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穗禾不是穗禾》,讲述主角穗禾侯爷的甜蜜故事,作者“会呼吸的花”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我在河边捡来个男人,他失忆了,只记得「穗禾」两个字。我以为是命中注定。大婚当天,他恢复记忆——原来他刻的「穗禾」,不是我。我笑着把木簪扔在地上:「侯爷,您连我的姓都没记住,这替身,怕是当得也不像。」后来,我成了京城"饭西施",他蹲在街边帮我洗碗。「十文钱一份,没零钱改天再来。」他红着眼问我:「怎样才肯原谅我?」……那年秋天,河水凉得刺骨。我刚抡起棒槌,芦苇荡里趴着个人。以为是死人,吓得后退两步,衣...
我在河边捡来个男人,他失忆了,只记得「穗禾」两个字。
我以为是命中注定。大婚当天,他恢复记忆——原来他刻的「穗禾」,不是我。
我笑着把木簪扔在地上:「侯爷,您连我的姓都没记住,这替身,怕是当得也不像。」
后来,我成了京城"饭西施",他蹲在街边帮我洗碗。
「十文钱一份,没零钱改天再来。」
他红着眼问我:「怎样才肯原谅我?」
……
那年秋天,河水凉得刺骨。
我刚抡起棒槌,芦苇荡里趴着个人。
以为是死人,吓得后退两步,衣裳掉进水里。
仔细一瞧,手指头动了一下,扒着泥地往岸上爬。
我犹豫了。
这年头,多管闲事是要命的。
万一救的是个坏人?万一醒了赖上我?
可他浑身是血,衣裳看不出颜色,趴在那像条死狗。
好奇的心摁不住躁动的腿。
我咬咬牙,扔下棒槌,走过去把他翻过来。
拖着他回院子,地上拖出一溜血印子。
擦干净之后,我愣了好一会儿。
这人长得可真好看。
村里最俊的后生跟他比,都像歪瓜裂枣。
他烧了三天三夜。
我给他喂药、擦身子、换衣裳。
他老是说胡话,翻来覆去就两个字。
「穗禾……穗禾……」
我趴在床边听了半天,来来回回就这两个字。
声音含含糊糊,像是做梦,又像是脑子里就剩这两个字了。
我娘在世的时候说过。
一个人要是伤得重了,迷迷糊糊还能记住的名字,一定是对他顶重要的人。
他记的是我的名字。
可他怎么知道我叫穗禾?我又没告诉过他。
也许是老天爷的安排吧。
让他伤在我家门口,又让他迷迷糊糊喊我的名字。
**天清晨,我端着药碗进屋,看见他睁着眼。
「你是谁?」
「沈穗禾。你在我家,我在河边捡的你。」
他皱了皱眉,像是在想什么,又想不起来。
「我……是谁?」
我说不知道。
他又想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最后什么都没想起来。
我端着碗站在床边,把药递过去。
「先把药喝了。」
他在我家躺了七天,才能下地。
我给他取名阿禾。
他话不多,老跟在我后头,看我喂鸡、择菜、生火。
有一回我回头,发现他站在我身后两步远,眼睛直勾勾盯着我。
「干啥?」
「看你。」
「看我干啥?」
我把脸转过去,心跳得砰砰的。
他不大跟村里人说话,但对我好。
好到村里婶子都说,穗禾你捡着宝了。
大晴天,他从外头回来,手里攥着一把野花。
「穗禾,我要娶你。」
我愣住了:「你有啥娶我?又没银子又没地。」
「我有人。」
他把野花塞我手里。
「我这条命是你捡回来的,以身相许,天经地义。」
一股泪意涌上心头。
婚期定在八月十五,月亮最圆的日子。
没有花轿,没有凤冠霞帔。
我就穿着自己缝的红衣裳,头上别了一朵从山上采的红花,从我家走到老槐树下。
村里人都围过来了,小孩子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喊。
「新娘子来了,新娘子来了。」
阿禾站在树下等我,穿着村长借的长衫,肩膀有些紧,但身板又直又挺。
他看着我走过来,嘴角翘着。
王老先生站在桌子前头,清了清嗓子。
「一拜天地——」
我和阿禾转过身,对着天地拜下去。
「二拜高堂——」
桌子上头摆着我**一件旧衣裳,还有一块不知道谁放的木头牌子。
我们对着桌子拜下去。
「夫妻对拜——」
我转过身,正要对着阿禾拜下去。
马蹄声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