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盛世的昭昭梦梦”的倾心著作,陈默李雷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这届鬼子不行,怨气全靠房贷堆------------------------------------------,一个标准的北漂,也是大红门“安家置业”的一名光荣员工。,我正站在南四环一栋老破小的楼道里,鼻尖萦绕着一股混合了潮湿霉味、陈年油烟和某种若有若无的铁锈味。,行家一听就知道,是“煞”。“李雷,你确定这单能成?”对讲机里传来同事的声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那房子挂了三个月了,八个看房的,七个...
“你是谁?胆敢擅闯我的办公室?”
我松了口气,把西装扣子解开,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大哥,这是民宅,不是你单位。还有,你能不能换个造型?你这大白衬衫,以为你是***呢。而且,你能不能别在这儿装神弄鬼?这房子我今天必须卖出去,不然我这个月就得睡天桥底下了。”
那鬼影愣了一下,手里的文件消失了。
“你……你能看见我?”
“废话,你站在我面前,跟个二营长似的,我能看不见吗?”我翻了个白眼,随手拉开窗帘。
阳光透进来,那鬼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瞬间缩回了墙角的插座里。
我走到墙角,蹲下来,对着那个五孔插座说道:“出来吧,大哥。我知道你不想走。但这房子真不能留给你了,我KPI压得紧,这单要是黄了,我明天就得卷铺盖滚回东北种地去。
我爷爷是萨满,我不想丢他老人家的脸。”
沉默了几秒钟,那个大白衬衫的影子又慢慢飘了出来,这次他看起来没那么吓人了,反而有点委屈。
“小伙子,你是萨满传人?”他幽幽地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化不开的怨气,“我也不想害人啊。但我这口气咽不下去。”
“怎么着?生前受了欺负?还是有什么心愿未了?”我从兜里掏出一包红塔山,抖出一根点上。烟雾缭绕中,我和一只鬼进行了一场跨物种的对话。
“心愿?”那鬼影苦笑一声,“我就是个普通的国企会计。一辈子勤勤恳恳,没害过人,没贪过钱。为了买这套房,我跟银行签了三十年的**契。我老婆嫌我穷,跟人跑了。我加班加点,就是为了能早点还完房贷。结果呢?我刚还完最后一笔钱,连个像样的庆祝都没来得及,我就心梗走了。”
他说到这儿,声音开始颤抖,周围的温度又降了下来。
“我走的时候,这房子的房产证上,终于只写着我一个人的名字了。可我还没来得及住进去,就嘎了。我不甘心啊!凭什么我累死累活买的房,最后我成了孤魂野鬼。现在,亲戚还来抢我的房子”
原来是这么个事儿。
我听完,心里那点紧张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共鸣。
这不就是我们每一个北漂的缩影吗?为了一个水泥盒子,透支生命,最后却连个安稳觉都睡不成。
“大哥,节哀。”我真诚地递过去半根烟,“这世道,确实**。但你这怨气,对凡人没用啊。你吓跑的那几个人,都是租客,他们也买不起这房子。你得找那帮亲戚啊。”
“我找了!我天天在他们床头站着!可那帮***,请了个江湖骗子,画了张破符,就把我封在这插座里了!”鬼大哥气得直哆嗦,“我出不去啊!”
我看了看那个插座,又看了看鬼大哥。
“行吧,大哥。看在你我都是‘房奴’的份上,我帮你一把。”我掐灭了烟头,“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鬼大哥警惕地看着我。
“这房子,我必须卖出去。卖出去了,我拿提成,你拿安宁。咱们双赢。”我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和蔼可亲的笑容,“怎么样?”
鬼大哥沉默了。
最后,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成交。只要你能帮我把这口气散了,我保证,以后这房子里,风调雨顺。”
“这就对了嘛。”我拍了拍手,站起身来,“那你先委屈一下,躲进我的保温杯里。今晚十二点,我给你办场‘法事’,保证让你走得体面。”
我从包里掏出一个印着“优秀员工”的旧保温杯,拧开盖子。
鬼大哥一脸懵逼地看着那个印着大红花的保温杯。
“这……这是什么法器?”
“别管是什么,管用就行。快点,我还要去开夕会呢,迟到要扣钱的。”我催促道。
鬼大哥无奈,化作一道黑烟,钻进了保温杯里。
我拧紧盖子,拍了拍杯子,就像拍着一个刚收服的宠物。
“走着,大哥。今晚带你去蹦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