想了想,又从兜里掏出二十文钱塞给她:“姑娘,你那颗糖,再给我一颗行不行?我想拿回去给我家小子尝尝。”
林晚晚心里乐开了花,但面上不动声色,又从口袋里掏出两颗大白兔——她口袋里其实只有这一颗,但这不妨碍她装作还有存货的样子。摊主接过去,如获至宝地揣进怀里,又非要再给她加一碗豆沙糕。
一碗糖水下肚,林晚晚浑身暖洋洋的。她攥着那二十文钱,在夜市上转了一圈,用十文钱买了一小块碎银子——别问为什么碎银子这么便宜,因为这块银子成色很差,杂质多,在这个时代属于劣质货币,不太受欢迎。但林晚晚看中的恰恰是这个,因为她知道,这种品相的银子在现代,经过鉴定和提纯,照样能卖出好价钱。
剩下的十文钱,她买了一本旧书摊上的手抄本——一本在这个时代随处可见的《论语》注释本,书页泛黄,墨迹斑驳,但保存还算完整。
林晚晚抱着这本旧书,心里砰砰直跳。
北宋的手抄本。如果是真品,放到现代,值多少钱?她不敢想。但更重要的是,她想的不只是钱。历史系出身的她,太清楚这些看似普通的物件意味着什么了——那是活生生的、带着温度的历史。
正准备找个没人的地方意念回现代,她忽然听到一阵嘈杂声。几个穿着锦袍的年轻公子哥儿骑着马从街那头过来,路边的人纷纷避让。领头的那个约莫十七八岁,生得倒是唇红齿白,但眼神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骄矜,马鞭一挥,差点甩到路边一个卖花的小姑娘脸上。
小姑娘吓得跌坐在地,花篮翻了,花瓣散了一地。
那公子哥儿连看都没看一眼,打马扬长而去。
旁边有人小声议论:“这是赵家的三公子吧?仗着家里有人在朝中当差,整日横行霸道的。”
“嘘,小声点,赵家如今攀上了高枝,得罪不起。”
林晚晚皱了皱眉,但没有多管闲事。她现在连自己都顾不过来呢。找了个僻静的巷子,深吸一口气,脑子里拼命想着“回去”——“啪”的一声,**底下又变成了出租屋的塑料椅子。
她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那本北宋手抄本《论语》,桌上还搁着一小块碎银子。
“成功了。”林晚晚喃喃自语,然后忍不住笑出了声,笑着笑着又有点想哭。
她林晚晚,二十六岁,历史系毕业,现在在一家小广告公司做文案策划,月薪四千八,房租两千,每天加班到深夜,吃泡面吃到反酸,被甲方爸爸折磨到怀疑人生。她的人生在遇到这个穿越能力之前,可以用四个字概括:毫无希望。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有了一种能力——一种听起来很扯淡、但确实存在的能力。她可以在北宋和现代之间自由穿梭(虽然穿的方式不太体面),她可以把现代的小商品带到古代去卖,把古代的古玩字画带回现代来卖。
她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一点二十三分。明天还要上班,但她根本睡不着。她坐在出租屋的小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新建了一个文档,郑重其事地敲下几个大字:
《林氏古今商贸有限公司商业计划书》
然后她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十秒钟,又默默删掉了“有限公司”三个字。
“先从个体户干起吧。”她自言自语。
接下来的一整夜,林晚晚都在疯狂地做功课。她列了一张清单,左侧是“古代→现代”的商品:古籍善本、瓷器、字画、青铜器、织绣、金银器、玉器……她一边列一边叹气,这些东西放在现代,件件都是国宝级的文物,但她不可能一开始就去搞这些东西,一来货源不稳定,二来来路不好解释。
她需要的是那些虽然也是古董,但在北宋时期属于“日用品”而非“贵重品”的东西。比如普通百姓家用的瓷器,民间手抄本,普通的铜镜、银簪、玉佩之类。这些物件在北宋不值几个钱,但放到现代,随便一个都能卖出几千几万甚至更高的价格。
