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会“他心通”的剑尊,惹不起快跑》是知名作者“初雪”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谢清寒林霜儿展开。全文精彩片段:身为合欢宗百年难逢的绝顶妖女,师尊日夜揪着我的耳朵耳提面命:“绝情绝爱,逢场作戏,咱们的目的就是骗光高阶修士的法宝和元阳!”我将这套海后法则奉为圭臬,带着十斤合欢散和一百零八种双修秘诀,以柔弱医女的身份卧底到高冷剑尊身边,准备大显身手。谁知结契大典一结束,别说阻挠我上位的刁难女配,整个绝情谷就只剩我们俩!我面上娇羞地捏着衣角,心里破口大骂:“搞什么?本座苦练两百年的白莲花演技,难道要给这木头桩子看...
“绝情绝爱,逢场作戏,咱们的目的就是骗光高阶修士的法宝和元阳!”
我将这套海后法则奉为圭臬,带着十斤合欢散和一百零八种双修秘诀,
以柔弱医女的身份卧底到高冷剑尊身边,准备大显身手。
谁知结契大典一结束,别说阻挠我上位的刁难女配,整个绝情谷就只剩我们俩!
我面上**地捏着衣角,心里破口大骂:
“搞什么?本座苦练两百年的白莲花演技,难道要给这木头桩子看?”
剑尊却突然倾身,冷冽的气息缠绕我的耳畔:
“本尊不是木头桩子,夫人想怎么演,我都配合。”
完了,这厮什么时候练成了他心通?!
……
1
“你……你说什么?”
我猛地攥紧了喜服的下摆,连准备好的**眼泪都忘了挤,
死死瞪着眼前这张清冷出尘的脸。
谢清寒慢条斯理地直起身子,修长的手指抚过我头顶繁复的凤冠,
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我的耳廓。
“我说,夫人准备的那一百零八种秘籍,本尊很是期待。”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倒流,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我在心里疯狂撞墙,这怎么可能?
合欢宗的隐匿秘法天下无双,他一个只知道练剑的莽夫怎么会他心通!
谢清寒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个弧度,眼神深不见底。
他刚要伸手挑开我的衣襟,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砰!”
两扇紫檀木雕花大门被人一脚踹得粉碎。
木屑飞溅中,一个穿着干练劲装的女**步跨了进来。
她手里提着一把寒光闪闪的本命灵剑,剑刃上还往下滴着黑色的妖兽血。
泥泞的鹿皮靴硬生生踩在铺满红枣花生的喜床上。
我吓猛地缩进床角。眼泪瞬间蓄满眼眶,楚楚可怜地揪住谢清寒的衣袖。
“夫君,这位浑身是血的姐姐是……”
女人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将带血的灵剑拍在黄花梨木桌上。
“绝情谷不养废人。师兄,你若需要纯阴之体,后山多得是妖修炉鼎,何必弄个一碰就碎的凡女回来碍眼?”
她拿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污,眼神狠狠地剜着我。
“记住了,我叫林霜儿,是师兄的本命剑灵化身!我们俩在尸山血海里杀魔修的时候,你还在泥巴地里挖草药呢。”
我面上瑟瑟发抖,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心里暗自嗤笑,不过是一段生了妄念的废铁器灵,
也配在我这合欢宗祖宗面前玩争宠的把戏?”
大婚之夜提剑闯洞房,你算哪根葱?
谢清寒原本正要去解我腰带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他偏过头,目光有些古怪地看了我一眼。
林霜儿见谢清寒没出声,不耐烦地走上前,伸手就要去拽他的胳膊。
“走啊!极北之地的魔兽又**了,你还在这儿陪个废物浪费时间?”
我赶紧伸出柔弱无骨的小手,死死攥住谢清寒的衣角。
“夫君,天下苍生要紧,妾身没关系的。霜儿姑娘说得对,妾身只是个无用的凡人医女,帮不上夫君的忙,只能在这里日夜为夫君祈福。”
我微微仰起头,眼角挂着一滴欲落不落的泪珠。
我心里巴不得他赶紧滚。
只要他敢踏出这个门,明天我就把绝情谷的灵石库房搬空,连夜逃回合欢宗!
