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说好的软弱可欺,你怎么开局就把全员送进局子了?》是大神“阑珊小渡”的代表作,程漫赵玉兰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婆婆逢人哭诉我不孝,满世界抹黑我。 我从不多说一句。直到她六十大寿,当着满堂亲戚逼我承诺养老—— 我放下水杯,笑了。三十万陪嫁,她拿去给女儿全款买房。 转脸骂我抠门不孝。我默默录了音。 拍了照。 存了转账记录。她以为我逆来顺受。 以为我不敢离婚。 以为拿捏孩子就能吃定我一辈子。可她忘了—— 我是律师。今天,这场好戏该收网了。“我不是软柿子,我是你惹不起的程律师。”1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包厢里冷气开...
直到她六十大寿,当着满堂亲戚逼我承诺养老—— 我放下水杯,笑了。
三十万陪嫁,她拿去给女儿全款买房。 转脸骂我抠门不孝。
我默默录了音。 拍了照。 存了转账记录。
她以为我逆来顺受。 以为我不敢离婚。 以为拿捏孩子就能吃定我一辈子。
可她忘了—— 我是律师。
今天,这场好戏该收网了。
“我不是软柿子,我是你惹不起的程律师。”
1
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
包厢里冷气开得足,我小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赵玉兰坐在主位上。她今天穿了件暗红色真丝短袖,脖子上挂着我买的金项链,手腕上戴着去海南旅游时我送的银镯子。
她红光满面。眼角皱纹里都夹着笑。
但这笑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苦涩。
「唉,现在这年轻人啊,心思真猜不透。」赵玉兰夹了一筷子清蒸鱼,放进自己碗里,叹了口气。
对面的三姑六婆立刻竖起耳朵。
大伯母接话:「怎么了玉兰?漫漫又惹你不高兴了?」
赵玉兰放下筷子,用手背抹了抹眼角。眼眶红了一圈。
「没有,没有。漫漫工作忙,我一个老太婆,哪敢挑理。」
她嘴上说不敢,脸上的委屈却快滴出水来。
我坐在离门最近的角落。面前是一盘刚端上来的松仁玉米。热气升腾,熏得眼睛发酸。
我没有动筷子。
手里端着玻璃水杯,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滑下来,冰凉地贴在指腹上。
周明远坐在我旁边。他推了推我的胳膊。
「**又不高兴了,你倒是说句话啊。」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不耐烦。
我转头看他。他穿着我熨得笔挺的白衬衫,领口却沾了一点红油。
我盯着那点红油看了三秒。
「说什么?」我问。
「随便哄哄啊,大过年的,大伙儿都看着呢。」
我收回视线,继续看着桌上的松仁玉米。
包厢里的人都在窃窃私语。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我。像无数根细针,扎在后背上。
小姑子周明芳坐不住了。她磕着瓜子,翻了个白眼。
「嫂子,我也说句公道话。我妈这大半年帮你带孩子,累出一身病。你倒好,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不舍得给她买。昨天我看见她还在穿前年那件起球的毛衣呢。」
我微微抬眼。
赵玉兰身上的暗红色真丝短袖,标签还没剪干净,露出半个刺眼的白底黑字。
那是上个月我带她去商场,刷了我的卡买的。四千八。
我张了张嘴,刚想说话。
赵玉兰抢先一步:「明芳!怎么跟你嫂子说话呢!」她拍了下桌子,声音却不大,「漫漫有漫漫的难处,咱们做长辈的,多体谅体谅就是了。」
好一个体谅。
这出戏,她已经唱了一整年。
从去年我拒绝把工资卡交给她保管开始,她逢人就说我不孝顺。在小区楼下跟邻居哭诉,在亲戚聚会上抹眼泪。
我辩解过一次。
只有一次。
那次她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白眼狼,周明远在旁边让我闭嘴,说不要跟长辈顶嘴。
从那以后,我闭了嘴。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成了全家族,甚至半个小区都知道的恶媳妇。
「程漫,你倒是表个态啊。」大伯母敲了敲碗边,「你婆婆对你多好,当年你生孩子,她可是守了三天三夜啊。」
我差点笑出声。
我生孩子那天,赵玉兰在麻将桌上激战正酣。周明远打电话催了三次,她打完那圈才来医院。
来了第一句话:「哎呀,怎么生个闺女,浪费我那么多时间。」
这些,他们当然不知道。他们只知道赵玉兰嘴里的版本。
「就是啊,漫漫。」二婶也跟着帮腔,「孝顺老人是应该的。你现在不孝顺她,以后你孩子怎么孝顺你?」
周明芳冷笑一声:「人家才不愁呢,心里只有自己那个小金库。」
我握紧了水杯。指尖泛白。
周明远又推了我一把,力道比刚才大了些。
「你聋了?大家跟你说话呢!」
我深吸一口气。空调的冷风顺着气管灌进肺里,冰得生疼。
我抬起头,环视了一圈包厢。
满桌的残羹冷炙。油腻的桌面。亲戚们幸灾乐祸又装作痛心疾首的脸。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赵