右侧是“现代→古代”的商品:这个就更多了。小五金、玻璃制品、调味料、药品、种子、工具……每一样在现代都便宜得离谱,但放到北宋,可能就是能改变人们生活的稀罕物件。
林晚晚想到一个关键点:北宋虽然商品经济发达,但生产力水平毕竟有限。一枚现代生产的钢针,在古代可能比一枚银针还好用;一包味精,能让北宋的厨子惊掉下巴;一盒普通的感冒药,在古代那就是救命的神药。
但她不能太**,第一次正式“经商”,必须从小做起,从低调做起。
天快亮的时候,林晚晚终于撑不住,趴在桌上睡着了。梦里她开了一家超级大的店铺,门口挂着金字招牌“古今商行”,进进出出的客人既有穿长衫的古人,也有穿西装的现代人,她站在柜台后面数钱数到手抽筋,笑得合不拢嘴。
闹钟响的时候,她还保持着那个傻笑的表情。
上班。
林晚晚的公司叫“飞越广告传媒”,听起来挺高大上,其实就是个小作坊,连老板带员工一共九个人。老板姓钱,四十多岁,地中海发型,啤酒肚,口头禅是“这个方案不够飞”——不够飞的意思就是不够天马行空,不够放飞自我,不够让客户觉得“哇”。
今天钱老板又把林晚晚叫进办公室,把一份方案摔在桌上:“晚晚,这个方案客户不满意,说太平了,不够有亮点。你再改改,今天下午三点前给我。”
林晚晚翻开方案一看,这已经是第六版了。客户的要求每次都变,上一版说要稳重,这一版说要活泼,下一版可能又要稳重。她深吸一口气,露出标准的职场微笑:“好的钱总,我马上改。”
回到工位上,旁边的同事苏棠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你脸色好差,昨晚又熬夜了?”
苏棠是公司里唯一一个跟林晚晚关系不错的人,二十五岁,圆脸,戴圆框眼镜,看起来像个高中生,实际上已经是文案组的老员工了。她是那种会在你加班的时候默默给你点外卖的人,也是那种会在你被老板骂的时候第一个递纸巾的人。
“何止熬夜,我差点通宵。”林晚晚揉了揉太阳穴,“不过没事,喝杯咖啡就好了。”
苏棠从抽屉里掏出一袋挂耳咖啡递给她:“最后一包了,省着点喝。”
林晚晚接过咖啡,心里一暖。她忽然想到,挂耳咖啡这种东西,要是拿到北宋去……不行不行,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她得先把方案改完。
改方案的过程可以用两个字形容:痛苦。客户的意见是“感觉不对”,但又说不清楚哪里不对。林晚晚改了三版,发过去,对方回了一个字:“再改。”她又改了两版,对方回了四个字:“还是不对。”
到下午两点半的时候,林晚晚盯着电脑屏幕,眼睛酸涩,脑子发木,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冲动——她想去北宋。不是为了赚钱,就是想离开这个逼仄的办公室,离开这些没完没了的修改意见,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城市。
但理智告诉她不行。她得先把今天的工作做完,得先把房租挣出来,得先活下来。
改完第七版发给客户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客户这次终于回复了一个“行吧,就这样”,虽然是勉强的语气,但林晚晚已经不在乎了。她关掉文档,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下班后,林晚晚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趟超市。她推着购物车,在货架间穿梭,像一个即将出征的将军在清点军械库。五号电池、打火机、不锈钢勺子、针线包、强力胶带、折叠剪刀、指甲刀套装、塑料梳子、小镜子、圆珠笔、笔记本……她每拿一样东西,就在心里默默计算北宋的价格和现代的进价之间的利润空间。
最后她在调料区停下了。味精、鸡精、十三香、咖喱块、番茄酱、炼乳……每一样都是小小的白色粉末或膏状物,装在塑料袋或玻璃瓶里,在现代超市里只要几块钱。但如果拿到北宋去,卖给酒楼或者富户,会是什么效果?