谢清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反手握住我的手腕,硬生生将我扯进他怀里,力道大得惊人。
“魔兽**,让执法长老去处理。”
“今日是本尊的结契大典,天塌下来,也得等明日再议。”
林霜儿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师兄!你疯了?为了这么个连灵力都没有的废物,你连剑尊的职责都不顾了?”
“注意你的言辞。”谢清寒冷冷地打断她。
“她是绝情谷的主母。滚出去,把门修好。”
林霜儿的脸涨得通红,死死咬着下唇,恶狠狠地瞪着我。
“行!算你狠!我看这狐媚子能勾引你几天!”
她转身怒气冲冲地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冷笑。
“嫂子,绝情谷的灵气可不是那么好吸的。咱们走着瞧!”
门外传来她重重的脚步声。
我伏在谢清寒胸口,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夫君,都是妾身不好惹霜儿姑娘生气了。她为了夫君出生入死,妾身却只会拖后腿。”
我暗自腹诽,走着瞧就走着瞧!
老娘在合欢宗**八十个师姐才坐上圣女之位,还会怕你个破铜烂铁?
谢清寒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他看着我满脸的泪水,突然低声笑了起来。
“夫人准备怎么让那块破铜烂铁知道,合欢宗圣女的厉害?”
我浑身一僵。
“夫……夫君在说什么?妾身听不懂。”
我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试图蒙混过关。
谢清寒松开我的下巴,慢条斯理地解开喜服的盘扣。
“听不懂无妨。今夜良辰美景,夫人是不是该把嫁妆里那十斤合欢散拿出来助助兴了?”
我眼前一黑,差点当场现出原形。
我在心里狂呼救命,这日子没法过了!
谢清寒轻笑一声,将我打横抱起,走向撒满干果的喜床。
“本尊听力出众。夫人,夜深了。”
2
第二天清晨,我顶着两个黑眼圈,扶着快要断掉的腰从床上爬起来。
谢清寒已经去前殿议事了。
我刚在铜镜前梳洗完毕,正准备去花厅用早膳。
林霜儿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她今天换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剑服,手里端着个血淋淋的玉石托盘。
托盘被重重砸在万年温玉桌上。
我定睛一看,上面赫然是一颗还在跳动的妖丹!
我发出一声尖叫,两眼一翻,往身旁的椅子上倒去。
我在心里作呕,大清早的拿这玩意儿恶心人。
我可是娇滴滴的医女,这个只会打架的女人弄脏了我的温玉桌子,必须赔钱!
她用带血的剑柄随意拨弄桌上的茶盏。
“啧,这就吓晕了?师兄怎么娶了你这么个废物。”
她用带着血污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喂,别装死。我们绝情谷的规矩,新妇进门第一天,得给剑冢里的先辈见见血。这妖兽是我今早刚去后山斩杀的,待会儿你亲自下厨,把这妖丹熬成汤端给师兄。”
我悠悠转醒,用帕子掩着口鼻,眼眶通红。
“霜儿姑娘,妾身害怕。妾身从小连鸡都没杀过,怎么会熬妖丹。”
林霜儿嗤笑出声。
绝情谷的剑气靠杀戮喂养。师兄在尸山血海中悟道,
你这种只会涂脂抹粉的凡女,连直视他剑锋的资格都没有!”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实话告诉你,师兄娶你不过是看中你纯阴之体,拿你当个暖床的炉鼎罢了。你最好识相点,别妄想干涉绝情谷的内务。”
我委屈地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妾身不敢,妾身只求能有个容身之处,绝不敢和姑娘争抢什么。”
我心里早已开骂,绝情谷的库房迟早是我的地盘,
她一个器灵在这儿装模作样,真以为自己有资格说话了。
林霜儿似乎对我的态度很满意,冷哼了一声。
“算你识相。去,把这妖丹处理了。午膳之前我要看到妖丹汤。”
说完,她转身就走,连个眼神都没多给。
我看着桌上血淋淋的妖丹,深吸了一口气。
“来人。”我收起脸上的楚楚可怜,声音极冷。
“把这脏东西给我扔去喂狗,桌子劈了当柴烧。再让人去厨房传话,今天中午吃素,谁敢见一点荤腥,直接打发出去喂妖兽。”
门外的洒扫剑童面面相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夫人,霜儿师姐那边……”
我冷笑一声。“她算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称主子?”
