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三个月，男友约我谈了场“未来规划”。
“你成绩一般，考上也是普通本科，不如放弃高考，出去打工供我读大学，等我毕业了，咱们一起过好日子。”
我沉默了三秒，转身分手。
他在我背后喊：“你会后悔的！”
他等了八年。等来的，是一场让他恨不得挖地缝钻进去的重逢。
再见时，他搂着新女友，冲我的方向冷笑：“孑然一身啊，当年要是跟着我，何至于此。”
他的合伙人当场站起来，脸色铁青，把他拖到角落，咬牙切齿地低吼：
“求你闭嘴，你知道你在说谁吗？”
我抬起头，和他对上视线。
他脸上的笑，一寸一寸地僵住了。
01
高考前三个月，周凡约我去了学校后面的小公园。
他穿了件新买的白色 T 恤，是我用攒了很久的零花钱给他买的。
风吹过，带来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我以为他要说什么鼓励的话。
毕竟，我们是别人眼中的模范情侣，约好要考同一所大学。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心里有些发毛。
然后，他开口了。
“苏檬，我们来规划一下未来吧。”
我点点头，心里泛起一点点甜。
“我的成绩，你知道，肯定能上重点本科。但是你……”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怜悯，“你的成绩，最多就是个普通二本，也可能只是个大专。”
我心里的甜，瞬间变成了苦涩。
这是事实，我无法反驳。我的成绩一直中等偏上，为了追上他的脚步，已经拼尽了全力。
“所以我想，”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你不如就别参加高考了。”
我猛地抬起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听我说完。”他按住我的肩膀，语气不容置疑。
“高考对你来说意义不大，读个烂大学，出来还是找不到好工作，浪费钱也浪费时间。”
“你放弃高考，先出去打工。我去读大学，你供我。我一个月生活费也不多，你省着点，肯定够了。”
“等我大学毕业，找到了好工作，我们就结婚，一起过好日子。我不会亏待你的。”
他描绘着他规划好的蓝图，眼神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
那蓝图里，有他光明的未来。
却没有我。
我的角色，只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