林晚晚最终花了不到两百块钱,买了一大袋东西。收银员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大概在想这个人买这么多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儿干什么。
回到家,她把东西分门别类地装进一个双肩包里。想了想,又往包里塞了一包纸巾、一板感冒药、几颗大白兔奶糖和一包苏打饼干。
准备就绪。
林晚晚看着地上的双肩包,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穿越的触发条件是摔倒,而她现在背着包摔跤,会不会把包里的东西压坏?上次穿越的时候她什么都没带,这次可是带着货物,万一穿过去的时候摔一跤,东西碎了洒了,那可就亏大了。
她想了想,决定采用一种相对可控的“摔倒”方式——不是真的摔,而是坐在床上,然后猛地往后一倒,让**先着床。虽然触发条件有点勉强,但理论上只要**承受了冲击力,应该就能触发穿越机制。
林晚晚把双肩包抱在怀里,坐在床沿,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往后一倒——“砰”,她后背着床,**确实受到了冲击,但眼前什么都没发生。
她等了三秒钟,天花板还是那个天花板,灯还是那盏灯。
“姿势不对?”林晚晚坐起来,调整了一下角度,又试了一次。还是不行。
她又试了侧摔、前扑、原地起跳后臀落地等十几种姿势,最后以一个大字型趴在地上的姿势宣告实验失败。她累得气喘吁吁,趴在冰凉的地板上,感觉自己像个傻子。
“难道是非得要意外摔倒才行?”林晚晚趴在地上,绝望地想。
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脚下一滑——她趴在地上本来就重心不稳,一只手去够旁边的拖鞋,身体一歪,“咚”的一声,膝盖磕在了地板上。
然后地板消失了。
她趴在了一片草地上,鼻尖闻到的是泥土和青草的气息,耳边是虫鸣声。抬头一看,月光皎洁,远处隐约有灯火,那是汴京城的轮廓。
“还真得是意外才行。”林晚晚无语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和泥土,庆幸怀里的双肩包完好无损。
这次她落点不错,离城门不远。她整理了一下衣服——今天特意穿了一件深色的卫衣和运动裤,脚上是帆布鞋,虽然还是不太合古人的装扮,但至少比睡裤拖鞋强一点。她还带了一顶棒球帽,把帽檐压低,尽量遮住脸。
进城的时候她注意到,守城的士兵对她的装扮多看了两眼,但大概是把她当成了哪个胡商的随从,没有多问。北宋的汴京是国际大都市,街上出现奇装异服的人不算稀罕事。
林晚晚没有急着去夜市,而是先在城里转了一圈,摸清了几个关键地点:州桥夜市、相国寺集市、潘楼街市。她还注意到城东有一片区域聚集了很多小商贩,卖的都是些针头线脑、日用杂货之类的东西,看起来像是平民百姓的购物区。
“就是这里了。”林晚晚在心里默默记下位置。
她找了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从双肩包里拿出一块布铺在地上——那是她从出租屋带出来的一块旧桌布,洗得发白,但胜在干净整洁。然后她开始摆摊:不锈钢勺子一字排开,打火机放在最显眼的位置,针线包、指甲刀、塑料梳子、小镜子依次摆好,最后在中间位置放了一包大白兔奶糖和一袋苏打饼干。
东西不多,但每一样都带着现代工业文明的精准和光洁,在北宋的月光下折射出不一样的光泽。
第一个凑过来的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穿着短褐,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眼睛滴溜溜地转。他蹲下来,好奇地拿起一把不锈钢勺子,翻来覆去地看。
“这是啥?”小男孩问。
“勺子。”林晚晚说。
“勺子怎么亮成这样?”小男孩把勺子凑到眼前,几乎要贴到鼻子上,“比我家的铜镜还亮!”
林晚晚忍住笑,说:“这是一种特殊的合金做的,不会生锈,永远这么亮。”
小男孩将信将疑,又拿起一个打火机:“这个呢?”