我暗自发狠,今天就让她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顶级绿茶!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是谢清寒议事回来了。
我立刻变脸,眼泪说来就来,整个人软倒在地上,柔若无骨。
“夫君。”我凄厉地喊了一声,扑过去抱住谢清寒的大腿。
谢清寒低头看着我,眉头微挑。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我指着桌上那颗妖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夫君,霜儿姑娘说,这是绝情谷的规矩,要妾身亲自下厨熬妖丹。可是妾身真的害怕,妾身是不是很没用,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根本不配做夫君的妻子。”
我把脸埋在他的衣摆里,哭得浑身发抖,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心里狂喊,快看我可怜无助的样子,赶紧心疼我,然后去把那个女人骂一顿!
谢清寒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那颗妖丹上,
眼神却并没有如我预期的那般冷下来。
“绝情谷确实有祭剑的规矩。”他弯下腰,将我从地上抱起来,语气平淡。
“既然师妹想要,夫人不如就放一碗血助助兴?”
我整个人僵在谢清寒怀里。
连假哭都停滞了一瞬,呆呆地仰头看着他那张清心寡欲的脸。
“夫君你说什么?”
我难以置信地颤抖着声音,眼底写满了恐惧与无助。
谢清寒抱着我的手很稳,甚至还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可说出来的话却十分冰冷。
“霜儿是我的本命剑灵,她的剑气需要纯阴之血滋养。夫人既然嫁入绝情谷,理应为夫分忧。”
我心里那头千年绿茶精正在疯狂咆哮。
放血?!老娘在合欢宗娇养了两百年,连根头发丝都没断过,
你居然让我给一个破烂剑灵放血?!
死渣男,你给我等着!
3
谢清寒的眼底极快地划过一丝暗芒。
他抱着我走到桌边,将我轻轻放在椅子上。
此时,林霜儿恰好去而复返。
她听到谢清寒的话,脸上立刻绽放出得意的笑容,挑衅地瞥了我一眼。
“师兄说得对。她既然口口声声说爱师兄,连这点血都不肯出吗?”
林霜儿走上前来,一把将那颗妖丹扫落到地上。
“铮”的一声,她拔出腰间的**,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来吧,嫂子。不用多,一碗心头血就够了。”
我看着那把闪烁着寒光的**,吓得浑身发抖,拼命往谢清寒身后躲。
“夫君,妾身怕疼,妾身从小体弱,若是放了一碗心头血,只怕会没命的。”
我死死攥着谢清寒的衣袖,指节泛白,眼泪止不住似的往下掉。
我心里已经把谢清寒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你要是敢让我放血,今晚我就在你的茶里下十倍的合欢散,让你****!
谢清寒的嘴角又不可抑制地**了一下。
他反手握住我冰凉的手指,轻轻摩挲着。
“无妨,谷内有顶级的补血丹药,死不了。”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霜儿闻言,更加嚣张地笑了起来。
她一把抓过我的手腕,粗鲁地将我的袖子撸了上去。
“别磨蹭了!师兄的剑气受损,耽误了大事你担待得起吗?”
挣扎间,我的手肘猛地撞倒了桌上的一个紫檀木**。
那是我的嫁妆,里面装满了我从合欢宗带来的稀世灵草和秘药。
“啪”的一声,木**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里面几个精致的白瓷瓶滚落出来,碎了一地。
一股奇异的幽香瞬间在花厅里弥漫开来。
不!我的十斤特制合欢散!那可是我熬了七七四十九天才炼出来的极品!
林霜儿嫌恶地捂住鼻子,一脚踩在那些粉末上。
“什么乌烟瘴气的味道!果然是**胚子带来的破烂玩意儿!”
她脚下用力,将那些粉末狠狠碾进泥土里。
我看着满地的狼藉,气得浑身发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在心里疯狂诅咒,你这个不识货的蠢货!