林晚晚拿过打火机,“咔嗒”一声打着了火。一簇橙**的小火苗在夜风中跳动,小男孩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手里的糖葫芦差点掉地上。
“火……火自己冒出来了?!”他结结巴巴地说。
这一声喊叫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很快,林晚晚的小摊前就围了一圈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一个中年妇人拿起塑料梳子,梳了梳头发,惊喜地说:“这梳子梳起来好顺滑,还不刮头皮!”一个大爷拿着小镜子照了照,被镜子里清晰的影像吓了一跳,差点把镜子扔出去。
林晚晚一边应付着各种问题,一边在心里快速定价。她之前做过功课,北宋的物价大致是这样的:一斗米约五十文钱,一斤肉约八十文,一匹布约五百文。一把普通的木梳大概十文钱,一面铜镜至少要几百文。
她的塑料梳子,定价十五文。比木梳贵,但比铜镜便宜得多,而且确实好用。不锈钢勺子,二十文一把。打火机——这个她纠结了一下,决定定价五十文,因为这东西在古代完全是黑科技,而且可以重复使用很久。
最让她意外的是大白兔奶糖。她把奶糖拆开一颗,用小刀切成米粒大的碎块,让围观的人每人尝一点点。浓郁的奶香在人群中炸开,所有人都露出了那种“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的表情。
一个穿着绸袍的中年男人挤到前面,二话不说掏出两百文钱:“你这些奶糖,我全要了。”
林晚晚包里一共就一包大白兔,里面大概三十颗。她犹豫了一下,说:“这位客官,奶糖只剩这一包了,而且我这摊子上还有其他东西,您能不能……”
“三百文。”中年男人直接加价。
“成。”林晚晚干脆利落地把整包大白兔递过去,收下三百文钱,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这包奶糖在超市买的,六块五。
不到一个时辰,林晚晚带过来的东西就卖得差不多了。不锈钢勺子卖了八把,塑料梳子卖了五把,打火机卖了两个,指甲刀套装被一个年轻书生用一百文买走,小镜子卖了三面,就连那包苏打饼干都被一个好奇的大爷用二十文买去尝鲜了。
最后她粗略一算,今晚的营业额大约在八百文左右。八百文铜钱,听起来不多,但按照北宋的购买力,大概相当于现代的两三千块钱。而她进货的成本,不到两百块***。
利润率,一千倍往上。
林晚晚蹲在空荡荡的桌布前,看着布兜里沉甸甸的铜钱,嘴角忍不住地上扬。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不要笑出声来,但酒窝出卖了她的心情。
就在她准备收摊回去的时候,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
“这些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
林晚晚抬起头,逆着月光看到一个少年站在她面前。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件半旧的青衫,眉目清朗,但脸上有几块不太明显的淤青,嘴角还有一道结了痂的小伤口。他手里拿着一本书,指节上也有擦伤的痕迹,看起来像是刚跟人打过架。
他的眼睛很亮,正盯着林晚晚摊位上剩下的最后一样东西——一把多功能折叠刀。那是林晚晚放在包里准备自用的,没打算卖,但刚才不小心从包里掉了出来,此刻正躺在那块旧桌布上,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少年的目光在那把折叠刀上停留了很久,然后抬起来,看向林晚晚的眼睛。
“你不是普通人。”他说。
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不动声色,笑了笑说:“小兄弟说笑了,我就是一个走街串巷的小商贩。”
少年蹲下来,压低声音:“我看到你凭空出现在那条巷子里了。”
林晚晚的笑容凝固了。
“别怕,”少年忽然咧嘴笑了,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淤青的脸上这个笑容显得有些滑稽,“我不会说出去的。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少年伸出手,指向那把折叠刀:“教我怎么做生意。”
林晚晚愣住了:“你?”
“对,”少年拍了拍**,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龇了下牙,“我叫沈砚,今年十五,汴京本地人。我会读书写字,会算账,力气也不小。我不问你的秘密,你教我赚钱,我给你干活,成不成?”
林晚晚上下打量着他,脑子飞速运转。她确实需要一个本地的帮手,她对北宋的了解仅限于书本知识,真正的人情世故、市井规则,她完全是个小白。如果有这么一个地头蛇帮忙,很多事情会顺利很多。
但她也不能随随便便就相信一个陌生人。
“你怎么证明你可以信任?”林晚晚问。
沈砚想了想,把手里那本书递过来。林晚晚接过来一看,是一本手抄的《算经》,书页翻得起了毛边,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批注和算式,字迹工整而有力。
“我爹以前在商行做过账房,后来……”沈砚顿了一下,“后来他不在了。我一个人住在城南,靠给人抄书写信过日子。我不想一辈子抄书,我想做生意,但我没有本钱,也没有门路。”
他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林晚晚:“你今天晚上卖的那些东西,我一样都没见过。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从哪儿来,但我看得出来,你这些东西如果放到潘楼街的大铺子里去卖,价格能翻十倍不止。你不是不想赚更多的钱,你是没有门路,对不对?”
林晚晚沉默了。这小子,脑子转得够快的。
“我可以教你做生意,”林晚晚慢慢地说,“但你要听我的规矩。第一,不许问我的东西从哪儿来。第二,不许把我的事情告诉任何人。第三,赚到的钱,五五分。”
“四六。”沈砚毫不犹豫地讨价还价,“你六我四,但我负责跑腿、找铺子、跟人打交道,你在幕后,不用露面。”
林晚晚挑了挑眉。十五岁的少年,谈起分成来倒是老练。
“成交。”她伸出手。
沈砚看着她的手,愣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握上去。他的手比同龄**,骨节分明,但手心有薄茧,是常年握笔和干活留下的痕迹。
“对了,”林晚晚忽然想起一件事,“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沈砚摸了摸嘴角的伤口,满不在乎地说:“今天在相国寺门口遇到了赵家那个混账,他嫌我挡了他的道,让人推了我一把,摔的。”
“赵家三公子?”
“你认识他?”沈砚有些意外。
“不认识,昨晚在夜市上见过一面,马鞭差点甩到人。”林晚晚皱了皱眉,“他是什么来头?”
沈砚的嘴角往下撇了撇:“赵明瑄,赵家的老三。赵家原本只是个不大不小的商户,去年赵明瑄的姐姐嫁进了王府,赵家就抖起来了。赵明瑄现在整日带着一群狐朋狗友在城里横冲直撞,谁都惹不起。”
林晚晚没有多说什么,但她把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
收摊的时候,沈砚帮她把东西收拾好,又从自己兜里掏出十几个铜钱,塞到林晚晚手里:“这是今晚的摊位费,我给管这片的老张头交了。你下次来,还在这块摆摊就行,我已经打点好了。”
林晚晚看着手里多出来的铜钱,再看看沈砚那张带着伤却依然笑嘻嘻的脸,忽然觉得,这个十五岁的少年比她想象的要靠谱得多。
“后天晚上,我还来这里。”林晚晚说,“下次我带更多的东西来。”
沈砚眼睛一亮:“行,我等你。”
林晚晚背着空了大半的双肩包,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深吸一口气,意念一动——“啪”的一声,她坐在了出租屋的床上。
双肩包还在,布兜里的铜钱还在,铜钱上北宋的泥土和气息还在。
她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忽然笑了出来。
八百文铜钱。一把折叠刀都没卖。还捡了一个十五岁的小合伙人。
林晚晚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了一阵,然后爬起来,打开笔记本电脑,在《林氏古今商贸商业计划书》的标题下面,郑重地加上了一行字:
“第一阶段目标:一个月内,赚够还清信用卡的钱。”
她看了看信用卡账单,一万两千三百四十六元。
“行吧,稍微超一点也可以。”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是苏棠发来的消息:“晚晚,明天周末,要不要去逛潘家园?我听说那边新开了不少店,说不定能淘到好东西。”
林晚晚看着这条消息,眼睛慢慢亮了。
潘家园。古董市场。
她看了看桌上那块从北宋带回来的碎银子,又看了看角落里那本北宋手抄本《论语》,一个念头在脑海中成形。
她飞快地打字回复苏棠:“去!必须去!早上六点门口见!”
然后她合上电脑,抱着双肩包,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明天要去潘家园,后天晚上要再去汴京,她需要好好规划一下,下一次,带什么东西过去,带什么东西回来。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