那药粉只要沾上一点,就能让你**三天三夜!你居然敢踩碎它!
谢清寒突然轻咳了一声。
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了那些粉末散发出的香气。
“行了,霜儿。既然夫人的药毁了,今日便作罢。”
谢清寒冷冷地瞥了林霜儿一眼,语气中透着一丝警告。
林霜儿不甘心地咬了咬牙。
“师兄!你就这么护着她?她不过是个……”
“我说了,今日作罢。”谢清寒打断她,眼神凌厉。
林霜儿吓得缩了缩脖子,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跑了出去。
我跌坐在椅子上,看着满地的合欢散,心如死灰。
谢清寒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突然俯下身,冰凉的指节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他看着我吓得发白的脸,眼底没有一丝怜惜,
反而用那清冷惑人的声音在我耳边砸下一记惊雷:
“连放一碗心头血的痛都受不了,看来夫人确实娇弱。”
他指腹微凉,有意无意地摩挲着我的颈动脉,语气轻柔却透着致命的危险,
“那明日的万剑穿心阵,你又该如何熬过去?”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连呼吸都停滞了。
什么?!万剑穿心阵?!
4
我猛地抬起头,满脸错愕地看着谢清寒。
眼角的泪痕还未干涸,我就已经被这五个字震得大脑一片空白。
谢清寒神色淡漠,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绝情谷历代主母,都需入万剑穿心阵走一遭,洗净凡尘俗念,方能真正与谷主结契。”
他转过身,背对着我,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后日午时,剑冢开启。夫人早做准备。”
说完,他连看都没多看我一眼,径直走出了花厅。
我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凉。
我在心里疯狂骂娘。什么**规矩!
万剑穿心阵那是用来惩罚叛徒的死阵,老娘一个柔弱医女进去,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谢清寒,你个拔*无情的***,睡完就想**灭口是吧!
接下来的整整一天,谢清寒都没有再出现。
我被软禁在主院里,门外站着两排面无表情的持剑弟子。
第二天午时,林霜儿准时出现在我的房门前。
她今天换上了一身猩红色的战甲,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狂热与恶毒。
“嫂子,时辰到了。请吧。”
她冷笑一声,一挥手,两名粗壮的婆子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
我被拖拽着,一路来到了绝情谷后山的剑冢。
狂风呼啸,天色阴沉。
巨大的剑阵在山谷中央缓缓运转,数以万计的残剑在半空中发出令人胆寒的铮鸣。
谢清寒站在剑阵前,一袭白衣胜雪,眼神冷漠如冰。
“夫君!”
我凄厉地喊了一声,拼命挣脱婆子的钳制,扑倒在谢清寒脚下。
“夫君,妾身真的会死的!求求你,看在昨夜的情分上,饶了妾身吧!”
我哭得肝肠寸断,手指死死**地上的泥土。
我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只要他敢把我推下去,我就立刻引爆元丹,大家同归于尽!
谢清寒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就在这时,林霜儿大步走上前。
她手里举着一块散发着幽光的留影石,声音尖锐刺耳。
“师兄!你别被这个**骗了!她根本不是什么凡人医女!”
林霜儿猛地捏碎留影石,一道光幕在半空中展开。
光幕里,赫然是我在合欢宗穿着暴露、左拥右抱,
给师妹们传授“海后法则”的画面。
“看到了吗!她是合欢宗的妖女!她潜伏在你身边,就是为了骗你的法宝和元阳!”
林霜儿指着我的鼻子,兴奋得浑身发抖。
“师兄,杀了她!用她的血祭剑!”
全场哗然。
周围的绝情谷弟子纷纷拔出佩剑,对准了我。
我脸色惨白,跌坐在地上,绝望地看着谢清寒。
完了,底牌全掀了。
谢清寒静静地看着光幕上的画面,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他缓缓拔出腰间的本命灵剑。直指我的眉心。
冰冷的剑气割破了我的额头,一滴鲜血顺着鼻梁滑落。
“你潜伏在本尊身边,就是为了这个?”
谢清寒的声音冷得仿佛能结出冰渣。
“那本尊今日,便清理门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